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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郡然道:“不認(rèn)得也就罷了,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
邵婧茹似懂非懂地應(yīng)了一聲,問道:“德妃娘娘責(zé)罰那媽媽,是因?yàn)樯勖羧愕膬鹤硬⒎且蟾簧痰模俊?
趙郡然瞥了她一眼,說道:“本宮已然打聽過了,姓殷的富商家只有兩個女兒,如今膝下無子。”
聽到這句話,邵婧茹趕緊再次起身告罪。
趙郡然卻是朝她擺了擺手道:“罷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這一次本宮便不責(zé)罰你了,但你須得留個心眼,往后任何事都不能依靠別人,須得親力親為。”
她并沒有因此事責(zé)罰邵婧茹,只是不想讓邵婧茹多心,從而去查邵敏茹兒子的下落。反正往后趙郡然也沒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到這個女人了,今日就算責(zé)罰了她,也只是浪費(fèi)力氣。
邵婧茹聞言卻是十分歡喜地笑了笑,感恩戴德地朝趙郡然連連福身。
殿外那婆子發(fā)出殺豬一般的嚎叫,一聲聲傳到殿中來,聽得邵婧茹打了個寒噤。
趙郡然卻是端坐著,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她端著茶盞,淡淡地看著外頭大聲求饒的婆子,緩緩開口對邵婧茹道:“這里沒你的事了,你早些出宮去吧。”
邵婧茹指了指外頭的婆子,說道:“德妃娘娘預(yù)備如何處置她?”
趙郡然鳳目一掃,那凌厲的眸子落到邵婧茹臉上的時候,邵婧茹再次打了個寒噤。趙郡然依舊曼聲道:“她是生是死與你無關(guān),如果她今日還能活著離宮,便也是她的造化了。”
邵婧茹趕緊應(yīng)了聲“是”,欠身告退了。
海欣端著一個托盤朝正殿走來,眼見著一名婆子被兩名宮女押著在受板子,不由朝邵婧茹看了一眼。但見邵婧茹神色不安,卻是并沒有任何的惶恐之色,海欣不免感到有些疑惑。她快步進(jìn)了正殿,將九珍糕遞到那孩子手中,說道:“你且嘗一嘗是不是這個味道。”
之后海欣又走到趙郡然身旁,輕聲道:“主子,邵婧茹那里可曾有所疑心?”
趙郡然冷笑著道:“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自然想不到深處去。不過我還是會派興達(dá)緊盯著她的,到底知人知面不知心。”
海欣放心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聽到那孩子忽然道:“不對,這不是九珍糕,你騙人。”
趙郡然聞言不禁轉(zhuǎn)眸看向那孩子,口中緩緩問道:“哦,這里頭不是蝦仁嗎?”
“是蝦仁,可是只有兩種蝦,和我吃的不一樣。”小男孩有些氣鼓鼓地說道。
這孩子的嘴可真不是一般的叼啊,海欣在命廚房做九珍糕的時候,廚房并沒有預(yù)備下九珍糕的食材。于是海欣便索性試一試那孩子,讓廚房將備下的兩種蝦用上了。沒想到他居然只吃了一塊就嘗出來了。
海欣看了看趙郡然,說道:“主子,看樣子他的確是他的孩子,接下里當(dāng)如何處置這個孩子?”
趙郡然輕輕皺了皺眉,沉吟了一瞬方才道:“你在這里看著他,我這便去請示陛下。”
這頭趙郡然前腳才剛離開,那孩子便開始活泛起來了。或許是覺得趙郡然的樣子有些冷,方才他并不敢造次。如今見趙郡然一走,他就拿起羅景宸的木劍對著海欣一頓亂掃。
不對,他不是亂掃,是有章法地出招。他的招數(shù)像是練過的,每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