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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臣還未說什么,只見單羲衍就突然起身,朝著距離飯店門口很近的收銀臺邁著大步走去。
謝景臣立刻就對秦城道:“行,那沒事我就掛了。”
他掛掉電話就急忙站起來,一轉身就看到單羲衍直逼收銀臺,把蘇鶯不容分說地拉出了飯店外。
蘇鶯只是下樓來想偷偷地提前把今晚的飯錢付了。
然而她在問飯店的收銀員時,對方卻笑著對她說:“您那個包廂不需要再付錢,女士。”
蘇鶯輕蹙眉問:“為什么?”
“因為今晚這頓晚餐的單直接從秦先生預存的賬上劃。”
蘇鶯了解到了事情,正想轉身回去,卻不想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
她一驚,扭頭發(fā)現(xiàn)是臉色極其難看的單羲衍。
他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拉著她就把她強行帶出了飯店。
蘇鶯的手腕被他抓的很痛,她忍不住想要抽回手,擰緊眉心對他說:“單羲衍,你松開我!”
單羲衍冷笑,他轉過身,卻沒有松手,反而握得更加用力,語氣諷刺:“松開你?松開你好讓你去跟秦城進行你們見不得人的約會?”
蘇鶯抬頭看向他,秀眉皺緊,還算理智地回他:“你能不能不要把人想的那么不堪?”
“我和他吃飯就是見不得人的約會嗎?”
“那你怎么不敢告訴我?”他冷笑,幾乎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質問:“不接我電話,不就是心虛么?”
蘇鶯聽著他這種堪稱離譜的發(fā)言,氣極反笑。
她用盡力氣想要推開他,一時沒忍住脾氣,仰起頭看著他深色泛著猩紅的眼眸,沒好氣地罵道:“心虛個屁!”
單羲衍沒想到她居然會回嘴,還是這種語氣,說這樣的話。
一時被惹地更氣急敗壞,直接將她給拽進了懷里。
她想要掙脫,他偏不讓她走。
蘇鶯是真的想趕緊回去,因為宋老師還在包廂等著她。
可單羲衍像是打定主意,死活不肯放手。
“你到底要干嘛?!”蘇鶯被他弄的很氣惱,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
“跟我回家。”頓了頓補充:“今晚不回去我明天就把那只狗送走!”
哪怕心底想要讓她回家住,他都是用這種命令的方式強硬地迫使她答應。
蘇鶯緩了口氣,才勉強壓住脾氣,對他說:“別把九五送走,我晚點回去就是了。現(xiàn)在……”
“就現(xiàn)在,跟、我、回、家。”最后四個字,他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蘇鶯還是不答應:“不行……”
話沒說完,她就發(fā)不出聲音來了。
秦城從衛(wèi)生間回到包廂的時候,沒見到蘇鶯,就隨口問了句,宋薔也很意外,疑問:“鶯鶯沒去找你嗎?我剛看她那么著急,以為她去找你了。”
秦城聽到這句話,幾乎一下子就猜到了蘇鶯去做什么了。
他笑了下,對宋薔說:“宋老師您坐會兒,我去找她。”
宋薔這才反應過來蘇鶯去做什么了。
連忙擺手,笑著讓他去。
秦城從二樓下來,沒有在收銀臺看到她。
他邁著大步走到收銀臺上,問那個女生有沒有一個女孩子過來要付包廂207的餐費。
“有,那位女士被單先生拉出去了。”
像秦城和單羲衍這種在飯店里預存金額的高vip的顧客,飯店的工作人員都對他們很熟悉。
秦城的眉頭微攏,他急忙從飯店里走出來,結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臺階邊緣的謝景臣。
隨之就順著謝景臣的視線,進而看到不遠處,蘇鶯正在被單羲衍霸道強硬地摁在懷里親。
比昨天當著他的面故意刺激他還要過分。
謝景臣見秦城走了出來,嘆氣:“從你們進來他就看到了。”
“這是他沒喝醉,還有點理智,要是喝醉了,估計當時就直接沖上樓一個包廂一個包廂地去找了。”
秦城輕嗤著笑了聲,嘲諷說:“他有這么喜歡蘇鶯?”
“如果真的這么喜歡,為什么舍得讓她難過?”
謝景臣無奈聳肩,“我不是他。”
“但我知道他肯定是在乎蘇鶯的,至于多少,無法評判。而且他表達的方式……會很讓人難以接受。”
秦城冷笑,直接踩著臺階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