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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艷陽氣惱的撇撇嘴:“張口就來?我辛苦了一晚上好吧。”
年和平以為李艷陽在邀功,于是滿意的點點頭,贊許道:“輾轉反側嘛,我知道了,付出是有回報的,準備的很好。”
李艷陽點點頭:“可不嘛,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還有陳獨秀這么牛掰的校友!”
“嗯?”年和平不解,一直跟在老校長身后聽著兩人交談的眾人也一陣疑惑,難道這家伙是昨晚才知道的?
“是啊,要不是百度一下,我都不知道咱們蘇杭原來那么拽……”李艷陽說。
眾人全都蒙蔽了,合著那些素材不是他本來就知道的,是百度來的?那……那豈不是說明……他在臺上講的都是鬼話?
“你不是沖著他們來的么?”年和平氣道。
“不是啊。”李艷陽一臉無辜道。
“那你怎么那么說?”年和平問。
“不那么說怎么說?難道真說是為了美女來的?這樣不好吧?”李艷陽小心翼翼的問。
…….
年和平登時無言以對,眾人一陣汗顏,娘的,本以為歷來上臺的學生都只會說冠冕堂皇的話,今天終于見到個發自肺腑的,沒想到……也是個睜眼說瞎話的……
眾人看著滿臉漲紅的年和平一陣心疼,這家伙太傷人了……老校長得多失望啊……
“嘿嘿”李艷陽出了口惡氣,看著老校長不善的臉色又擺出一副笑臉:“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年和平更鬧心了,不知道是該開心好,還是生氣好,當然,他自始至終都是不曾生氣的,因為他叫住李艷陽的目的就是想了解了解這個孫猴子,當然也不是怕他鬧出什么問題,只是既然這個學生來了,剛好引起了他的興趣,他就想剝開他的果皮,看看里邊是黑是紅。
“不過我確實不是沖著什么歷史來的。”李艷陽又道。
“那你是沖著誰來的?”年和平平淡道,心想這家伙該不會拍馬屁說自己吧。
李艷陽收起玩笑,道:“楚中天,楚教授!”
眾人又是微微驚訝,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人群后方的皇甫月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是沖著外公來的,難道…….和那些字有關系?皇甫月又開始懷疑那些字到底是不是他隨意寫的,心想下節課試他一試。跟在皇甫月身旁的胡文舉也下意識豎起耳朵,因為他對楚教授也很感興趣,不,不只是感興趣,其實別人不明白以他的能力為何來蘇杭任教,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他也是沖著楚教授來的,甚至接觸皇甫月并不全是因為她的美貌,只是她的美貌剛剛好,讓胡文舉想的是一舉兩得。
年和平也看向了李艷陽,見他神情不像玩笑,道:“哦?楚教授確實盛名遠播,但你聽過?”
“當然了,可惜他不教我們……”李艷陽遺憾一聲又抬頭問道:“楚教授代哪個年級,我想去旁聽。”
“楚教授退休了。”年和平道。
“啥?”李艷陽驚訝不已,只覺太不是時候了。
“去年剛退休。”年和平道。
“他還在蘇杭么?我能去拜會他么?”李艷陽急切道。
“你?”年和平搖搖頭:“楚教授最討厭你這種人。”
報復!這是報復!
李艷陽心中如是想,嘴上道:“難道他也是老古董?”
年和平又受傷了,什么叫也是老古董,難道自己也是么?自己有又臭又硬么?
“相見楚教授啊?等你磨磨棱角,改改你那臭毛病,再等你發表幾篇能在權威雜志刊載的學術文章再說吧!”年和平已經走到一處大樓下邊,言罷之后大踏步走了進去。
李艷陽撇撇嘴,站定腳步,自然不會跟著進去,見有幾位領導跟著走了進去,聳聳肩,向著校外走去。
“皇甫老師,我送你回去吧?”胡文舉見眾領導散去,說道。
“不用了,我開了車。”皇甫月道。
胡文舉一陣尷尬,說了聲那好吧,再見。
皇甫月禮貌的回復了一聲,然后就走向自己的嶄新迷你寶馬,胡文舉記得當初報道的時候她是打的來的,此刻見她真的有了車,這才知道她不是搪塞。
皇甫月開車還很生澀,這車是外公見她上班才給她買的,駕照也是才考下來沒多久,所以開的很緩慢。
她正小心翼翼的架勢車子出了校門,就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路邊,似乎在等著打車,正是李艷陽。
皇甫月猶豫了一下,然后按了下喇叭。
李艷陽正在等車,突然聽到鳴笛,下意識的躲開一些,卻發現車子停了下來,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一張美麗的臉蛋。
“皇甫老師?”關東風的極品全能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