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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腳掌的酸臭不知為何讓她異常興奮,她像癮君子吸食毒品時一樣用鼻子大力吸了幾下,自己的下體甚至已經(jīng)開始有水了。
她抬起頭來看著一臉震驚的兒子,壓了壓心神,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還行不算臭,不用洗了,怪麻煩的,我這隨便給你舔一舔就好了。哎,你這算好的,上次有個客人大雨天穿拖鞋來的,也硬是讓我舔,我舔了幾下滿嘴都是沙子,沒辦法,誰讓我們是干這行的。」
王淑芝沒有完全撒謊,那個所謂的「客人」
就是鴛鴦,舔腳是鴛鴦調(diào)教中的一項。
王慶產(chǎn)生了一股強烈的性沖動,他是多么想現(xiàn)在就把媽媽按在床上,但那樣自己的調(diào)教就算失敗了。
他想要的是一個卑賤到骨子里的王淑芝,是一個他可以任意玩弄,任意踐踏的媽媽,像侯若霞那樣的奴隸。
如果現(xiàn)在泄了勁,那就真的要和媽媽成為情侶了,那后面的羞辱和踐踏就無從談起了。
他坐起身來,故意露出一種難以捉摸的微笑,盯著王淑芝的臉看了許久。
王淑芝在兒子臉上看出了些許的鄙夷和嘲弄,但掩蓋不住那已燎原的色欲,她的臉竟有些紅了,心跳也跟著加快了:難道是我剛剛的舉動打動了他,他要上我了?我是主動配合?或
者欲拒還迎?是了,我還是要給他些障礙,就說剛剛是模彷技師鬧著玩的。
那時他欲火難耐,一定求我,我再假裝大發(fā)慈悲地配他玩玩。
王淑芝心中正得意,但王慶的話卻把她拉回神來:「傻了嗎小妹,光舔左腳嗎?我這右腳可閑了半天了。你剛剛漏了兩個腳趾縫吧,這次可別偷懶了。」
「啊是嗎……對不起老板,我……我這就開始。」
兒子的要求過于合理,自己實在無法拒絕。
于是王淑芝張開小口,又含住了王慶的右腳大拇指,認真地舔舐起來。
王慶欣賞了片刻又躺了下去,他閉上眼睛感受這媽媽舌尖的游動,他盤算著究竟要怎樣才能讓媽媽徹底臣服,讓她能永遠這樣給自己舔下去。
王淑芝舌頭離開王慶腳底時,王慶的腳已經(jīng)被唾液裹了一層,這次果然舔得更認真,每個腳趾縫至少被照顧到了十幾次,連發(fā)硬的腳跟都被舔軟了。
王淑芝接來下開始給王慶按摩腳底,捏了十分鐘左右,王慶正閉目享受。
突然,他感覺自己雙腳頂住了兩坨柔軟的東西。
他微微抬起身子觀瞧,原來媽媽正坐在椅子上,用她的乳房頂住了自己腳底,然后雙手往前伸,正握著自己的大腿在揉捏。
他一想便知媽媽為了勾引自己沒帶胸罩。
王淑芝故意左右移動著胸部,明面上是用雙手按摩王慶的大腿,實際確實用胸部在按摩王慶的腳掌。
這姿勢暗含著淫蕩,雖然人的腳底并不敏感,但心里的快感遠大于生理。
「小妹,你這又是什么動作?」
王慶問。
「捏腿啊老板,有什么問題嗎?」
王淑芝裝作不解地回答。
「那我腳底的是什么東西,怎么感覺軟綿綿的?」
王慶問。
王淑芝又裝出那若無其事的樣子說:「不會吧,老板,這你也能感覺出來?你腿太長了,我只好坐近點,我用胸抵住你的腳才剛好夠到你的大腿。你不會又覺得我這動作不妥吧。」
王慶說:「倒也沒有,我只是想既然你夠不到我的大腿,為什么不能站起來呢?何必偏要頂?shù)眠@么難受呢。」
王淑芝嘆了口氣說:「哎,這不是想偷點懶嗎,又被你發(fā)現(xiàn)了,罷了,我還是站起來吧。」
王淑芝按了下王慶的小腿,想借著力站起來。
看著現(xiàn)在的姿勢,她靈機一動計上心頭。
她起身時有意用王慶的腳后跟勾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那松垮垮的衣服竟從她的左肩掉了下來,讓她的一個奶子漏在了外面。
王淑芝趕緊走到了王慶頭部處,撒嬌地叫道:「誒呀老板,你真壞,看著挺正經(jīng),竟然用腳勾人家的衣服,人家的奶子都露出來了!你看嘛。」
說完她捏住自己左乳的根部,清楚地展示給王慶看。
王慶即使不想看也晚了,那美妙的奶子如東北大饅頭般誘人,雖然媽媽已經(jīng)四十一歲了,但絲毫不影響它的光潤挺拔。
這時王淑芝捏住自己的有些發(fā)黑但非常細膩乳頭往前拉,從側面看硬幣大小的乳暈和白色的乳房變成了兩個相似三角形。
王淑芝淫聲說:「老板你看嘛,我的乳頭都露出來了。剛剛為了給你按摩,奶子都被你踩扁了,人家的奶子都不美美的了。」
二人都明白,這已經(jīng)是赤裸裸的性勾引了。
王慶幾乎快要忍不住了,他趁著媽媽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強忍著喉中的燥熱,滿臉通紅地說:「小妹,是我不對,我錯了,你還是收起來吧。」
王淑芝有些失望,但戲還是要演下去的,她一下子把奶子塞回了衣服,如大夢初醒般說:「哎呀,我都傻了,光想著讓你看看自己的惡行,用事實教訓你,忘了這是我的隱私了,真丟人。」
事情發(fā)展到這里,王淑芝幾乎用盡了自己所有的手段了。
她看得出兒子的欲望,心中憤懣兒子竟能遲遲不上鉤。
她只剩下最后一招了——她的絕招,她對于這招有百分之百的自信,現(xiàn)已是萬不得已,只能使出來了。
「老板,最后我再給你松松肌肉吧。」
說完她爬上了王慶的床,背靠王慶騎在了她身上,噘起屁股對著兒子,像六九式一樣。
王慶一邊感覺著媽媽按著自己的腿,一邊欣賞著媽媽被連褲絲襪包裹的屁股。
也許是那絲襪過于緊致,竟把媽媽的屁股勒得小了一些。
他看得出媽媽把主要動作都放在了屁股上,因為她手上的動作一直沒變,屁股卻扭出好幾個花樣了。
「老板,你這小帳篷都支起來了,真的沒事嗎?好熱啊,不會是發(fā)燒了吧,把褲子脫了讓小妹幫你檢查一下吧。」
王淑芝竟一把按在了王慶的襠部,雖然隔著褲子,但少年的燥熱是藏不住的。
王慶趕緊想制止,他想用手撥開王淑芝的手,但視線被媽媽的屁股擋住了。
他稍微往上欠身,以便增加自己手部的活動范圍。
他既然欠身,就意味著自己的臉部離王淑芝的屁股更近了。
而就在他的臉剛好要貼上王淑芝屁股的時候,只聽「咔嚓」
一聲,眼前包裹著媽媽屁股的黑絲竟從屁縫處齊齊裂開!王慶只覺兩坨白肉呼嘯著彈出,他本能地把頭向后躲閃,但被絲襪累積的彈性勢能已被徹底釋放,速度之快讓人無法反應,王慶的臉頰還是被兩個小肉彈兇猛地親吻了一下。
王慶再定睛時,王淑芝已是用臉貼在王慶的襠部支撐著的身體,雙手各掰著自己的屁股外側,把自己的屁眼兒最清晰地展現(xiàn)在他的面前了。
原來王淑芝早在黑絲褲襪上做了手腳,把屁股縫處用刀刮薄了。
她靠著俯身時屁股的張力已是呼之欲出,雙手稍一用力自然就裂開了。
王淑芝自然狀態(tài)下的屁股,竟比被絲襪包裹時大了一圈!這是王慶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媽媽的屁股,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完美的屁股,這是在歐美A片中的那些黑人都不曾有的屁股。
王慶以前總覺得,自己的媽媽論相貌當然比不過顏雪梅那美神般的吞顏,論風韻又不如侯若霞那么嫵媚動人,但今天他見識到了王淑芝的屁股,他心里明白,媽媽已經(jīng)完全可以和她倆站在同一個臺面而不失光彩了。
王淑芝的屁股幾乎是肥而不膩的典范,在俯視的角度,淑芝屁股的寬度竟剛好是腰的兩倍,兩個屁股蛋像是一個多水的蜜桃被一分為二,歲月的沒有讓它們失去一絲水分,所有脂肪都剛剛好長在了最合適的位置,沒有一絲下垂,讓它顯得厚重,多汁,而且格外的巨大。
由于平日王淑芝怕自己屁股大被人議論,所以常年只穿裙子,連王慶都沒有認真看過她的腿。
王慶回憶著侯若霞,媽媽的大腿根部至少比她的粗了一半,但到了膝蓋卻一樣細,可謂是肉腿中的典范。
由于脂肪在其中的堆積,大腿皮膚的纖維已有少許的斷裂,被撐出了若隱若現(xiàn)的肥胖紋,搭配著多汁的屁股格外性感。
隨著王淑芝雙手的掰開,她的屁眼兒也呈現(xiàn)在王慶眼前。
不像侯若霞的黑屁眼兒,王淑芝的屁眼兒沒有任何色素沉積,反而有些粉嫩得發(fā)紅,即使到了所有褶皺匯聚的小點處也依然可愛。
屁眼兒周圍沒有一根雜毛,沒有一粒小疙瘩,光滑得像撥開的龍眼。
而那屁眼兒周圍的褶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均勻地分布,讓人看上去就不由得想舔一口。
「誒呀,我的褲子怎么裂了?」
若不是王淑芝的聲音傳來,王慶可能以為自己已經(jīng)在天上了,「天啊,太羞人了,我的大臭屁股怎么露出來了?芝芝的大臭屁股可還是處女呢,是不能給別人看的。要是老板喜歡處女,硬是把大雞巴插進芝芝的屁眼兒可怎么辦啊?那芝芝就只能讓老板哥哥做我男朋友了呢,羞死人了。」
「大臭屁股」
是王淑芝的外號,她現(xiàn)在竟用來誘惑兒子,王慶更是氣血上涌。
「怎么辦啊,怎么辦啊……」
王淑芝見王慶還沒動作,便加把勁說,「對了,我用我的大臭屁股放個屁,把老板臭走。噗……」
說完,王淑芝用力地蠕動著屁眼兒,一放一收,像是一張不停蛄蛹的小嘴,拼命地想吸些什么東西進去。
她每次蠕動屁眼兒時,嘴里都會跟著學一聲放屁——「噗」,但屁眼中卻依然干凈如初。
「天啊,放不出來呢,老板,您能幫我個忙嗎?能用你的手指插一下芝芝的屁眼兒嗎?好讓芝芝放個大臭屁,把你熏跑呢。」
王淑芝感到兒子下面硬得如鑌鐵,想是撐不住了。
王慶確實快到極限了,他恨不得一口親上媽媽的屁眼兒,然后用自己所有的力氣把舌頭伸進去,永遠不出來。
但他深知如果這樣做,今后將失去許多更扭曲的樂趣。
他最后不舍地凝視了一刻媽媽的屁眼兒,然后咽了口吐沫,突然使勁地搖了搖頭,然后拍了拍王淑芝的屁股說,試著用最嚴厲的語氣命令著:「下去!」
王淑芝一愣,她不明白兒子因何會讓自己下去,難道自己的絕招也會失效?她不相信。
于是她扭動著把屁股放低了些,更接近兒子的臉了,然后賤賤地說:「老板是嫌大臭屁股離您太遠了嗎?那我把它放下去點。」
「我讓你人下去,下床,聽懂了嗎!」
王慶幾乎厲聲呵斥道。
王淑芝心中一驚,但兒子命令了,不論作為角色中的技師或是現(xiàn)實中的母親都別無他法,只得翻身下床,重新站在了兒子的身邊。
「下賤!」
王慶呵斥了一聲。
「什么?」
王淑芝沒想到兒子會翻臉,她怔了一下。
「我說你下賤!」
王慶坐起身來,指著王淑芝說,「你是我媽,還有點尊嚴,要點臉面嗎?我學習累了,讓你給我按摩放松下,你卻像個騷婊子一樣地勾引我!若是我頭腦再發(fā)昏一些,還真就做出了禽獸不如的事情了!」
王淑芝被罵得不知所措,兒子剛剛明明很上道的,怎么突然就變了。
難道自己對兒子真的沒有一點誘惑力嗎?不可能,兒子的生理反應已經(jīng)可以說明問題了。
還是說自己真的過于無恥,過于下賤了,竟真的想勾引自己的親生兒子……想到這里,王淑芝滿臉通紅。
她對于自己構思的戰(zhàn)術動搖了,也許求求兒子
,讓他幫忙把鴛鴦的任務做了才是正道。
她低著頭,吱嗚地說:「兒……兒子,對不起,媽媽是想……」
「行了!」
王慶打斷了媽媽的道歉,「媽,我問你,要是明天我再讓你按一次,跟今天一模一樣的流程,你能不能做到?」
「一模一樣?」
王淑芝看著兒子漲得老高的生殖器,本以為他會繼續(xù)教訓自己,她咽了口吐沫,趕緊點頭說,「能,能做到!」
「那就好,我今天累了,明天再說吧。」
說完,王慶重新躺到了床上,沖著王淑芝揮了揮手。
王淑芝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了,她知道自己的計謀終究還是成功了,兒子是擔心今天如果沖動了,讓自己達成愿望,明天再要自己按摩就未必會同意了。
王淑芝暗想:好小子,學會欲擒故縱了。
于是她恭敬地點了點頭,轉身要出門。
剛走到門口,便聽到王慶的聲音:「對了,媽,你的按摩學習通過了。」
王淑芝心想:當然,你是想讓我再勾引你一次,然后做你女朋友,按摩什么的就無所謂了。
「謝謝兒子。」
她欣慰地說。
……當天晚上,王慶撥通了李小侯的手機:「喂,你媽回家了嗎?」
「操你媽的,你個王八蛋又想操我媽了?你自己沒媽嗎?」
李小侯叫罵著,但語氣中多是調(diào)侃,沒有絲毫憤怒。
「哪的話?」
王慶說,「我是想請你們二位幫我個小忙,事成之后自有重謝。但阿姨不是去紅樓調(diào)……深造了嗎?我是怕她還沒回。」
「前天回的,那邊說正常要一個月的,但她已經(jīng)有了基礎……你懂的,所以兩周就搞定了。紅樓可真牛逼,我媽像換了個人似的,可懂禮數(shù)了。」
李小侯話題一轉,「誒,你說的重謝是什么?」
「我媽。」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