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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掌紋開啟的掌印暗殿極為豐厚,始終在提供極其高速的修煉良機,陶浪在獲準成為東城學堂正式弟子之后,更加如饑似渴,幾乎拼盡性命修煉。
只是他的修煉不同于往常,不單單是與穿梭往來的暗殿悍兵對陣底修,還要不斷締造那種源于血脈的意境。
同時,稍有不慎就會將暗空中的鐵甲將軍擊碎,還需鎮定心神等候下一個鐵甲。
因此他的修速大大低于杜小順兩人。
機遇萬載難逢,學堂修煉場一個月晉升的修為,在這里專心致志用不了三天就會達成,這對杜小順來講如同有可能偷來陛下的內褲,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作為一心想得到或者偷到梁敏的他,完全處于歇斯底里的拼命狀態。
就像當初學偷人的手藝。
陶浪很感動,能有這么一個不要臉不要命而又講義氣的朋友,當屬三生有幸,故意緩下節奏,減少招法的力量和速度,一邊降低修煉速度,一邊更加努力體驗血脈意境,同時等待這對很危險的男女快速晉升。
“我三層了!”
杜小順在暗殿中像狼犬一樣狂吠。
陶浪不禁問道:“梁敏,你的修為如何?”兩人同時步入圣體第二層換骨境的強如鋼鐵,按理說,眼線也該臨近尾聲,馬上就可以提升至三層。
“恐怕還需一日。”
梁敏思忖片刻方才答道。
陶浪一怔,杜小順和梁敏始終是同時打同時退,如果在學堂內相差一日算不得什么,可是這里大有不同,相距一日,那就相當于十多天的差別,他很確定,梁敏一直很刻苦,從不偷懶,甚至對于心訣的理解比小偷杜小順要深刻的多,這種情況是不應該存在的,遂問:
“為什么差這么多?”
他感覺到黑暗中的梁敏在沉思。
梁敏依舊保持著對陣狀態,看不見是什么表情,語氣很是淡定,“應該是杜小順的資層比我高,所以修煉起來速度比我快出很多。既然我能夠進入圣體境界,至少是胎末資層,依此看來,杜小順的資層要么是極佳的三重胎末,甚至能夠達到大知。”
胎末可以實現圣體境界修行,歷經六層的十分之一,九層的百分之一,百人中方有一人成就圣體滿層;接下來就是大知資層,起層就是千分之一,也就是說,臨漠城有修子十萬,杜小順極有可能是百個大知資層中的一個。
千人有一!
杜小順聽見這種激動人心的話,仿佛一下子從小偷變成欽差大臣,“哈哈,我杜小順也有這一天,竟然能強過你,真是得來毫不費工夫!”
陶浪問:“你得到了什么?”
杜小順馬上啞口無言。
即使是大知資層,也不是得來的,而是母紋中隨生就存在,雖然資層可以突破,但是作為下品弟子的杜小順,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實現,除非得來的是梁敏,然而那邊的梁敏一聲未吭,恐怕也不會給機會。
陶浪始終鏖戰在暗殿之中。
他偷了蕭暖的紋丹,不好意思出去,干脆邊消耗邊打,一套三顆下品紋丹加起來使用,大致可以恢復全部虧空的三成至一半,就能多堅持大半日。
夜以繼日。
其實,蕭暖在被盜當晚便發現身上的紋丹一去不返,一顆也沒給留下,又發現陶浪始終沒有再出來索要紋丹,當即明白是這個混混和徭役出身的陶浪做了手腳,但是她沒有追去暗殿責問,不知是認了,還是著急出去。
她知道,此時的學堂必是亂作一團,第一堂子不見蹤影,好友梁敏也是杳無聲息,同時又丟去一個杜小順,外加一個徭役,這可不是小事。尤其是陶浪,別看只是個短工雜務,但是在女弟子的心目中分量很重,弄不好會有人哭哭啼啼。
事實如此,學堂里面的小彤已經哭了好幾天。
蕭暖最為擔心的就是父親,恐怕早已惶惶不可終日,掌上明珠已經失蹤十天,這對于堂長來講當屬致命的打擊。
陶浪馬不停蹄,逐漸適應了那種自己打造出的血脈意境。
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意境,因為蕭暖曾經提出過質疑,不過能夠引發修為的提升,增加巨大的攻擊,足夠了。
血,在體內得以升華。
隨著圣體五層肌膚重返,越來越接近貫通全脈,血液的流動也越來越順暢,這無疑更有利于意境的駕馭。
就像一根針,輕易就能刺破棉絮,但是強大出很多的鐵棒卻很難穿透,陶浪將自己化為無限渺小,沖入血液之中,在奔騰豪邁震撼山河的血流中生出一種力量,這種力量相對于其中的陶浪來說是無限大的,只要能夠很好的駕馭,就能從中撈到一絲好處。
一絲,就足夠。
“你是不是能把鐵甲擊飛?”陪同修煉的杜小順察出一點玄秘。
陶浪在杜小順面前從不藏著掖著,“不是擊飛,而是擊碎。”
“吹牛逼呢,”杜小順打死都不相信,“雖然我學識不高,但是也聽出點道理,眼前的鐵甲戰士與我們的修為一模一樣,若是你能給擊碎,豈不是你的修為遠遠高出了鐵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