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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南堂……”
眾弟子群聲高昂,這一次男弟子們的聲音終于蓋過女弟子,做一個不怕強勢不畏欺壓的男人,比什么都重要,數千弟子涌現出可憐的末日悲嘆。
歐陽突臉色大變,這無疑是在宣戰,對于徭役,輕易就可以弄死報仇,可是正式弟子,卻沒那么簡單,畢竟誰也掌握不好將陶浪的胳膊打成一模一樣的粉碎。
以殺報傷,對于正式弟子不適用。
陶浪終于成為學堂弟子!
雖然來的有些牽強。
杜小順不但手快,腿也很快,馬上鉆進內殿將蕭正年輕時的弟子青衣取出,像是給英雄披戴一般,彎身為陶浪套好下裳,展手披掛上衫,口中囑咐道:“穿吧,最后一天穿了,堂長的衣裳可是沒給別人穿過,你放心,明兒咱倆就跑路!”
這次,陶浪沒罵他。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那是杜小順的看家本領。
徭服掩藏,青衣加身,陶浪立刻顯得威風凜凜,器宇軒昂,再加上稍帶生澀的迷女笑容,立即引起眾多女弟子們的狂呼。
真的是太英俊了!
陶浪馬上瞪向歐陽突,不亢不卑說道:“我既然已是東堂弟子,你無權拿問;不過,好漢做事好漢當,打傷你們弟子的事我自己解決,十日后,我要向你們東城第一學堂下戰書,和你們任意一個中品七層以下的弟子對戰拜紋亭,有本事的話到那時再索我的命!”
“陶浪!”
蕭正震聲厲喝。
整個東城紋修學堂的人都知道,陶浪是個下品弟子,即使達到圣體九層至滿,也打不過一個中品七層弟子,那是徹頭徹尾的被壓制,比以卵擊石還卵,用送死已經不能簡單形容這種無知。
而且,口出戰書很難反悔,戰書一出,必須決斗。
東城弟子們徹底嘩然,之后就是萬丈惋惜,死不用來得這么快。
“戰書?迎戰中品弟子?”
歐陽突仿佛在娘的肚子里遭遇了百萬大軍,變得聲嘶力竭,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能聽見這種話。
簡直是對整個南城第一學堂血淋淋的強暴。
“對,十日后,你們南堂拜紋亭,我要手持戰書挑戰任意一個中品七層弟子!”陶浪擲地有聲重復一遍。
“你……”
蕭正連忙擺手,意欲阻止這場丟人丟臉丟學堂的挑戰。
“蕭堂長,”陶浪拿住蕭正的手,打斷他的勸說,義正言辭說道,“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死不足惜,但是能夠穿上堂長的舊裳,絕不會讓堂長失望,絕不給我們東城學堂丟臉!”
杜小順情不自禁嘟囔一句:我看你是死不要臉。
在他的意識中,陶浪擺弄完這一場奪人心魄的表演之后,就會像王大兔他爹一樣撒腿就逃,自此杳無音信。
挑戰中品七層弟子,鬼他爺都不信。
歐陽突冷笑,“好,一言為定!十日后,南堂拜紋亭候你,這是你自作自死!”
說罷,擺袖離開。
“站??!”陶浪吼停南堂第一堂子歐陽突,“我要是贏了呢?”
歐陽突想都不想開口答道,“你要是贏了,東南兩堂的事情一筆勾銷!”
化成灰也不可能相信陶浪能取勝。
此時,那些女弟子們再也無心為陶浪歡呼,雖然被這種大無畏的氣概極度震撼,但是為一個臨死的人吶喊是不道德的,尤其是陶浪,剛剛轉為正式弟子的徭役。
眾人散去。
費長英如釋重負,陶浪毫無疑問會在南城第一學堂被打死,會省去很多麻煩。
“你有信心嗎?”蕭暖剛剛打量陶浪的青衣,馬上別過臉去,眼前這個颯爽英姿的小子本是侍奉她的徭役,一次也沒用過,現在變成正式弟子,身份變了,看人的眼光就跟著改變,可是這時候卻不敢再看了。
陶浪很干脆,“沒有!”
“沒有?沒有你逞什么能?你剛剛七層,這里不是掌印暗殿,十日內修為進展不了多少,相當于六層之終,你當然明白六層為脫胎,七層為洗髓,兩者的差距天壤之別,絕非你以五層招法擊退中品四層,如果對方是個七層滿的中品弟子,你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沒有可能嗎?”陶浪卻是想看她的眼睛,那對水靈靈的眸子很令人心曠神怡,就像小彤的笑臉,一日不見心中就癢癢。
“絕沒有!”
蕭暖干脆背過身子。
杜小順有些迷糊,“陶浪,你還沒鬧夠?。磕悴粫娴南肴ツ咸锰魬鸢??”
“你啥意思?”
陶浪不怕冷水潑,就怕朋友慫。
杜小順變得很嚴肅,“雖然我是個八層弟子,比你還高一層,但是我有自知之明,就以我這本事,對付對付中品三層還能保住性命,咱總不能那么白癡吧?得了,臨漠城東南地帶你也出名了,南堂第一堂子歐陽突也把你記下你了,這回,咱該溜之大吉了吧?”帶刀辣椒的玄原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