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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啊，娘啊。”吃飽喝足的鐘繼學精神頭十足，又是拍掌，又是蹬床板子的，試圖吸引楚小妍的注意力。"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鐘繼學心情顯然很好，眼珠子撲眨撲眨轉個不停，整個人笑得都在抖，不光兩排小牙齒，牙肉都露出來了。

楚小妍看他一時半會兒也不像能睡著的樣子，再加上自己剛也吃了不少，也不急著睡覺了。干脆拿了書來看。

她拿的是一本紅塑皮的袖珍小本，封面上面是偉人頭像，下面印著“最高指示”幾個金燦燦的大字，塑皮看起來挺新的，里面有翻閱過的的痕跡。

沒錯，這紅色袖珍小本就是傳說中的紅寶書。她這次的政治和語文作文備考可就靠它了！

楚小妍翻了幾頁在里面居然還找到幾句朗朗上口的，看來那些年背的歷史沒有全部還給老師。

——“我們必須向一切內行的人們(不管什么人)學經濟工作。拜他們做老師，恭恭敬敬地學，老老實實地學。不懂就是不懂，不要裝懂?！?

嗯。不能不懂裝懂......楚小妍肯定地點頭，然后又翻回了第一頁。

自己是真不適合看這種字多深奧還要念要背的。她才念了兩頁，就覺得口干舌燥，想找水喝。楚小妍從書頁挪眼，一抬頭就發現小團子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她，一雙眼睛黑亮亮的，眨也不眨。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看著她手里的書。難怪她說怪安靜的。剛才似乎就自己在念書，小家伙也沒搗亂來著。

“小家伙，聽得懂嗎？”楚小妍逗逗小家伙，捏了捏他的臉團團。

“哦，哦。”鐘繼學搖著手吱吱呀呀。

楚小妍看個稀罕?！奥牰?？”

“哦，哦?！辩娎^學咧嘴笑，一雙大眼睛靈巧地轉動著像是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一般。戚芒的七零空間：下鄉知青四個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