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山延看著晏君尋的槍口:“理論上沒錯。”
“傅承輝不知道‘瘋子’會橫插一腳,”晏君尋想到宴廳內(nèi)部的情形,“那些停滯區(qū)的監(jiān)控視頻,都是‘瘋子’借用‘小丑’的形象贈送給李湖的。他們私下完成了新的交易,李湖背叛了傅承輝。”
時山延沒有說話。
“黑豹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問題,傅承輝想繼續(xù)用你狙殺不聽話的狗,然后他們跑了,”晏君尋抬指,指著床,“這就是這里為什么會有黑豹成員的原因。”
“你猜中了,”時山延挨得很近,“就這么回事。”
* * *
“我想再看看他的體檢單,”白發(fā)闊佬從齊石手上拿過體檢單,在瀏覽中說,“他很健康。說實話,如果他配合,我認為他可以做我女兒的情人,讓我女兒生個同樣健康且強健的孩子。”
“那還是不必了,”李湖的雪茄抽完了,他對白發(fā)闊佬說,“根據(jù)阿瑞斯的理論,01ae86天生反社會,他有點臟,骨子里就不夠‘善良’。他在進入黑豹前就是個停滯區(qū)的瘋子,”李湖自以為幽默地說,“跟剛才屏幕上那位‘小丑’差不多,都是混跡在聯(lián)盟邊緣地帶的下等生物。”
齊石端著托盤,站得很直。
“那確實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圍,”白發(fā)闊佬把時山延的體檢單放下,“這么說他的價格還能降”
“不,他對得起他的價格,”李湖對這些老狐貍很有耐心,“你該高興他的出身不好,否則傅承輝早就安排他進入聯(lián)盟核心了,那是我們花錢都買不到人才。換種角度想,正因為他這樣,才能做個純粹的單兵武器。誰在乎一個垃圾的生死呢?報廢了還能換。”
“他抽煙,”沙發(fā)里的闊佬倒放著監(jiān)控,大驚小怪,“狙擊手不能抽煙吧?他現(xiàn)在還能行嗎?不過他身邊那只兔子我很喜歡,”他看向李湖,狡猾地說,“如果你能把他們打包賣給我,我愿意再出一倍的價格。”
“不可能,”李湖看著宴廳監(jiān)控上的晏君尋,“……這只兔子已經(jīng)有買家付過賬了。”
“天亮前把他們帶過來,”白發(fā)闊佬看了眼時間,“我得睡覺了。”
* * *
晏君尋想離時山延遠點,但被時山延拽住了。
“把槍放開,”時山延低聲說,“我不是臥底。”
“誰知道呢,”晏君尋的手指沒動,“你說謊不需要眨眼。”
時山延突然出手,摁住晏君尋握槍的手,借用肩臂的阻礙,直接把晏君尋掀翻在床上。床很軟,晏君尋幾乎是立刻就陷了下去。他原本有反擊的機會,但裙擺因為姿勢而往下掉,他必須騰出手來拽緊它。
時山延呼吸很穩(wěn),但又有些沉。他注視著晏君尋,聞到晏君尋的味道。晏君尋很香,額前凌亂的發(fā)遮擋住了眼睛,讓那股香味變得神神秘秘。兔耳朵搭在了被褥間,但時山延并不想摸,他的目標始終如一。
晏君尋聞到時山延身上殘留的血腥味。這個味道象征著暴力,而暴力有時能催生性欲。
時山延在晏君尋放輕的呼吸聲里,握緊晏君尋的腳踝,讓晏君尋踩到了自己。他抬起頭,在黑暗里,喑啞地說。
“這是你的錯。”
作者有話要說: ups手槍:槍身內(nèi)的鋼架可以降低重心,增強射擊的穩(wěn)定性,雙重復(fù)進簧設(shè)置也抵消了后坐力。——《全球單兵武器top精選》
第49章 二零
時山延的西裝褲很合身, 能清晰地勾勒出他的欲望。他強健結(jié)實的肩膀撐著西裝,馬甲很好地勒出窄腰,領(lǐng)帶也沒有亂。他俯下些身, 和晏君尋的目光保持平視。
晏君尋覺得時山延這個姿勢很危險, 仿佛下一秒就會撲過來, 咬住他的喉嚨。他用手肘撐著身體,還拽著自己該死的裙子,在時山延的目光里分不清是誰的體溫更高。
時山延握著晏君尋的腳踝,帶著他, 讓他的腳底感受著自己。
絲襪沒有用,它阻擋不了任何觸感。
“……放手, ”晏君尋猛地舉起槍, 抵著時山延的額頭,聲音有些顫抖,“放手!”
時山延握著晏君尋腳踝的手加重力道, 在那幾近猥褻的動作里說:“開槍。”
時山延的聲音讓晏君尋腳趾蜷縮。他的目光無處躲藏,聽著時山延喉間隱約逸出的喘息聲,竟然躲開了和時山延的對視,倉促又狼狽。
時山延沒有松開握著晏君尋腳踝的手,他掌控著腳踩的節(jié)奏, 看著晏君尋的眼神很狠。他喜歡這種感覺, 甚至想扯開晏君尋的領(lǐng)結(jié)。
“君尋,”時山延舔著犬牙,笑起來,“晏君尋。”
晏君尋咬牙說:“閉嘴,你閉嘴!”
“快朝我開槍,”時山延湊近了, 頂著槍口,慫恿著晏君尋,“開啊。”
晏君尋握緊槍。這把槍上過膛,只要扣動扳機,就能解決時山延。他在兩個人逐漸交錯的喘息里生出憤怒,那股憤怒侵吞了他以往的淡定。他陡然加重槍口的力道,說:“你——”
時山延吻了他。
晏君尋松開拽裙子的手,劇烈抵抗起來,試圖逃跑。但是沒用,時山延拽著他,扯掉了他的領(lǐng)結(jié)。
時山延有股撕爛晏君尋的沖動,但是很奇怪,他只是困住晏君尋,不斷地親著晏君尋,用這種方式幼稚的方式打斷晏君尋要講的話。
他什么都沒有。沒有槍,沒有手刺,沒有正常的求愛,卻在漫長的喘息里胡作非為。他握著晏君尋的腳踝。這只腳很可愛,讓他忍不住扯開了領(lǐng)帶。
去你媽的領(lǐng)帶。
時山延根本不喜歡領(lǐng)帶,就像他不喜歡這間房子,不喜歡這個世界。他想把晏君尋摁在這里,想讓晏君尋叫他的名字,甚至想讓晏君尋朝自己開槍。
“為什么不開槍?”
時山延低聲呢喃,又忍不住“操”了一下。他站在臨界線上,隨時都會爆發(fā)。他猛地抬高了晏君尋的臉,用力地、發(fā)泄地、有點恨意地吻住晏君尋。
然后弄臟了晏君尋的絲襪。
* * *
時山延俯身把臉埋進水里,過了半晌,才抬起來。他帶著水,盯著鏡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