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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殿門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長長的通道,而是與進來之時墻壁上面的傳送陣一模一樣,閃爍著紅綠藍三原色光環。
喻示著這處秘境只有三殿,至此終結。
可以出去了。
“哈……”
杜小順放浪大笑,此時若是回到東城街頭,馬上成為老大,完全可以耀武揚威,伸手可以威懾地痞流氓,抬腳可以鎮壓匪頭惡棍,想吃什么吃什么;最為緊要的就是現在比梁敏的修為還高,即使撲上去也不會被打得鼻青臉腫,可以伺機偷她了。
可是剛剛笑出一聲,陡然鎮住。
陶浪原地消失!
“哪,哪去了?”他急得團團轉,要是失去了陶浪,他可不會再去在乎爛賤的小命。
蕭暖終于得以喘息,無論前方是哪里,終究是脫離開陶浪的破嘴騷擾,不動聲色答道:“死了!”
“你才……”
杜小順險些以牙還牙,趕緊吞下死字,焦急得手忙腳亂。
蕭暖恢復小姐本色,莊重解釋道:“這里是秘境終殿,勝利通關之后,貢獻度最高的人就會消失片刻,他打通兩關,自然貢獻值最多,會自動傳送到奇寶門內,此刻恐怕正在挑選寶貝呢,一個小小徭役,竟然能有如此的造詣,沒想到!”
梁敏抿嘴一笑,沒出聲。
杜小順經常在背地里說別人壞話,但是絕不包括陶浪,“小姐,其實陶浪也挺可憐的,小時候父母相繼去世,他的身下曾經有個妹妹,比他小兩歲,兩人相依為命,陶浪為了妹妹經常挨餓,妹妹九歲那年,因為想讓哥哥吃上一頓好的,悄悄鉆進東城段府,準備偷些肉果孝敬哥哥,哪知道被段府的人發現,段府的六公子段六子竟然利用修為掌擊小姑娘,結果一掌給打死了。”
“啊?”
兩個女子驚叫。
段府是東城聲名顯赫的豪門,府主段望已經是臨漠城城府的府丞,地位僅在刺史和副史之下,是臨漠城的第三把手,府內豢養著眾多紋修高手,公私均可調用,所以沒有人惹得起。
“后來呢?”蕭暖臉色蒼白。
杜小順答道:“段府怎會在乎一個小丫頭的性命,只賠償了十兩銀子算作了事,那個時候陶浪剛剛十一歲,當然是欲哭無淚,毫無辦法,從那時候起,他便開始偷人東西,慢慢地學壞了。”
梁敏顯然極為氣憤,“為什么從未聽他提起過?”
杜小順當然了解陶浪,拿出乞求的口氣,“他最怕提到這件事情,而且讓我發誓不要對別人說,所以小姐和梁敏千萬不要說,否則他會弄死我的;其實,他原來偷盜的都是那些奢侈而且經常欺負人的女學生,不會發生打斗,也很少有人告狀,他所在的那所文塾學堂的堂長還是不錯的,知道他沒有家,總是遷就一番,他被趕出文塾學堂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偷盜,就是因為一位長傅怒罵他時,帶出了他妹妹的往事,結果他急怒之下竟然把那個長傅一頓狂揍,胳膊都給打骨折了,最后終于被開除。”
蕭暖猜測問道:“他如此器重修行,是不是想報仇?”
杜小順不斷搖頭,臉色很難看,“我看不像,他從來沒有去過段府,即使路過都是繞道走的遠遠的,一眼都沒瞧過段府,況且段府誰敢碰一手指頭,段望已經官至府丞,他的兒子段六子也在城府當官,連接近的機會都沒有。”
“那你為什么當小偷?”梁敏問道。
杜小順搔搔后腦,面對心上人的問話極為尷尬,“我家本來不在東城,我比陶浪強些,父母在我十四歲那年先后病逝,而且給我留下一筆銀子,誰知道,不知道哪個不開眼的小偷,竟然全給盜走了,分文沒剩,而我學習又不好,文塾走不通,就中途輟學了,結果到哪家紋修學堂都沒人要,最后流浪到東城,吃不上飯,便開始偷人東西,在偷陶浪的時候被他抓個現行,所以我們倆成為朋友,高超的偷技都是他教我的。”
兩個女子面面相覷。
蕭暖是學堂堂長的千金,家境極其優厚,而且自小受人捧護;梁敏也來自富貴之家,書香門第,從沒有經歷過吃不上飯的日子。
“你知道陶浪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嗎?”蕭暖幽幽問道。
“成為天下第一宗師!”杜小順脫口而出,本想說出個大的,可是說出來馬上變色,這種不著邊際的話在小姐面前胡謅,有些個不靠譜。
“第一宗師?”
蕭暖充滿疑竇,第一宗師當屬皇帝的座客。
杜小順水已潑出去,只能搪塞,“說著玩的,陶浪曾經說,人可以沒有銀子,但是不能沒有志氣,不管做什么,要不就別做,做就做第一……”
三人不再對話,各懷心事望向傳送陣,等待陶浪奪寶而歸。帶刀辣椒的玄原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