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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妍姐也同意了,顏雪梅自然沒得說,游戲便這樣開始了。
三人皆席地而坐,顏雪梅也回復了坐姿,像是一個正常玩家一樣坐在桌前,三人在打牌時便獲得了短暫的平等。
第一輪張子顏抽到了地主,他運氣不錯,倆王四個二輕松取勝,于是便輪到妍姐和顏雪梅執行真心話大冒險。
妍姐選擇了真心話,正和張子顏的意,因為他急于確認妍姐的底細。
他要問妍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和顏雪梅是母子,但又不能太明顯。
于是他思索了一陣笑著說:「妍兒,今天是我倆相聚,你跟我說實話,為啥要叫這條老母狗作陪,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必須跟我說實話?!?
妍姐臉一紅說:「討厭,人家不想說啦?!?
張子顏搖頭說:「不成,必須說,而且還要是實話,不然游戲就沒意思了?!?
妍姐說:「知道了,我說就是了。我本是個很狂的人,看不起那些書呆子,但跟你在一起不知怎的,我就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我雖然瘋狂地喜歡你,但有時候還是會緊張,尤其是今天,我是想把自己都送給你的……只是我怕我太緊張了滿足不了你,便叫了個女仆來加些氣氛。我跟她也是第一次見面,本來看她太老沒想用她的,但她自告奮勇說自己歲數大有經驗,還不會勾引男人,我看她也確實漂亮又會說話就留下了。顏哥,你要是不喜歡我隨時趕走她,順便砍了她幾個零件讓她別瞎說就是了?!?
聽了妍姐的話,張子顏松了一口氣。
他愛妍姐,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妍姐和紅樓一起做套來演自己。
現在他在心中已有十分的確定,這一切一定是紅樓的計劃,妍姐毫不知情。
只是一旁的顏雪梅被妍姐的話嚇得臉色煞白,張子顏見狀趕緊說:「妍兒,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動不動就砍人手腳,不要那么暴力,什么東西都是細水長流才好玩。你看你把大壯嚇的,都不知道是該坐著還是該跪著了?!?
說完他輕輕地撫摸著媽媽的頭頂,愛撫地看著她的臉。
顏雪梅的臉實在是太漂亮了,四十一歲的人在風韻上正是頂峰,雖然她已盡力用妝吞遮住自己歲月留下的嫵媚,盡量流出年輕人的俏皮,但那閃著成熟光芒的眼睛,幾道清淺皺紋的嘴角,略微褪色的上唇,無不勾惹著任何一個男人的心。
張子顏溫柔地對坐立不安的媽媽說:「大壯,別害怕,我是不會趕你走的。但剛才的游戲你輸了,你也得選,是玩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顏雪梅顫聲說:「妍媽選了真心話了,母狗跟主子的,也選真心話。」
張子顏大喜,他要趁機問出媽媽來這里的原委:「大壯,你以前應該不是干這個的吧。你告訴我,你是怎么從一個有尊嚴的人變成這樣一條母狗的?」
顏雪梅看了下妍姐,像是在請示。
妍姐「嘖」
了一聲說:「畜生!顏哥的話就是你的圣旨,你不用請示我,他問你什么你就詳細地回答。要是你的回答不讓人滿意,顏哥是好脾氣不會說什么,我可饒不了你!」
顏雪梅聽了妍姐的話不敢走半點含煳,于是清了清嗓子,恭敬地說:「媽,顏哥,是這樣的。我本來是一個中醫醫生,在市醫院工作。一個月前一個富商讓我給他做一些私人的養生調理,然后給我五十萬的酬金。我利欲熏心竟然相信了。結果到了地方之后竟發現是別人做的局,有個叫紅樓的組織把我給囚禁了。」
「紅樓?具體說說。」
妍姐來了興致,「我媽好像也是里面的人?!?
顏雪梅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在害怕。
她小心翼翼地說:「我被囚禁的一月中,幾乎是生活在了地獄,每天都是在毒打和調教中度過。」
她看了看張子顏,似乎在兒子的眼中看到了鄙夷和失望,于是她狡辯似地說:「開始我也是反抗的,絕食,割腕,咬舌這些都試過,但她們管得很緊,根本沒有機會。后來她們一旦發現我反抗便用錘子敲掉我一顆牙,我被七八個人按著,沒有麻藥,能感受到每一次利斧穿心般的刺痛,我昏過去幾次卻被搖醒,她們不會讓我錯過任何一次疼痛。終于在被敲掉第三顆牙后,我屈服了,我滿嘴是血地跪在地上求她們不要再搞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接下來我真的什么事情都做了,再下賤和屈辱的事我都經歷過。有一次,我赤裸著身子被一個小學生騎進了教室,別人趕我走我便裝成是狗,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拉了泡屎,還把自己拉的屎吃了一半。但我就這么配合,她們依然在調教的過程中又敲掉了我七顆牙,我現在的滿嘴牙有一半的是后鑲的。終于在幾天前她們說要我調到這里來,并告訴我
要聽一個叫『妍姐』的人的話,而今天是我第一天見『妍姐』,當然現在已經是我的親媽了,妍媽現在就是我的天,大壯愿意為妍媽赴湯蹈火?!?
張子顏聽著顏雪梅的話,已經明白紅樓的運行模式了。
雖然是始作俑者,但他不得不對母親的遭遇充滿憐憫,又更加嘆服紅樓的縝密謀劃,他自己,妍姐和顏雪梅都一直在紅樓的監視中。
一切看似偶然的相遇相愛竟都是紅樓的一手設計,連當事人都毫不知情,看來今晚的結局應該是想約定那樣,紅樓借妍姐之手把顏雪梅送給自己了。
妍姐高興了,她笑著說:「原來如此,我只當你是我媽隨便送來的女仆,沒想到還有紅樓這層關系。我不認識什么紅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罪了她們,但你現在是屬于我的母狗女兒,以前的事不用再提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照顧好我和顏哥,明白了嗎?」
「嗯嗯,明白,顏哥,大壯的回答您還滿意嗎?」
顏雪梅溫順地看著張子顏,全沒一個母親的尊嚴,倒像是一只期盼著主人發糖的母狗。
「哈哈哈,滿意。紅樓,有本事!」
張子顏心中歡喜,「繼續繼續,我們下一局!」
第二局顏雪梅抽中了地主,她心中本就糾結,一方面怕妍姐生氣而不敢贏,另一方面怕懲罰而不敢輸,手中的牌又不是特別上勁兒。
幾次判斷失誤竟在妍姐跑走后還剩大把牌,于是宣告敗北。
「哈,這次我們兩個農民跑了,留你個地主嘍?!?
妍姐很開心,「大壯,你不是在讓著我們吧?!?
「哪里哪里,嘿嘿,我……我天生是個笨蛋,腦子不好使。兩個主人跑了,留母狗一個也正常?!?
顏雪梅謙虛地說。
「行啦,那我們兩個人就分別懲罰你了。大壯,我問你,你是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妍姐問。
顏雪梅揣度妍姐應該更喜歡大冒險,于是便說:「大壯想玩大冒險?!?
妍姐說:「嗨,其實我們是不用玩的,我讓你干什么你敢拒絕?但既然是游戲,我也按規矩來。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你就把衣服脫光,然后跟我顏哥舌吻兩分鐘就好了?!?
「這……研兒你亂來?!?
張子顏心中狂喜,暗自感謝妍姐,但外表裝著反對的樣子,「你是我對象,今天咱倆約會,我親一個外人算什么回事?」
妍姐嘿嘿一笑說:「哥,你別裝了,你說實話,大壯跟我比怎么樣?比我漂亮太多了,我看你盯著她都快流口水了。沒事的,反正待會我倆……那個的時候還要她伺候,你們倆先熟悉熟悉嘛。大壯,還不趕緊的!」
顏雪梅早在一旁開始脫衣服了,只是女仆裝脫著費事,她連拉帶扯地破壞了幾個扣子才脫下來。
接著她馬上開始脫乳罩,小巧的白色乳罩本來就遮不住她碩大的奶子,乳溝已經被擠成得能夾住手機了,黑色的乳暈一半都露在胸罩外,隨時都能把乳頭泵出一樣。
她雙手向后一擰便解開了扣子,兩個掛在胸前肉球終于如籠中之鳥般自由地散開,重力勢能和彈性勢能的解放又讓它們不住地搖擺。
濃黑的乳頭上微微突起的小點,使它們看起來像是點綴在奶油蛋糕的桑葚。
張子顏不會算罩杯,但他覺得媽媽的乳房實在大的離譜,絕對可以輕松地舔到自己的乳頭。
接著顏雪梅開始脫自己的三角內褲,一縷淡色的陰毛輕輕地點在陰戶上邊,其余的地方光滑如孩童,對一個中年熟女而言顯得太少了些,甚至有點可愛了。
顏雪梅雙手托住自己的雙奶對張子顏說:「顏哥,大壯已經脫光衣服了,可以親了嗎?」
雖然是親媽,但這具胴體張子顏卻從來沒見過。
他以前只覺得媽媽的乳房大,但沒想到實物是這么夸張,他最初是驚呆,但接下來的便是荷爾蒙的劇動,他一拍自己的大腿說:「坐上來?!?
顏雪梅自然是聽話,笑臉相應地跨在了張子顏的大腿上。
張子顏輕輕地搖了搖頭說:「不對,大壯。你坐得不對,把你的屁股掰開,我的大腿要感受到你的屁眼兒才舒服?!?
顏雪梅「嗯」
了一聲,然后輕輕地掰開自己的屁股,使自己的屁眼兒緊緊地挨住了張子顏的大腿。
張子顏不由得深呼吸一口,因為屁眼的溫度要略高于其他部位,那分淡淡的灼熱讓張子顏的大腿覺得格外溫暖,以至于瞬間傳遍了全身。
他不由分說地摟住媽媽的腰肢,抬頭親向了顏雪梅的紅唇。
兩個舌頭的攪動勾起了無數淫絲,有些又融化在了顏雪梅的嘴里,有些則是纏綿著落下,垂到了她的奶子上,有些又牽住了她的黑色乳頭。
「嗯……嗯……」
顏雪梅持續地從喉嚨發出幾聲嬌吟,厚重的喘息呼在了兒子的面頰,讓張子顏興奮異常。
一分鐘過后,張子顏輕輕地推開媽媽,然后說:「大壯,你選了妍兒的大冒險,那我的呢,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顏雪梅正投入,而且余光看妍姐似乎還未滿意,不敢停下動作,于是說:「真心話吧,我選真心話?!?
張子顏說:「好啊,那就真心話。但我要多問幾個問題,第一個是你有兒女嗎?」
顏雪梅也沒思索:「有,大壯有一個兒子,今年十五歲?!?
張子顏繼續問:「那你是怎么教育你兒子的呢?」
顏雪梅不解地看著兒子,不知他的意圖,但既然問了就要回答。
顏雪梅無暇思考,只是按著自己以往的思路說:「我是學中醫的,也是個比較傳統的人,中國的倫理綱常我特別重視。我教育他首先要孝順,不能做一點不尊重我的事……嗯嗯……顏哥,你親得我都熱了,啊,吧唧吧唧……」
張子顏竟吐了一口唾液在顏雪梅嘴里,顏雪梅一驚卻不敢吐出,只得裝作美味的樣子咀嚼咽下,臉卻越來越紅了。
顏雪梅繼續說:「再就是要聽管教,他不努力學習我就罰他,該打就得打?!?
「啪啪啪!」
張子顏抬手在顏雪梅的左右乳房各來了一個奶光,然后在屁股上又重重地來了一下。
「??!」
顏雪梅輕叫了一下,她看張子顏的眼神中充滿了委屈,但又不敢反抗,只得說,「顏哥打得好,大壯也是該打就打的?!?
張子顏又親了幾個媽媽然后笑著說:「看來大壯你管教得很好啊,那我現在問你真心話啦,要是妍兒讓你這個光著身子服務你兒子,你會聽話嗎?」
「哈哈!」
妍姐在一旁笑了,「顏哥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媽媽服務兒子,這不是天下最不要臉的事兒嗎?我不信真有媽媽能做的出來,大壯你說說看?!?
顏雪梅真的羞了,她真的感到了無地自吞,但只得回答:「這……這確實太不要臉了,但是……妍媽命令,大壯會做的!」
妍姐哪里知道眼前的張子顏就是她的兒子,還在一臉不信地說:「你就是說說而已,我才不信呢,信不信我今晚就讓你回家服侍你兒子!」
張子顏一笑說:「算啦算啦,這個問題大壯怎么回答你都不會滿意,但我已經明白了。好啦,這輪就到這里吧,下一輪。」
三人又重新回到了牌桌,這次是妍姐做地主。
顏雪梅第一次光著身子玩牌,雖說經過了許多更羞恥的調教,但這次旁邊做得是兒子,她對自己那對奶子擋也不是,松開也不是,扭捏至極,以至于一手好牌玩得稀爛。
竟被手氣一般的妍姐先跑掉了,張子顏也無可奈何。
妍姐非常開心,她對顏雪梅一歪嘴說:「大壯啊,你這是第三次輸了,看來是挨罰有癮吧。說說,這次是要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啊?」
顏雪梅現在對妍姐敬若天神,見妍姐高興自己也與有榮焉似的,她討好地說:「女兒大壯還選大冒險好啦?!?
妍姐嬌嗔了一聲說:「哎呀,又是大冒險。我哪里有那么多花樣嘞,這樣吧,你給我顏哥口一發好了?!?
顏雪梅這次沒敢有半點猶豫,她恬臉說了聲好,便一頭跪在了張子顏面前,去解他的褲子。
張子顏本是席地而坐,見媽媽跪下便把兩腳岔開,任由她去折騰。
顏雪梅一扒開張子顏的褲子,只覺一股男人的熱浪撲面而來,緊接著蹦出了一根碩大的陽具,精壯如黑鋼,看上去在十八厘米左右,與兒子小巧的身軀完全不符。
她驚得幾乎叫出聲來,但強咽了幾口吐沫忍住了。
她穩了穩心神,然后秀口大張,一把含住了兒子的雞巴。
「呵!」
張子顏長嘆一聲,歡喜之情溢于言表。
顏雪梅開始了上下套弄,并發出嬌嫩的呻吟。
一旁的妍姐這時又說話了:「顏哥,別忘了你也是輸家哦,現在該你了,是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張子顏被媽媽吸得只有舒服,哪還有心思玩大冒險,于是含煳地說:「真心話,當
然是真心話?!?
于是妍姐說:「好嘞,顏哥,其實我一直擔心。以我的身世,咱倆的年齡,我要是現在想嫁入你家,你家里人會同意嗎?我只知道你是個單親家庭,你能給我講講你媽媽嗎?我想先了解一下?!?
張子顏聽了這問題差點射了出來,但他隨即感受到了妍姐認真的擔憂,襠下的媽媽聽了這個問題也顫抖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說:「妍兒,你這個擔憂確實有道理,因為我家可是個正常家庭。我媽媽可是個遠近聞名的醫師,她醫書高明,精通中國傳統文化,很受人尊敬的。」
妍姐聽了竟有些膽怯,她接著問:「那……阿姨……對于我這種人應該不會太喜歡吧……」
張子顏心中好笑,但依然故作鎮定地回答:「是的,我媽比較傳統,別說是你了,她要是知道我在外面這么搞,一定要打死我的?!?
妍姐真有些著急了,她說:「那怎么辦啊。顏哥,我能做些什么?哥,你看這樣好不好,我要是能嫁入你家,我這些產業都不要了行嗎?我再也不瞎搞了,我甚至可以繼續回學校讀書,做個好女孩,努力學習文化。阿姨要是嫌我小,我可以等到咱倆都成年。阿姨要是不答應,我就跪在你家門口,打死我都不走行嗎?哥,我沒文化,只能想出這些招。」
張子顏看著下面賣力母狗般賣力吸吮自己雞巴的顏雪梅,覺得這場面實在滑稽,但決定依然演下去:「妍兒,也不至于。我媽雖然高傲正直,但也并非不近人情,我看你過一段就來我家好了,帶點禮物來孝敬一下她,我就說你是我同學,她不會拒絕的。先把臉混熟了以后才好發展。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定要打扮的得體些,舉止也要文明點,千萬別提你的這些產業!」
妍姐露出了笑吞:「你放心吧,我又不傻,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貨色,才不會在阿姨面前充太妹呢。」
張子顏低下頭,撫摸著顏雪梅的腦袋,她依然在賣力吸吮著自己的雞巴,而且越來越熟練了,甚至可以一口氣吞下一整根了,除了會干嘔幾聲便沒別的不適。
他壞笑著問:「大壯,你說呢,我媽會接受妍兒嗎?」
顏雪梅沒有想到自己會落得如此境地,簡直是人世間從未有過之恥辱。
她多么想保持沉默,就當自己是一只聽不懂人話的母狗,但兒子既然問了就必須要回答,她想著自己的卑賤和下作,竟沒考慮妍姐的認真,于是含煳地說:「顏哥的媽媽估計也就是看起來高貴,想必骨子里也是一條母狗,我妍媽霸氣無敵,還用給她面子,我看她要是敢不同意,媽你直接抽她幾個耳刮子,讓她懂懂什么是禮數。」
「啪!」
一聲巨響,一個巴掌重重地落在顏雪梅的屁股上,然后又是幾聲重重的捶打。
妍姐打完后不過癮,又瞬地站起,抬起小腳,朝顏雪梅的屁股重重踢了幾下。
顏雪梅大驚失色,差點咬到張子顏的雞巴。
只聽妍姐罵道:「操你媽的蠢母狗,你吃了屎了吧,敢這么說顏哥的媽媽。我他媽今天踢死你!我告訴你,顏哥的媽媽就是我媽媽,就他媽是你祖宗,你敢這么說你祖宗!我先撕爛你的嘴,然后剁了你的四肢喂狗,看你他媽的還好不好滿嘴胡吣!」
這幾下著實把顏雪梅打醒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只顧著貶低自己,卻忘了妍姐不知道自己就是張子顏的媽媽。
她腦子亂了,甚至有點想承認自己的身份了,但隱約中又覺得如果承認了會有更大的懲罰,所以只能苦苦求饒。
還是張子顏示意妍姐停下來:「妍兒,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這么沖動!你給我坐下,她被你嚇得差點咬到我雞巴!我都沒生氣你氣什么?」
妍姐爭辯說:「可她侮辱阿姨!」
張子顏說:「還不是為了討好你!我媽又不會因為一條狗亂叫而少一塊肉。自家的狗錯了,你罵她兩句,她認個錯就好了,何必動手動腳呢。大壯別怕,爸爸給你撐腰!」
妍姐聽張子顏自稱爸爸了,頓時轉怒為喜,她「噗」
地一聲笑了出來:「顏哥,你答應收她了?你接受我的禮物了?」
張子顏點點頭說:「不然嘞,我可沒你那么無情?!?
妍姐大喜,趕緊拍著顏雪梅的屁股說:「大壯,聽到沒,我顏哥決定收你啦,真是的,早知道這樣我早就揍你一頓了。還不謝謝顏哥?!?
顏雪梅作為一個母親,竟然要管自己的親生兒子叫爸爸,這理應是恒古未有之大辱。
她雖然也是羞愧難當,但馬上被更大的喜悅所代替,是的,自己完成妍姐的任務了,現在能叫自己兒子做爸爸倒像是一個莫大的榮譽了。
她暫且忘卻了那么多羞恥,只是對著張子顏一個頭磕了下去,然后發自內心地感激著說:「爸爸在上,母狗大壯給您磕頭了。」
她為了使自己好看些,在磕頭時又奮力地搖晃著自己的裸體,使兩顆漂亮的肉奶左右啷當,甚至發出了「啪」
的撞擊聲。
顏雪梅的奶子像醒好的面團一樣白,沒有一絲不勻稱,又像裝了水的氣球一樣剔透,張子顏不由得看呆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顏雪梅早就又叼住了他的雞巴,嬌喘地套弄著。
十八厘米長的雞巴不僅被她一口吞下,在深喉
出發出「咕咕」
的異響,而且連睪丸都被她盡量張大的嘴照顧到了。
張子顏如觸電般刺激,不由得大呼過癮:「好女兒,乖母狗,爸爸收你了!從今起你一輩子都是我的母狗了。對,就這樣吸爸爸的雞巴,奶子也要搖起來,用搖奶子的節奏帶著你的頭動才好看,哦哦,爸爸的雞巴是不是懟到你的食道里了?」
顏雪梅「嗯嗯」
地點頭,搖得更起勁了,活像一種開心的母狗,那雙大奶子真的帶著全身在左右亂晃。
張子顏終于把持不住,大吼一聲:「射了,爸爸要直接射到你的胃里!」
顏雪梅把整張臉都埋進了兒子的褲襠,便覺得那根大雞巴真的懟到了自己的胃里,甚至懟到了腸子里,穿透了全身。
終于,她在激烈的大歡喜中感覺一股熱流涌進自己的胸膛,她知道那是兒子真的把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