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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你的。”陶浪這才回過神,趕緊轉身,嘴里無頭無腦嘀咕著,慌忙奪門而出,這一下子徹底完蛋,要想讓第一堂子蕭暖答應,除了真偷了她再也沒有法子,弄不好這妮子還要突施惡手。
呼!
身邊躥來人影。
落定,方才看清楚是費長英。
費長英聞聽這邊出現異樣的喊叫,立即奔撲而來,突然發現陶浪從蕭暖的房間內跑出,以陶浪的修為是不敢欺負蕭暖的,但是蕭暖的那種聲音明顯是被欺負了,罵道:
“該死的畜生!”
陶浪發現周圍無人,又怕蕭暖突然沖出來發作,好漢不吃眼前虧,狡辯:“費大堂子的腦子看來有些不純啊,不知你想到哪里去了;方才小姐的房間內突然鉆進一條蛇,你說堂堂九層圣體,竟然怕那么個小東西,你說可笑不可笑?”
費長英臉色已紫,“說完了?”
“嗯,我要走了。”
“那你知不知道,小姐是臨漠城最伶俐的捕蛇高手?”
陶浪大吃一驚,這謊扯得有些不貼譜,“你為什么不早說?!”
嗖!
撒腿就跑。
杜小順曾經說過,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這是面對兇惡的對手時的至理名言,決不能顧及臉面,因為臉面永遠沒有命重要。
瑟瑟!
小殿前方的松柏花草頓時傾斜,仿佛冬日提前駕到,一并送來凜冽寒風。
那風,是費長英創造。
眨眼間,他出現在陶浪面前,毫不遲疑揚起手臂,驟然發出一記掌擊。
唰……
一道掌影從天而降。
九層圣體一息九招,而且擁有一千幾百的殺命力,同時費長英所修的是中品心訣,速度令人咋舌,從掌痕上看,他并沒有發出第二次攻擊,那意味著此次掌殺必將結束,如果陶浪仍然是一殺命力,必將爛成肉泥;如果是五百,還有可能留下全尸。
太快,太狠。
而且殺死陶浪后還有借口。
陶浪的腦海萬丈空白,只是一念閃過那道白紋。
但是,白紋沒有出現。
嗡!
奪命殺掌剛剛臨及陶浪的身體,在細微的空隙中飄入一縷紅痕,如血的紅芒,宛若薄薄的晚霞,或是少女初吻下的羞紅。
但是。
卻具有無比強大的殺命力,紅痕飄過,輕描淡寫便將那九道力掌化為烏有,同時消散在周圍。
兩人身邊出現蕭正,紋修學堂的堂長。
陶浪知道蕭正出手救了自己,更是親眼目睹那道血紅的光痕驚詫不已,那是來自紋修境界的氣息,圣體九層之后修煉的第一境界,起層殺命力一千,每層遞增一千,毫無聲息之間便令圣體滿層的招式蕩然無存,太令人震撼和垂涎!
蕭正的面色也不怎么樣,稀薄的黑須襯托出略紫的顏色,很不搭配,“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蕭暖氣呼呼跑來,剛剛發現陶浪便花容失色,“你個淫賊,竟然跑入我的房間,今日必須得死!”
兩個男人都明白了,淫必涉及色,但是陶浪沒那本事,一定是撞見的。
蕭正怒向陶浪,“你去做什么?”
陶浪心中感到不安,明白這是關乎自己去留甚至生死的最關鍵答話,“多謝堂長大人出手相救,其實我主侍的是小姐,可是這么多時日小姐也沒有喚我服侍,我不懂得這里的規矩,怕是哪里做的不對,只好前來獻獻殷勤,甚至想拜求小姐給個機會成為正式弟子,我知道再也不可能有這機會了,但是我真的沒有歹念,只是莽撞之下瞧見了小姐換衣裳,其實……”
“住口!”
蕭暖打斷陶浪后面的陳述,畢竟有費長英在,再描繪下去恐怕有傷大雅。
蕭正臉色馬上緩和,正肅看向費長英,“只是因此,你就要對陶浪狠下殺手嗎?”
費長英作出很委屈的樣子,“不,弟子聞聽小姐疾呼,又見陶浪慌慌張張從小殿逃出來,質問之下,猜他怎么說,竟然聲稱小姐的房間跑進了一條蛇,是蛇將小姐的嚇的,誰都知道小姐日擒百蛇都不會動聲色……”
蕭暖馬上將身體轉過去避開幾人的視線,不知道臉上是什么表情,總之不是在哭,那就是忍俊不禁。
撒謊,差點把命撒沒。
蕭正又對女兒的背影說道:“暖兒,我學堂的徭役各侍一主,他陶浪侍奉的就是你,如果不稀罕人家,就早點說出來,爹給你換人,不聲不響又冷落徭役,難道還能怪罪人家來看望你?大白天的,一個女孩家更換行頭也不鎖上房門,成何體統!”
“爹?”
蕭暖萬萬沒想到一切的錯都落在了自己頭上。
陶浪心起波瀾,這絕非是一介大堂長的肺腑之言,不管對錯,一個低賤的徭役闖入閨房破壞了女兒的清譽,都要受到嚴厲的懲罰,能夠得到堂長如此的庇護,比登上弟子的寶座還令人感激。
一恩一恨,集中在這對父女的頭上。
離開堂子殿,陶浪在心里暗暗憤罵費長英和蕭暖:狗男女!帶刀辣椒的玄原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