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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
拜紋亭內刀山刀海吞噬開來。
“陶……”蕭暖疾呼,她也想象不到竇尼萬會施出外修招式,這樣的話陶浪立刻處于險境。
每株鐵棕樹葉上面不只一顆露珠,而且每顆樹干也不是一株樹葉,所以有很多寒露,有的時候陶浪等不及,還要自己動手把它們弄掉,根據自己的手力去感覺。當他準確無誤判斷出滴露的落向后,開始增加滴數。
兩滴,五滴,十滴,直到整片葉子上的寒露被蕩出。
每一滴都能在落下的剎那感覺到去向,分毫不差。
在這之后,就是真正的葉蕩寒霖,因為滴露的速度遠遠不能和招式相比,他開始進入自己的意境,將所有能夠看見的寒露碰落,依靠數量的不斷增多來贏得感覺的速度,而南城學堂的敵人一息之間最多能發七招,只要做到一息之間掌控幾十滴甚至更多的寒露沉落,總能感覺到對手招法的去向。
所以。
拜紋亭中出現史無前例的驚悚。
陶浪并沒有過多移動,也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逃遠,因為下品弟子根本沒有那個機會,于是,他的身體沐浴在刀光之中,只要兩記刀芒的縫隙能夠容納身體,哪怕是分毫的剩余,他也能依靠展骨訣在其中游刃有余。
看上去,好似千百長刀從身體刺穿而過,但是人還能立在那里。
如同鬼魅魍魎!
“……浪。”如此的快,蕭暖剛剛吐出一個陶字,便已經發現詭秘,只好將浪字吞進自己的肚子里。
幾千人震驚!
南城第一學堂張堂長猛然指向蕭正,“這,這是你們東堂的弟子?”
蕭正壓制住心頭喜悅,俯首答道:“回張大人,正是,本堂剛剛收納的下品弟子陶浪,他身上所著青衣便是二十五年前蕭某拜為東城學堂堂長之前的修服,也正是張大人親手贈給蕭某的那一套。”
當時,張堂長尚未掌管南城第一學堂,而是在城府任職監學,作為東城第一個闖進總堂榜前二十的蕭正,榮幸地得到了他的親手配衣。
“他的外修招法是什么?”
“名為【落霖訣】。”
“你可曾目睹那套心訣?”
“蕭某曾經瞧過,也細細琢磨過,但是沒有發現奇異之處,與普通的下品外修招法沒什么兩樣。”
張堂長凝目看向拜紋亭,緩緩敘道:“如此神奇的速度和敏銳的判斷,不低于任何一個中品弟子啊,只可惜無法反擊;不過,身佩本丞的青衣,來挑戰本堂長的弟子,也算是難得的機緣啊。”
所有人似乎陷入了夢境。
蕭暖終于挺直了身子。
南城學堂的弟子們不敢相信拜紋亭內發生的一切,下品弟子陶浪已經在竇尼萬狂密的刀法下堅持了數十回合,沒有過多的移動,沒死,也沒出手。
竟然挺住了竇尼萬的外修招式!
南城學堂的無尚地位正在一絲絲被動搖,再打下去,極有可能被雙方堂長叫停,最終宣布平手,可是這種結局無疑像是抽打所有南堂弟子一記耳光,抹掉第一堂子歐陽突的一條胳膊,簡直抬不起頭。
東城學堂的下品弟子逼平南城學堂的中品弟子,將是千古奇聞。
乍停。
拜紋亭上面的竇尼萬似乎發現了玄機,停止招式,醬茄子顏色的臉頰半帶抽搐,如果他此刻突然離開人間,那就是氣死的,“你,你這是什么招法?”
陶浪氣定神閑,上下打量一番氣喘吁吁的竇尼萬,終于意識到沒有白白躺在獨修場的鐵棕樹下六天,也終于明白那個神秘的贈寶人為什么幾百年都沒有參透【落霖訣】,那是因為掌印秘境中絕沒有鐵棕樹和雨露,笑答:
“我一個下品弟子,能修什么招法,下品啊。”
竇尼萬氣急敗壞,眼下早已在南堂弟子心目中變作狗熊,不禁嗤道:“那有個屁用,只能防御和閃逃,根本不敢出手,這樣的招法就是垃圾,一旦施發攻擊就會破壞平衡,看來你們東堂弟子只能做縮頭烏龜,永遠處于被打的份兒!”
“不,我們東堂男兒都是頂天立地的爺們,女子都是美奐美倫的姑娘,看你累得牛犢子死樣,不想對你動手,是因為怕你變成徹頭徹尾的龜孫!”
要講罵人,杜小順第一,他第二。
“有種你還手啊!”竇尼萬咆哮。
陶浪煞有介事吐笑,“現在,我可以出手嗎?”
“誰不出手誰龜孫子!”
竇尼萬迫無無奈,只好硬逼陶浪,在他的心目中,一套可怕的下品招法也只能到此為止了,依靠精巧的精識力掌握對方的招式,以放棄攻擊為代價獲得極高的敏捷和速度,從而熬住中品招式的進攻。
若要出手,必將令這一切崩盤,隨著速度的下降輕易就會敗落在中品刀法之中。
陶浪刻意望向拜紋亭下方的蕭暖,意在詢問此時動手合適不合適,畢竟第一次經歷這么大的場合,而且事關雙方學堂的干戈。
蕭暖完全被陶浪的氣勢所折服,不由自主點下頭去。
一個字。
可!帶刀辣椒的玄原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