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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敏發出不解的聲音。
大家也是紛紛向最后一張告示上看去,最后一名的編號數字排在一千二百七十八名而結束,是北城第十九學堂的弟子,層別為中品。
竟然沒有陶浪和杜小順的名字!
這張榜單肯定來自總堂,初茵也是摸不清頭緒,沒被寫上去的兩個弟子可都是自己學堂的,只來仨,沒了倆,而且絕沒有收到總堂不準下品弟子參賽的通會,直接從人群中扯出來一個賭坊伙計,指向名錄最尾部,怒不可遏問道:
“最后的兩名弟子呢?”
那個伙計沒見過這里霸道的夫人,立即陪笑解釋道:“那兩個是下品弟子,根據總堂的規矩,自然排在最后,肯定沒有人購買他們的賭票,所以我們沒有寫上去,難道夫人要買……買他們的票單嗎?”
“對!”
陶浪感到被人欺辱一般,大聲嚷道。
伙計馬上表現出難過的驚訝,但是賭坊不允許參與賭客的賭票,只好問道:“那,那,公子要買什么單?總榜單,個人名次單還是入榜單?”
“入榜單!”
陶浪沒有銀子,可是決不能被人如此輕視。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app愛讀小說閱讀最新章節。
伙計從懷中掏出一本名冊,以疾快的速度翻到最后一頁,“第一千二百七十九名,姓名杜小順,東城學堂;最后一名,陶浪,也是……也是東城學堂,奇了怪了,這個倒霉的東堂!”他終于抬起頭,以發現玄原大陸的怪物般問道,“你買誰?”
陶浪知道總堂排名先是品級,后是層級,自己尚未修滿,當然在杜小順之后,可是越聽伙計的話越來氣,但是買誰誰會遭到恥笑,冷道:“買陶浪,入榜單!”
他不了解各位弟子的實力,也無暇去揣測都有哪十個人最有希望進入總榜,此舉也不是為了賭博,所以沒有去琢磨十名總榜單;至于名次,買自己第幾都有可能傷害到別人的情緒,只好弄出一個入榜單,別的賭票不存在。
“呵呵,”伙計露出最無奈的笑容,可是賭坊的規矩就是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賭注,也無權拒絕任何一個賭注,“你等等,我去算算賠率。”
天下沒有賭坊會在今日為六百四十名以后的弟子計算賠率,他們不可能連續贏得六場進入前二十,即使能夠進入,也不可能在迷蹤武殿之內搶得過總堂的上品弟子,那就是永遠無緣三種賭單,所以沒有人會去買,但是賭坊絕不敢拒絕賭客買這些人,而且人家有銀子要扔豈能不要,但是計算賠率可沒那么簡單,那并不是簡簡單單的累加,而是根據排名一個個計算下去,直到陶浪的第一千二百八十名。
不刻,小伙計跑出來,十分尷尬道:“真是對不住,若是計算出那個弟子的賠率,恐怕大考該結束了,坊主說,如果你們買的下品弟子能夠入榜,賠率不低于一萬倍,如果公子嫌低,坊主還說,就在入榜單的總賭注中,按照……”
“這么啰嗦!”陶浪只是想出出氣,教訓一下這些人將自己和杜小順的名字給漏掉,根本沒有去在乎什么賠率不賠率,“就按你說的一萬倍!”
伙計果斷地擺出一張賭單,在賠率之款書下百之百萬字樣,也明白那是一萬萬個不可能,賠率也不只幾萬,當然有多少要多少,多多益善,“公子買多少?”
陶浪也是果斷掏出自己的全部銀子,十八兩,剛要遞過去,又撤回三兩,總不能全部扔掉,還得留下點壓身錢。
這時,身邊遞來一張銀票,雖然不多,只有一百兩,但是拿出銀票的是初茵!
初夫人當然也不是要賭。
臉色恬靜,對陶浪點頭示意。
陶浪再也壓制不住,一股酸意涌上心頭,好不容易將眼淚吞下,這一百兩銀票可不是銀子,那是一種寄托和鼓勵,雖然只有萬萬分之一的希望,夫人絕不放棄。
一百一十五兩,陶浪購買到陶浪入圍總榜單的賭單。
可能是怕遭到城府監學廳和紋修總堂的怪罪,賭坊的人馬上跑出一個人,在公示單的最后填上兩個編號和名字。
剛剛寫完,人群中爆出賭贏巨資的狂笑。
“哎呦我的親祖宗啊!怎么還有下品弟子啊?”
“東堂兩個下品弟子參賽?那其他人呢?這樣的學堂監學廳怎么還讓它活著?”
“哈哈,我玩了十年,知道東堂的堂長叫蕭正,二十五年前總堂大考第十七名,之后就完蛋了,堂子越來越少……”
“你們看,這個可憐的東堂只有三人,一個中品堂子,嘿嘿,這樣就別來丟人現眼了,比成啥樣城府也不能放過啊!”
…………
身邊是臨漠城最大的賭局,陶浪手中的賭單也是他一生最大的賭局,一個被賭坊遺忘的下品弟子,手持自己的賭單,步向臨漠城紋修總堂。帶刀辣椒的玄原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