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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耳光。
“你娘的!”陶浪渾身血液頓時沸騰,如今杜小順已經不再是沿街小偷,而是堂堂正正紋修學堂大弟子,自己始終在以他為榮,他發現山匪繼續挪向蕭暖,提起繩頭要拉走她,咬牙吐道,“有種,你就在這里弄!”
他隱約感覺到,伴隨杜小順被打耳光,身體內那種神秘的力量馬上活躍,如同無頭的餓獅四處亂涌,但是始終尋不到出路,壓抑得極為痛苦。
又如蛇,盤繞起伏,刺穿得穴脈疼痛難忍。
杜小順聞聽惡氣急轉,道不出聲音,忍不住打出嗝來。
這種話已經超越了做人的底限。
蕭暖猛地看向陶浪,“來生,非要殺了你!”
山匪幾乎以欣賞的目光注目陶浪,“沒想到小兄弟還有這種嗜好,有意思,有意思,你以為本爺不敢?”
說罷,他丟下蠶絲淬煉而成的繩索,抬手制住蕭暖的幾處穴脈,防止掙扎,淫笑著解開她的部分蠶索,猛一用力,嗤啦,將她白色衣衫的衣扣扯開。
真的要當眾侮辱大小姐。
陶浪注目瞧去,此時的蕭暖渾身顫栗,雙目瞪圓,身前的白裳已被敞開,露出如月光白皙的肌膚。
氣憤已久的堂長千金真的要被別人偷,陶浪卻又變得怒不可遏,大聲罵向山匪,“混蛋,你娘的想弄就弄,干嘛撕壞人家衣裳?”
采花不問,反對撕衣,這是天下第一例。
看來這種行當的關鍵時刻怕別人嘮叨,山匪猛然轉身,“你娘的,你怎么這么多廢話?”
“你倒是出來啊!”
陶浪咬牙切齒,已經將嘴唇咬出淡淡血痕,他覺察到體內那股力量很是強大,呼之欲出,但是總是欠缺一把鑰匙。
他試探運轉開胎訣,但是體外沒有像從前那樣出現白紋,那就說明這股力量與白紋有關,正在等候爆發,只不過被蠶索困縛。
“你給我閉嘴!”山匪吼道。
陶浪不知道差什么,但是知道是必須通過一種震撼方能喚醒仇恨之下的力源,嘶聲道:“王八蛋,你要是有種,是你娘的養的兒子,就過來殺我!”
是他慫恿山匪去糟踐蕭暖,可是真的要成為現實,他卻無心觀賞,如果蕭暖真的含辱而死,不用土匪動手,自己就結束一切,畢竟那是蕭正的女兒,而蕭正屢屢出手相助,甚至救過性命。
其女可殺,其父當報恩。
山匪正在準備解開腰間的麻繩,接下來真的要當著陶浪等人面做出駭人的勾當,試圖以此逼迫蕭暖就范,聽見這話大步趕至陶浪眼前,猛地揮起手掌,再不把這個多嘴而又不要臉的小子打暈,身上的興致馬上就要被啰嗦的話語給打消。
啪嚓!
小屋中生出一記清脆的耳光。
但是,那耳光來自山匪的嘴巴!
是陶浪打的!!
山匪手掌即將落下的剎那,他驚恐發現,從被捆綁得老老實實的小子的身體外,突然竄起數道白光,那光痕就像乍起的白刃,如同劍紋,馬上將刀劍也割不破的蠶索刺斷,碎成點點粉狀,與此同時陶浪手收起掌落,狠狠代替杜小順還給他一耳光。
白紋終于在完全惱怒之下爆發,從體內穿破而出,切碎萬年蠶絲。
在無比焦灼和恐怖的時刻,在幾人的心念垂落淵底的剎那,陶浪義憤填膺站了起來,果真像一代宗師,只是臉色極其難看。
高高躍起!
山匪根本意料不到這種變故,山中特質的蠶索極其堅韌,普通武器不可能割破,卻被人體射出的白光給切碎,這一切令人惶恐,就在他張開嘴要叫喊的瞬間,腦袋上面遭到沉重的打擊。
砰!
陶浪的白紋已消,可是圣體四層的修為不會失去,就在山匪驚愣剎那,猛烈施發開胎訣招式,一掌打碎對方的腦骨。
山匪倒地喪命。
“你真牛逼!”
杜小順實在尋不出可以表揚陶浪的話,只好切中要害。
陶浪是個十分記仇的人,怒火尚未消除,絕不做別的,奔至蕭暖身邊,故意掀起那條被扯開的衣裳觀賞片刻,以此羞辱趾高氣揚的蕭暖,“好白啊!上次沒有瞧仔細!”不忘歇斯底里,一針見血。
至此,他已經看過兩次,真的是晶瑩如水。
“畜生!”
蕭暖被臨時救贖,可是怎么也想不到陶浪如此齷齪,謾罵出口。
啪。
陶浪立即賞給她一記不大不小的耳光,“仰仗是第一堂子,堂長的女兒,無故阻我進入學堂成為弟子,這就是對你的懲罰!”帶刀辣椒的玄原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