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心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2年12月9日
王淑芝已經忙活了半小時了,就像昨天一樣,先是舔腳。
然后經過二人的引導,半推半就地給李小侯口交,并夾雜著不少按摩中的推拿。
由于李小侯始終坐在沙發上,動作多有不便,王淑芝便忙上忙下地展示著自己曼妙的身體。
李小侯在家中多次享用過侯若霞,對一般的性行為也頗為熟悉,但同樣對王淑芝那驚為天人的大屁股推崇備至。
最后,李小侯命令王淑芝脫下內褲,撩起裙子跪趴在酒桌上,他站起身來挺起雞巴,毫不費力地插進了王淑芝的陰戶中。
隨著一陣嬌呼,云雨過處,二人無不精神盎然。
王淑芝雖然還穿著來時的衣服,但已頗為襤褸,她自從入紅樓后雖然受盡屈辱,但并未經歷真正的性愛,加上之前已經幾年沒做愛,此時如久旱逢甘霖,竟被操得頗為快活。
李小侯一展雄風,也是得意洋洋。
他一邊抽動著身體,一邊點起了一根煙,一口吞吐,一縷煙塵在空中飄出了一個圓形。
王慶識得這是自己和李小侯約定的信號,知道李小侯已經心滿意足,可以進行到下一個故事了。
王慶假裝看了眼手機,然后站起身來對王淑芝說:「鴛鴦姐看不到監控,正詢問我你有沒有偷懶,我出去解釋一下,你在這里好好伺候你侯爺,晚些我替你說點好話?!?
王淑芝如母狗般吐著舌頭,滿頭是汗,「嗯嗯」
了幾聲,然后挺高了些屁股,示意自己一定會配合。
王慶出門后,李小侯依然火力全開,已近高潮。
二人淫聲浪語,又交媾了五分鐘左右。
突然,「啪」
的一聲包廂的門被踹開,一個清瘦的黑影出現在門框中。
由于屋中光線暗,兩人竟一時沒看清來人是誰。
一聲急如閃電,怒如雷霆的嬌吒在空中炸開:「李小侯,你在做什么!」
話音未落,那黑影奪步進屋,拽著李小侯的衣領,「啪啪啪啪」
左右開弓對著他扇了四個耳光。
雖然在意料之中,但耳光的刺激依然打破了李小侯身體最后一絲束縛,一股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盡數射入了王淑芝的陰戶中。
李小侯看著那黑影半晌,然后叫了聲:「媽!」
那來人正是侯若霞,李小侯的生身母親。
王淑芝剛剛還被操得渾身痙攣,最后幾下抽搐更讓她欲仙欲死。
而這突然的變故,更像一盆冷水潑在了自己的身上,尤其是李小侯那一聲「媽」,更令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侯若霞一把將李小侯推入了沙發,然后指著他的臉厲聲說道:「嫖娼,叫雞!喝酒,抽煙!我教育出了個什么東西!李小侯,你不是我兒子,你太讓我失望了!」
李小侯裝出懼怕的樣子說:「媽……我不是……我沒有……是她主動的……」
侯若霞性情本是虛偽狡猾,雖被三個少年和紅樓調教殆盡,已成為忠實的玩物,但在情緒的表現力上卻沒有絲毫減弱。
此時她已經淚眼婆娑,一副心痛欲絕的模樣。
她咬著牙說:「李小侯,你不用狡辯,你是什么心性我已經全知道了,我把你教成這樣……我只是……我只是對不起你常年在國外的爸爸!」
說完,她竟抬手「啪啪啪啪」
抽了自己四個嘴巴,然后蹲在地說放聲痛哭。
李小侯和門外的王慶都暗自佩服侯若霞的演技,這一段「捉奸」
實在是天衣無縫,任誰都看不出任何做作的地方。
王淑芝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她想趁著侯若霞正傷心時趕緊離開這里。
于是她飛速從酒桌上滾下,也不去撿內褲,撒腿往門外跑。
沒想到侯若霞更快,她迅速起身趕到王淑芝身前用力一關門,說了聲:「婊子還想跑!」
一把推在王淑芝的胸口,王淑芝一個踉蹌退了兩步。
侯若霞摸到照明開光,輕輕一推,包廂中瞬時通明。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婊子敢勾引未成年!??!王慶……王慶媽媽?」
侯若霞大驚失色,臉色竟也由紅轉白,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我……我……侯老師,我不是……」
王淑芝躲無可躲,又不敢承認。
「你……你是不是王慶媽媽?」
侯若霞厲聲問。
王淑芝的話語已有些結巴:「不……我不是……侯老師,你聽我解釋……」
侯若霞說:「不是的話你怎么知道我是侯老師,王淑芝!」
「誒誒,侯老師,你聽我解釋。」
王淑芝哪有什么可解釋的,今天這場面無一處不淫靡,實在是辯無可辯。
侯若霞大步走近,一把揪住王淑芝的頭發,往下一按,王淑芝順勢蹲下。
侯若霞舉起拳頭,連珠炮似的噼頭蓋臉地砸下,口中叫罵著:「我操,我操……」
侯若霞原本從不罵人,這「操」
字說得格外含煳,知道是演戲,臂膀也沒特別用力,但幾輪捶打下來,王淑芝依然是狼狽非常。
「你他媽的多大人了,還是我學生的媽媽,竟然勾引我兒子!你不是公務員嗎,怎么她媽的來做雞,不要臉的臭婊子!」
侯若霞嘴不留情,最后一把揪起王淑芝的衣領說,「走,跟我去公安局,我倒是要看看警察怎么處理你這個爛婊子,勾引未成年就是她媽強奸!下半輩子在監獄里過吧!」
王淑芝當然不想跟侯若霞去公安局,她拼命地扭動著身子想掙脫,但自知理虧又不敢真的反抗,任由侯若霞的拳頭驟雨般的敲打。
最后她干脆直接跪下,抱住侯若霞的小腿,帶著哭腔說:「侯老師,一切好商量,一切好商量,給我個機會吧,求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放我條生路吧……」
侯若霞一腳把王淑芝蹬開,似乎在平穩情緒,過了一陣,她依然厲聲說:「行,看在你是我學生媽媽的面上,我給你個解釋的機會。咱在這里把這事兒說開,最后怎么處理你我會根據是非曲直判斷?!?
說完,她徑直走到沙發旁,坐在了李小侯旁邊:「有什么話你說吧。」
王淑芝站起身來,稍微整理了下被抓亂的頭發,戰戰兢兢地站在了侯若霞和李小侯面前,她腦子一片混亂,根本沒想好要說什么,只好不經腦子地狡辯:「侯老師……你誤會了……我根本沒有和小侯發生過性關系……」
由于剛經過猛烈的性愛,她下身酸痛,站立時本能地略微分開了雙腿。
話音剛落,一縷留在逼里的乳白色精液呈絲狀地從她的陰戶垂下,經過裙子落在了地上,輕輕地一聲「啪唧」,在安靜的包廂里格外清晰。
侯若霞差點笑出聲來,但她趕緊收斂了情緒,指了指掉在地上的精液:「雖然我親眼看到你們做愛了,但把這些精子帶去化驗一下可能更有說服力,是吧,王淑芝?!?
王淑芝紅著臉搖著頭,差點哭了出來。
侯若霞見王淑芝過于緊張,只好由自己來引領節奏。
她眼睛一瞪,指著王淑芝說:「把衣服脫光了,一絲不掛!」
「什么?」
王淑芝不解。
「怎么,當了婊子還怕人看嗎?我看你滿嘴胡言,沒半點實話,我怕你中途突然逃跑,我還要報警去抓你。你現在就把衣服脫了,諒你光著身子還沒臉外出。」
侯若霞說,「不然我們現在就去警局說理!」
王淑芝害怕至極,只能照做,竟當著他們母子的面一件一件地脫光了衣服,把誘人的胴體毫不保留地展示給了二人。
「轉過去,把屁股噘起來,誰知道你這爛貨屁眼子里是不是藏了什么機關?!?
王淑芝只得轉過身去,并彎下腰,把自己那豐潤肥美的大屁股展示出來。
「動兩下你的屁眼子!我聽說有些婊子還會在那里藏毒品?!?
侯若霞命令說。
王淑芝無奈,只得蠕動了幾下自己的屁眼兒。
那白嫩的屁眼兒在汗液的浸濕下甚是滑稽,王淑芝出于緊張,全身也跟著屁眼兒蠕動了兩下,像是一條蠢笨的蚯蚓在努力前行。
李小侯差點笑出聲來,被侯若霞捏了一下才忍住。
「行啦,轉過來吧,我問你,你是哪年生的?」
侯若霞問。
「七九年九月十三日?!?
王淑芝轉過身來,像面對審問似的,竟把日期也說了。
「原來是四十一歲的老婊子。嗯,我看得出來年輕人為什么這么喜歡你,奶子像個大白饅頭似的,一點都沒下垂,腰細腿粗,夾雞巴應該很舒服吧,更別提那個大白屁股,連我看了都覺得漂亮。」
侯若霞幽幽地說,然后她轉向李小侯問了一句,「是吧?」
李小侯微微一笑說:「確實,但奶子跟媽你的比還差一些。」
侯若霞臉一紅,沖著李小侯皺了皺眉,然后嚴肅地訓斥說:「王八蛋,現在還油嘴滑舌!還確實,我看你們倆確實是一對奸夫淫婦!」
李小侯也怕穿幫,一伸舌頭低下頭去。
侯若霞又看向了王淑芝,說了聲:「跪下!」
王淑芝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
侯若霞接著說:「說吧,你有什么可解釋的,現在就說清楚,否則去了警局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王淑芝腦子本就不夠機敏,經侯若霞這么一問更是一團亂麻,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侯若霞心想,看來還是要自己引導一下才行。
于是她故作生氣地說:「先說說,我兒子嫖你花了多少錢,我倒要看看這老逼在市場上是什么行情。」
王淑芝只能如實回答:「沒……沒花錢……」
「誒呦,原來是白嫖啊,我說誰會花錢去玩一個又老又丑的婊子嘛?!?
侯若霞冷笑了一聲,「那就是你上桿子勾引的我兒子嘍?」
「沒……沒有,是他……是小侯主動選得我……」
王淑芝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問題,于是補上一句,「侯老師,我不是做這個的……」
「放屁,在KTV噘著個屁股讓人操,還是不是做雞的!」
侯若霞打斷了王淑芝,「小侯,她說得是真的嗎,是你主動選得她?」
李小侯聳聳肩,示意是真的,但隨
后又說了一句:「我開始也沒想選她,但王阿姨特積極,是她自己毛遂自薦的。」
侯若霞說:「好啊,這么說你還是主動勾引我兒子的,那妥了,王淑芝,你先跟我去局子吧,我不但要讓你坐牢,還要把這事兒公之于眾,讓全校師生都知道還有你這物美價廉的去處?!?
王淑芝大驚,拼命搖頭,但找不到合理的措辭。
這時李小侯攔住了侯若霞說:「媽,當時進來十幾個女的,你想啊,她們都是干這行的,哪個不想被客人選中多得點獎金,所以一個個爭奇斗艷的,只是王阿姨特別出色我才選得她,她也不是特意勾引我,換成別的顧客也是這樣,逢場作戲罷了。婊子無情嘛?!?
侯若霞怒目圓睜,抬手又給了李小侯一個嘴巴,然后說:「誰教你說這些不要臉的話的!」
然后她放下手臂,看向王淑芝皺著眉頭說:「但如果小侯說得是真的,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嫖娼的話,我回家定是要剝了他的皮的,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確實沒必要跟一個小婊子過不去。」
王淑芝聽話里有轉機,意識到這是脫險的機會,反正自己做的事怎么都不好說,還不如順著侯若霞的話,于是趕緊磕了個頭說:「對對,侯老師,您大人大量,沒必要跟我這一個小婊子過不去。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您這次就饒了我吧。」
侯若霞皺皺眉說:「嗯……畢竟是學生家長,不行!我還是不信,除非……」
王淑芝趕緊問:「除非什么?」
「哎,我當媽的不該當孩子的面說這些?!?
侯若霞說,「但除非你能把李小侯所謂的『毛遂自薦』再做一遍,若是真的那么出色,這么說吧,若是能讓小侯的下面硬起來,我就相信你真的是憑本事競爭來的服務,我才好把你當成個逢場作戲的婊子看待,也許會放你一馬。
否則你就是謀劃著勾引我兒子,我跟你沒完!」
事到如今王淑芝已再無選擇的余地,只好對著侯若霞陪笑說:「好,好,謝謝侯老師?!?
侯若霞搖搖頭說:「不用謝我,這個機會是小侯給你爭取來的,你要謝就謝他吧?!?
現在王淑芝本就意在通過表演來誘惑李小侯,這時也沒再矜持,直直給李小侯磕了個頭,然后嬌聲細語道:「謝謝小侯爺給我賣騷的機會,小侯爺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王淑芝站起身來,心里暗想著什么是所謂的「毛遂自薦」,哦,是了,就是自我介紹吧。
她想起王慶給自己安排的「學習任務」
中就有練習口才這一項,自己為了勾引兒子也準備了一套淫蕩的說辭,現在正是表演的機會,雖然是場景不同,無非是添油加醋,臨場發揮罷了。
她本想整理下衣服,但隨即意識到自己已是一絲不掛了,尷尬地一笑。
她盡量把目光集中在李小侯身上,不去看侯若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