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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但需要錢,而且是需要現結的錢,明天、后天就要用錢。她會外語,但是也沒有時間去找到能馬上現結的翻譯工作了。
她可以代人寫論文,可是以前偷偷做過兩回也是大學校友悄悄聯系的,況且寫論文是要些數據的,她怎么說也得花兩天時間。再加上人家還要審核不會和網上公開的論文重合,只有被采用后才可以收錢,這一拖都要一個月了,那時他們全家都餓死了。
而她因為是高中生,她還不能寫生物科學方向的論文,因為那需要實驗室數據為支撐,她無法解釋數據來源。好在,文科方向的一般論文她也會寫,將來能接到單子,她靠這個也能賺錢,不用來這樣的地方賣笑。
這兩天只能再當拳手了,她不出去陪客開房,那么當半個月的拳手和當二十天的拳手也沒有區別。
近幾天母親的藥費、家里的生活費她必須要先解決了,她的“窮病”也得先治標,才能給治本爭取時間。
第7章 迷漾會所
“‘仙德瑞拉’,我看到那天的景少來了,你還快一點?”
宋奕昕不禁一多汗,一方面是因為原主這個“藝名”,另一方面她接到說話人的一個曖昧的眼神。
她也不會在這里再待多長時間,所以也沒有改“藝名”的必要了。這個會所不會限制女孩子的自由來去,反正女孩與會所是互惠互利的,女孩們需要賺錢并認識有錢人,而會所需要年輕美貌的女孩留住最有錢的客人。
女孩自己要在這兒認識男人之后離開會所,再進一步發展,就與會所無關。這是法律也無法管轄的事情,就像夜店男女自由交往或者發生什么,也不可能回到封建時代將女人抓去浸豬籠。
與她說話的正是藝名為“雪莉”的女子。
宋奕昕沖“雪莉”笑了笑:“你口紅怎么這樣水潤,顏色也好看,是什么色號的?”
“雪莉”果然笑起來,說:“芭芘粉呀!你怎么用顏色這么老氣的口紅!你這是劣質口紅,一點都不潤。”
宋奕昕說:“我……只能隨便啦。”
“雪莉”居然有幾分熱情了,說:“你要不用我的吧。客人就是這樣,只用外表來判斷給什么價的。”
宋奕昕笑得溫暖,說:“謝謝你,你人真好。但我卸了口紅,又要補很久的妝。況且你這個口紅是奢侈化妝品,這樣貴重的私人物品不好讓別人用的。”
“雪莉”其實也舍不得給人用,剛才也是一時的好感引發的沖動,果然收起自己的名牌口紅,說:“你也該用好一些的,別那么傻,賺錢不就是花自己身上的嗎?你自己不投資自己,老板們怎么‘投資’你?”
忽然另一個年輕女子從更衣間出來,輕哼一聲,說:“‘雪莉’,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仙德瑞拉’可是有景少‘投資’呢!”
宋奕昕一見,正是那個性格最尖銳的“瑪麗”,宋奕昕志不在此,自然不想和她們做無謂之爭。
剛剛暫時化解“雪莉”的“酸味兒”,這時“瑪麗”就又來挑撥。不管是什么階層的人,總是部分人因為競爭、嫉妒和自己生活的困境去與別人互掐。
這里自是這樣,其實就算是宋奕昕穿越前讀書的地方,保研名額、獎學金、交流機會、導師推薦都讓學生們明爭暗斗,學生會等團體中也是處處宮心計。就算是小學、中學、大學各級學校內部,教職工評級也有互相暗算撕扯的,名額機會就一兩個,水平差不多的人往往有許多,事關前途和錢途,怎么能不爭?
上天不喜歡讓人閑著、靜止著,好似只有動起來才會刺激進步。
不過,這種拈酸兒真的進步嗎?
宋奕昕見她們都出了化妝間,自忖自己不會在這里久呆,不必把有限的精力花在與她們打交道上面,讓她們心情愉快也不能助她解決她眼下的困境。她已經試圖化解、向她們表達善意,她們還不對她改觀,她也就作罷了。——無利倒貼討好一個對自己沒有用的人,她沒有那么賤,更沒有這樣殘的智商。
宋奕昕想到景曜來了,她也正要接觸他,她得早點被介紹去見景曜的表哥趙爾俊。
記憶中原主借著景曜的人脈簽經紀約時已經是幾個月后,那時母親身子更差,手術也失敗了。
當時,趙爾俊看在她歌唱得好、擁有接近歐陽珊珊的美貌、又是景曜的“朋友”份上,預支她五十萬工資。原主就是靠著那五十萬的預支工資送媽做手術的。
在那之前,原主是會所的“交際名花”了,幾個月內賺了不少錢,他們雖然被房東趕出來了,但是靠著原主賺的錢把媽媽送去住院了,弟弟放學后就每天去醫院陪護,而原主晚上都不在的。
但是當時手術費仍然還沒有湊夠,因為錢的事,媽媽錯過了一個最佳腎/源,之后的時機已經不好了。
對她來說,現在有這五十萬的預支工資就是改變苦情苦命的開局之戰,就算將來會遇上潛規則也在所不惜。因為那時候她已有一些別的成就了,面對潛規則時她仍還有轉還的一線生機。
現在沒有這筆錢,媽就不能活了。
想起原主的親生父親的狠毒,親生母親的無情,宋母對她來說就像一位天國的圣母,宋家給了她一個完整的家。
自從穿越融合進這個身份,宋奕昕根本難以割開這份情感,不能以世外人之眼來看、來剝離開角色人生。
她現在不像原主深愛景曜,也是因為原主記憶中,在發現歐陽正雄想謀殺她救歐陽珊珊之前就已經被景曜拒絕多次,原主受了傷害而認命放手了。所以現在她不會被情所困,這方面仍可保持自我。
宋奕昕穿過裝修豪華的走道,“伊麗莎白”正叫住了她:“‘瑞拉’,你去五號包廂吧,那里還缺人。”
宋奕昕一臉的為難:“‘麗莎姐’,我有客人呢。”
“伊麗莎白”奇道:“什么客人?”
宋奕昕曖昧地笑了笑:“‘景少’呀!上回我就是跟他出去的……”
“伊麗莎白”恍然大悟,說:“好,那你是一號包廂吧,那里的客人都不一般,你可別搞砸了。”
宋奕昕暗道:原來景曜現在不在舞廳,而是在一號包廂里。
“謝謝‘麗莎姐’!我走了。”
……
宋奕昕得到了“伊麗莎白”的指點,來到了一號包廂門前,深吸一口氣開門進去。
這時許嘉言、秦森、景曜、趙爾俊、杜峰和張迪也剛剛進包廂不久,正在聊天,說起許嘉言之前在歐洲的收購案。
杜峰最愛玩,一見門口站著一個年輕美麗,氣質出眾的女孩,便把注意力轉至女孩身上,笑道:“美女來了!快來坐呀!秦森,怎么只叫了一個美女來?”
秦森笑著說:“你杜少要美女來陪,大家都要爭著來,你不能等等嗎?”
宋奕昕意外能在這里看到趙爾俊和那個許嘉言,在原主的記憶中,景曜的情敵兼歐陽珊珊喜歡的男人正是這個許嘉言。但是原主和許嘉言接觸極少,除了禮貌招呼,就沒有說過話。
趙爾俊在這里正是機會,還有景曜,上次她既然已經和他成為了朋友,這時又高高興興當拳手,他心中一定是鄙視的。就像他對原主,他雖然可憐她幫助他,可是心底又看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