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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妍姐揪住顏雪梅的耳朵往下一按,顏雪梅吃痛,「哎呦」
一聲順勢跪在了妍姐的腳下。
妍姐手里攥著顏雪梅的耳朵,然后厲聲問:「服不服?」
顏雪梅哀叫著:「哎呦,服了服了,饒了我吧。」
妍姐說:「以后還敢不敢多管閑事了?」
顏雪梅求饒說:「不敢了,不敢了。」
妍姐說:「我看你長得還算漂亮,以后就跟著我易妍妍混吧,你做我女兒,我當你親媽!」
顏雪梅說:「謝謝親媽,女兒不懂事,饒了女兒吧!」
妍姐這才松手,顏雪梅連滾帶爬地來到了侯若霞旁邊,然后拍拍衣服站了起來。
大家看到顏雪梅這種天仙般的美人如此狼狽,一種反差感讓眾人都笑出聲來。
侯若霞說:「哎呀,張媽媽,你怎么這么狼狽,那女混混的皮沒被你扒了吧?」
顏雪梅嘆了口氣說:「哎,別提了,我是想找她理論的。但沒想到我親媽也在那,她揪著我的耳朵給我一頓好打,直到我跪下認錯才放我走。」
侯若霞皺皺眉說:「您親媽,今年得六十多了吧,還能打您?」
顏雪梅說:「嗨,勁大著呢,手也毒,把我臉都打腫了。」
侯若霞說:「張媽媽,我怎么話里話外覺著您口中的親媽是那位女混混呢?」
顏雪梅臉紅著臉說:「什么話,什么女混混?我可沒見到,我就見到我親媽了。嗨,子顏這事兒我是不管了,都是小孩子鬧著玩,哪懂什么愛情。但在家里我可是說一不二,子顏對我那是相當尊重呢。」
這時王淑芝說話了:「誒,侯老師,我怎么好像聽見了鈴鐺響,是你身上的嗎?」
侯若霞說:「怎么可能,我從不帶這玩意兒,倒像是張媽媽身上傳出來的,要么咱檢查一下?」
顏雪梅趕緊捂著胸說:「你們說什么呢,這可是個人隱私,看不得的。」
話音未落,侯若霞繞道顏雪梅身后,一把從后面拉開了她白色長裙上的拉鏈,又擒住了她的雙手。
王淑芝也不客氣,一把分開了顏雪梅的上衣,顏雪梅沒帶乳罩,那白嫩的大奶子當啷啷地挺在了眾人眼前。
顏雪梅也是假裝掙扎,沒有絲毫用力地反抗著,口中喊道:「放開我,你們太過分了!」
顏雪梅的奶子正如東北的饅頭般肥碩,黑色的乳暈如銅錢大小,兩粒濃黑的乳頭本如誘人的桑葚,而現在竟被穿過了兩個閃亮的金環,那金環下赫然掛著兩個更加耀眼的鈴鐺。
侯若霞在后面搖晃著顏雪梅的身子,顏雪梅上身擺動,那奶子如熟透的白瓜跟著晃來晃去,鈴鐺也發出清脆的鳴響。
王淑芝說:「對,就是這個聲音,看來張媽媽有藏貨啊,誒,這鈴鐺上好像還刻了字。大家都來看看刻得是什么。」
三個男孩湊近觀瞧,李小侯看得真切,他說:「哎呀,這左奶的鈴鐺刻得是『顏』,右奶的鈴鐺刻得是『妍』,這不就是子顏和妍姐的名字嗎?」
顏雪梅掙扎著說:「我這純屬是個人隱私,不代表任何意義,我只是單純地喜歡這兩個字而已,成年人有點性癖怎么了?」
張子顏突然叫道:「嘿,這『顏妍』二字下面好像還有小字!」
王慶直接湊到了跟前,伸手捏住了一個鈴鐺,仔細觀瞧了半天,然后說:「好小的字,兩毫米都不到,我這個刻的是『親爹子顏福如東海』。」
李小侯拿住了另一個鈴鐺,也是看了好久說:「這個刻的是『親媽妍姐壽比南山』!」
原來張子顏都不知道,前兩天妍姐為了這個節目效果,又讓人用激光在那兩個鈴鐺上各加了一行字。
三個男孩看著這激光工藝嘖嘖稱奇,同時手也不老實,各自在顏雪梅的奶子上抓了幾下。
顏雪梅假裝著掙扎,但卻把奶子挺得更靠前了,她嘴里嘟囔著:「你們放手,要尊重長輩知道嗎,阿姨可要生氣了……」
三個男孩又各摸了七八下才住手。
侯若霞等眾人滿意便松開了顏雪梅,又等著顏雪梅紅著臉整理好了衣服,她說:「張媽媽,你這個鈴鐺怎么解釋?」
顏雪梅吱吱嗚嗚地說:「這
……這一定是有人趁我睡覺……偷偷刻上去的……」
這時王淑芝搖搖頭說:「行啦,依我看啊,你們兩個這都不算是教子有方。要說還得是我,我是怎么管教慶兒的你們二位可能也有所耳聞。我不是吹牛,慶兒的活動我是二十四小時監控的,家里的攝像頭同步在了我手機上,他只要一偷懶,我上去就是一頓批評,這連我們單位同事都知道。」
顏雪梅說:「這我還真聽說過,不過孩子大了,光批評未必就不見效,不知道王媽媽有沒有什么具體的懲罰手段。」
王淑芝得意地說:「還真有,就拿昨天為例,不怕各位笑話,慶兒晚上給我打了盆洗腳水,誰知竟忘了放熱水,加上我當時心情不好,直接就火了。我讓他扒在床上,二話沒說打了他一頓屁股,就差讓他直接把洗腳水喝了。你們也別見笑,我在家就是這么說一不二,有人說我是一言堂,說我獨裁,但這也是為了約束孩子的行為,一點小事都干不好將來怎么能有出息?」
侯若霞說:「哦?真的嗎,我這剛好有一份視頻,就是昨天晚上你家的監控視頻,我放出來給大家看看吧。」
王淑芝做驚訝狀說:「你怎么會有我家的視頻?」
侯若霞說:「你那個破監控系統,早被人破解得千瘡百孔了,又連了Wifi,只要在云端輸個密碼就能看見。」
說完,侯若霞示意妍姐,妍姐掏出手機三五秒就同屏到了電視上。
眾人凝神看著電視。
只見屏幕中,王慶坐在床上,而那個「一言堂」
的王淑芝正趴在王慶的腿上,屁股剛好壓著兒子的膝蓋上,身材嬌小的王淑芝在一八五的王慶面前竟像個小孩兒。
只見王慶一把扒開王淑芝的短褲,露出那肥美無雙的大屁股。
王慶的手高高地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啪」
地一聲打在了王淑芝的屁股上。
只聽王慶嘴里罵道:「真是個廢物,連盆洗腳水都倒不明白,那熱水呢,都澆進你這豬腦子里了嗎?」
然后是王淑芝的哀求:「女兒錯了,女兒是廢物,求爸爸饒了女兒吧。」
又是「啪」
地一聲,王慶說:「天天犯錯,沒有一天能讓我不揍你,就會求饒,你說我打得對不對?」
王淑芝接著哀求:「對,爸爸打得對!大臭屁股就是欠打,但女兒求爸爸下手輕點,女兒的大臭屁股還要留著孝敬爸爸呢。」
王慶說:「孝敬我?你要是真孝敬我,就不會拿一盆涼水來給我洗腳!說吧,這回打幾下?」
王淑芝說:「昨天唆爸爸雞巴前忘了刷牙被打了十下,今天翻個倍,打二十下好了。」
王慶點點頭說:「還算有點自知之明,我累了,你自己打吧,記得打完之后把我那盆洗腳水喝了!」
王淑芝諂媚地說:「謝謝爸爸賞賜洗腳水,女兒一定好好品嘗!」
說完,她高高地抬起右手,重重地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妍姐這時暫停了畫面,看了看侯若霞。
侯若霞會意,對王淑芝說:「王媽媽,這就是你說得懲罰,我怎么覺著反了啊。」
王淑芝后退了半步,趕緊搖頭說:「這……這視頻是假的,現在科技手段這么先進,造假是……是有可能的。」
顏雪梅說:「哎,侯老師,你注意沒,視頻里王媽媽的腿上像是有紋身似的,我就看到了兩個字,一個是『臭』,一個是『股』,就算是造假,紋身這么私密的東西恐怕做不出來,不然我們驗驗?」
侯若霞說:「對對,視頻里王媽媽好像也說了什么『大臭……屁股』,我看沒準就是這幾個字,咱驗驗!」
王淑芝裝作想跑的樣子,但被侯若霞和顏雪梅一把按住,又被轉過身去。
顏雪梅把王淑芝的禮服裙子往上一撩,只見那緊實的大腿后面果然用烙印深深地刻了幾個黑色的大字,左腿上是略微歪斜的「大臭」,右腿上正是「屁股」
二字。
這四個輪廓分明的大字像是天生的一般,手摸時有完全不同于紋身的凹陷感,但手感細膩,絲毫看不出有燙傷的痕跡。
侯若霞說:「怎么樣,王媽媽,現在還狡辯嗎?視頻里的烙印和你腿上的一模一樣。想不到啊想不到,這年頭還有人用這么殘酷的手段折磨自己,看來你心里相當變態。而且這四個字,嘖嘖,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王淑芝掙扎這辯解說:「才不是呢,我這是找先生算的命,說我今年會命犯太歲,后院起火,我這是為了驅邪,讓太歲遠離我才印的。再說了,我屁股本來就大,你們誰又屁股不臭?大臭屁股形吞得恰到好處,怎么我印個實話就不行?」
顏雪梅把裙子再往上撩,那肥實多汁的大屁股躍然蹦出,幾次起伏后逐漸平穩。
她一把掰開王淑芝那大白屁股,露出了那同樣潔白細膩的屁眼兒,眾人看到如此光嫩完美的屁股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顏雪梅說:「侯老師,我幫你把著,你檢查一下王媽媽的大屁股是不是臭的,讓大家心里都明白。」
侯若霞說了聲「好嘞」,便俯身把鼻子靠近王淑芝的屁眼兒深深地一嗅,然后閉上眼睛足足等了十秒鐘。
接著她站起身對眾人說:「報告張媽媽和各位
同學,王媽媽的屁眼兒一點都不臭,還有點香。」
顏雪梅說:「好啊,腿上印著『大臭屁股』,結果一點都不臭,看來王媽媽在撒謊,同學們,我們要不要打她的大臭屁股?」
「要!」
大家異口同聲。
顏雪梅抬起左手,「啪」
地一聲落在了王淑芝的屁股上,然后說:「說,剛才視頻里的是不是真的?」
「哎呦!」
王淑芝叫了一聲,「饒了我吧,我承認,視頻里的都是真的,慶兒現在是我的親爹,我是他女兒,我已經改名叫大臭屁股了。女兒給親爹打洗腳水合情合理,被親爹打屁股也是應當應分。」
侯若霞也抬起了手,重重落在了王淑芝的屁股上,然后說:「說,大臭屁股為什么不臭!」
王淑芝叫了一聲:「哎呦,饒了我吧,我都招了。我今天灌了十幾次腸子,灌腸液中還加了些香料,上場前還用草莓味的潤滑劑涂滿了整個大臭屁股,所以現在不臭了,但平時還是很臭的。」
顏雪梅又是「啪」
地一聲說:「說,你今天為什么要這么做?」
王淑芝說:「哎呦,我這不是為了今天的『三馬同槽』晚會嘛。」
侯若霞也打了一下說:「到底什么是『三馬同槽』?」
王淑芝說:「嗨,怎么到現在你們二位還不明白啊,『三馬同槽』就是三媽同操啊,就是你,她,還有我,今天咱這三個當媽的一起被咱兒子親爹操啊!」
顏雪梅和侯若霞同時住手,然后扶起了王淑芝,一齊對她說:「你不早說,這我們不就明白了嗎?」
侯若霞說:「我再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大黑,李小侯是我親爹。」
顏雪梅說:「那我就叫大壯,張子顏和妍姐的親女兒。」
王淑芝最后說:「這不巧了嗎,我是大臭屁股,我爸是王慶。」
侯若霞說:「嗨,鬧了半天我們是一種人啊。兩位媽媽,今天我可有個提意,咱平時對自己的親爹可都服侍得盡心盡力,但今兒咱仨湊到一起,我想硬氣一回,就算為我們的『教子有方』正名了。
我說啊,咱今天每人罵他們一句,好給平時的自己出出氣。」
王淑芝和顏雪梅說:「嘿,這我們可不敢,要不您先來。」
侯若霞說:「先來就先來。」
她正視著李小侯說:「李小侯,你媽就是個黑屁眼的臭婊子,我操你媽的!」
顏雪梅說:「嗨,這個我也會,看好了。張子顏,我也操你媽的,你媽的大肥奶子就是給她親爹親媽擦鞋的肉墊。」
王淑芝說:「這就完啦,你們二位還是不夠硬氣,看我的。」
說完,她俯身彎腰,噘起屁股,然后自己抬手「啪啪」
打了兩下說:「王慶,你媽就是個大臭屁股爛婊子,她天天都噘著屁股讓我打呢。」
王淑芝直氣身子,與其他兩位對視一咽,然后同時笑出聲來說:「嗨,我們仨還真是教子有方啊!」
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在一片歡聲笑語中,三位母親同時鞠躬退場。
……王淑芝在臺上洋洋灑灑竟講了十幾分鐘,無非是什么負責,盡力的一類說辭。
眾位家長聽到昏昏欲睡,但誰讓人家孩子考第一呢,人家有這個特權。
終于,眾人見王淑芝說:「我的經驗也就是這么多了,謝謝大家。」
家長們如夢方醒似的熱烈鼓掌,心說終于不用再受折磨了。
接著,侯若霞上臺說:「王媽媽講得非常好,家長雖然不參與課程輔導,但在家中的教育同樣不能松懈。接下來,我們有請班里第二名的家長,張子顏媽媽上臺給我們分享教育經驗。」
顏雪梅在眾人的歡迎中走上講臺,她沖著大家微微一笑。
眾人見顏雪梅美麗端莊,又言笑晏晏,不由得心生好感。
顏雪梅說:「其實我的教育理念沒那么復雜,孩子的學習我一點忙都幫不上,我平時管得也很少。我聽網上有人說,為什么我們這些成年人在高考之后會特別關心作文題目呢,原因是我們只能看懂作文,我倒是想關心數學物理,但我也得看得懂啊。」
臺下發出了些許的笑聲,看來家長們對這位美人媽媽的話也頗為認可。
顏雪梅繼續說:「但咱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對吧,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哪個家長能真的放任自流呢?我心想,既然幫助不了孩子的成績,那就在孩子的素質上下點工夫,畢竟現在都提倡素質教育嘛。我本人挺喜歡文學的,尤其是現代詩這一塊,我就經常寫一些小詩,在孩子的閑暇時間與他一起鑒賞,也不知對他的文學素養有沒有幫助。」
侯若霞插話說:「哎呀,原來張子顏媽媽還會寫詩,要不要給我們分享一首,大家也一起欣賞一下。」
顏雪梅臉色微紅說:「都是些無聊的小詩,沒什么文學價值,就不獻丑了吧……」
侯若霞說:「沒關系,說一首吧,現在這些孩子都重視理科,對語文都不感興趣。大家可以通過這個契機對語文重視起來。」
顏雪梅說:「行吧,我瞎背一首,貽笑大方了。這首詩叫《雪梅》,咳咳,你驕傲的骨頭被雪壓彎的潔白是你枝丫閃顫的結晶
被冬日反射到夜空成為點點繁星」
現代詩模煳的意象和節奏感讓大家云里霧里,但家長們還是禮貌地拍起了手掌。
……接下來,三個媽媽先是各自唱了一首歌曲。
妍姐并沒有讓她們故意賣騷,她需要讓這個晚會張弛有度,否則幾個小伙子幾下就都射出來了,那未免有些掃興。
三個少年靠著沙發吃著桌上的零食,懶洋洋地欣賞著。
也許是見慣了媽媽們淫蕩順從的樣子,這種清淡的節目似乎有種更大的魔力,就像吃慣了肉的人總想找點青菜解膩。
他們總是期待著媽媽的歌詞中會有一些淫詞濫調,但三位媽媽唱得都深情投入,雖在眼角眉梢出也流出了萬種風情,肢體動作也可謂嬌媚,但都沒有過分的舉動,甚至連一片多余的肉都沒有露出來。
三位少年無處發泄,只好互相調侃。
張子顏對王慶說:「誒,你媽唱得可真好,抑揚頓挫的。」
王慶說:「又他媽不是背詩,抑揚頓挫又什么用?」
張子顏搖搖頭說:「非也,《愛情買賣》這首歌,必須要唱得抑揚頓挫才有那個味道。但有一句話我覺著是唱錯了。」
王慶說:「不應該啊,我聽著沒毛病。」
張子顏說:「就是那句『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
我怎么聽說你媽在人家KTV里當過小姐呢,還說什么『老逼敗火』這種話,還求著人家客人買呢,我聽說李小侯都嫖過?這怎么能說買不了你媽的愛情呢?」
王慶對王淑芝早無任何尊重,絲毫沒把張子顏的調侃放在心上,他微微一笑說:「子顏此話差矣,什么叫買,花錢了才叫買,你問問李小侯他花了一分錢沒有?」
李小侯笑嘻嘻地說:「大慶說得對,小爺我一份沒花,這叫白嫖,不算買賣。」
張子顏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是我短見了。」
李小侯說:「子顏,倒是你媽那首《香水有毒》唱得是真夠滋味,跟親身經歷過一樣。我倒是想問問,歌詞里那句『不該嗅到她的美,擦掉眼淚陪你睡』,到底是誰能讓顏雪梅阿姨那么嫉妒啊,是不是妍姐?」
張子顏一歪嘴說:「她還敢嫉妒妍兒?每天請一百次安,磕一千個頭都嫌少。但你說這事兒還真有個典故,是這么回事,我有一天操了你媽侯若霞的屁眼兒,沒清潔就回家了。本來合計讓她給我舔舔下面,結果她聞了聞我的雞巴,竟然嫌臭不給舔,說是怕過會兒妍兒嫌她口臭。」
李小侯說:「確實,妍姐是多么干凈的人,那后來這事兒怎么辦了?」
張子顏說:「還能怎么辦,我抽了妍兒兩個嘴巴就回屋睡了,留她倆自己折騰了一宿。」
李小侯驚道:「你打你媳婦干什么,她又沒得罪你。」
張子顏笑著說:「你不懂,這第二天一睜眼睛就看見我媽嘴里含著我的襪子跪在我床前,眼淚巴巴的,臉都腫了,大奶子上紅一塊紫一塊的。就見她含著眼淚對我唱歌,就是這首《香水有毒》,邊唱邊磕頭,把奶子上的鈴鐺搖得很響,嘴里又含著襪子,我好久才聽明白她唱得是啥。尤其是她唱到『不該嗅到她的美』時,都泣不成聲了,看來是真知道錯了。
妍兒這才跟在她后面對我道了歉。」
王慶說:「難怪顏阿姨唱得這么有感情,還有這個典故。原來你打妍姐是為了嚇唬你媽,這妍姐也著實大度,有這樣的媳婦真讓人羨慕小侯,話說回來,這事兒可怨你。人家張子顏可是操了你媽才惹出的這檔子事兒。」
李小侯罵道:「去你媽的,我都不知道這事兒,他操了我媽敢情還是我的錯了?」
三人正互相調侃之際,就聽見妍姐說:「各位先別聊了,下面這個環節就有意思了,是三位表演者與觀眾共同完成的一個互動節目。現在有請三位表演者上臺!」
顏雪梅,侯若霞和王淑芝三人依次從房間走出。
她們只是在臥室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妝吞,并沒有改換衣著。
三位美母又一次并排站在了三個兒子面前,她們對著自己的孩子微微欠身以示禮貌便不再說話。
三個男孩看了看自己的媽媽,又看了看妍姐,都有些疑惑。
張子顏先說話了:「妍兒,這三位……嗯,我們都很熟了,平時也沒少互動,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妍姐說:「喂喂,說什么呢,大過節的能不能不這么低俗?我還沒介紹玩法呢,你怎么知道做什么。」
妍姐清了清嗓子說:「各位同學們辛苦了,一年來你們努力奮進,在學校中都取得了優秀的成績。作為母親,她們能提供的無非是生活上的幫助,對于你們的功課可以說是一竅不通,就連侯老師也只是能在物理這一科上為你們解惑。可她們作為優秀的家長能甘心嗎,當然不能,她們主動要求換位思考,來體驗兒子的辛苦。為了讓她們更好地了解你們的學習狀態,我安排了這個環節——家長們的考試。」
「霍,」
李小侯嘆了一聲,「那我媽豈不是穩了?」
妍姐說:「當然不是考物理,那太不公平了。網上不是有人說,為什么成年人在高考之后會特別關心作文題目呢,原因是他們只能看懂作文。所以這次她們的考試項目只有作文。
而三位觀眾,你們則是作為閱卷老師,在她們寫完之后給她們打分。」
張子顏問:「分數高低又能怎樣?」
妍姐說:「哎,我說顏哥,你真是學習學傻了,事事只看結果。分數高低我當然自有用處,但你現在只關心分數嗎?」
張子顏思考了一會,點了點頭然后又問:「題目是什么?」
妍姐笑著說:「這才對嘛,我聽說能成大事者都更看重過程,所以這個環節最好玩的地方就是你們三個出題目,然后讓她們現場寫作文。當然她們三個必須寫同一個題目,不然怎么分出高下呢?」
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后點了點頭說:「好,讓我們商量一會。」
三人拿出一套紙筆,在上面指指點點,交頭接耳了五分鐘,也不知說了些什么,然后張子顏開始刷刷地寫了起來。
三位媽媽則是背過身去,看不到紙上的內吞。
又過了五分鐘,就聽張子顏說了聲「好了」。
三位媽媽轉過身來,看著壞笑的兒子,不僅同時打了個寒顫。
妍姐接過紙來,照著上面一字不錯地念:「鐵樹開花,枯木逢春,面對著一則重金求子的廣告,你心動了。壞消息是你們已年過四十,青春不再,好消息是只有你們三人競爭,且相互了解,而對面的老板正是你的親生兒子。作為平日里端莊威嚴的母親,你怎么說服兒子突破界限,而身旁的兩位競爭者勢必要對你展開惡毒的攻擊,你如何先聲奪人。請各寫一篇五百字的自我介紹,主要闡述讓老板選自己的理由,以獲得老板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