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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6日
侯若霞其實沒有看起來那么聰明,所以她現在只是怕,卻不敢想報復,許多年的家長的上貢已經讓她習慣了欺軟怕硬。
她見慣了唯唯諾諾的家長,微信群里都是家長對老師的歌功頌德,甚至有人提議要集資給老師買輛車,她卻慷慨又貼心地拒絕了,以至于她宣稱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她敢強迫那些窮困老實的孩子交補課費,因為自己收錢是為了孩子的未來;她怕那些有骨氣的不通世故的家長,會暗自罵他們不懂事,但對他們孩子的照顧卻也不敢懈怠。
這一周里侯若霞的心都被恥辱和恐懼占據了,直到今天才卻輕松了點,因為張子顏和王慶要走了。
她暫時不愿意去想以后的事兒,只覺得壓抑了太久,有點想展示自己的威嚴了。
侯若霞決定把目標對準自己的兒子李小侯,因為她發現兒子抽煙了,是中午回家拿快遞的時候在接待室發現的——一包寫著李小侯名字的雪茄煙。
今天她下班早,有時間先收拾李小侯然后再伺候那二位。
侯若霞進門便直奔李小侯的房間,她面沉似水,奪步而入。
李小侯一聲「媽」
還沒出口,便見侯若霞一把拉開他的抽屜,翻騰兩下后又拎起自己的書包。
只聽「啪啦啪啦」
幾聲,侯若霞果然從兒子的書包里抖出了兩根雪茄。
「媽……這不是我的……」
李小侯剛想狡辯。
侯若霞根本不聽,掄圓了胳臂一個耳光扇在了李小侯的臉上,「啪」
的一聲脆得像炸開了鞭炮,把隔壁的張子顏和王慶都勾得扒在外面偷聽。
若是放在平時,侯若霞絕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打兒子,但她想到這幾天自己受的委屈,又看到兒子竟然不爭氣地學抽煙,便覺得自己的委屈是替兒子受的,突然有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悟,所以這一下打得格外用力。
「李小侯,你太讓我失望了。」
侯若霞的喉嚨里噴火似的說,「我辛辛苦苦掙錢供你上學,給你住這么好的房子,怕你被人比下去,零花錢給得也是最多的,沒想到你竟然干這種事兒!」
李小侯雖然平日里夠皮,但也沒見過媽媽這么生起。
他一時沒了急智,只得吱嗚著:「我……我就是帶著玩兒,沒真抽……」
侯若霞想著這兩天被人如此欺負的時候,李小侯作為兒子卻一直在睡覺,她全忘了是自己下的安眠藥,只是氣往上拱,于是「啪」
的一聲又抽了李小侯一個耳光:「李小侯,你就是個廢物,家里的事兒一點也不管,你爸這出差要一年多,全是我在忙里忙外,你就像個爺一樣怎么舒服怎么來,從來不說幫我干點家務。我之前以為你在學習就忍下了,沒想到你染上了這種毛病,我看你就是個畜生!」
侯若霞看著垂著頭的李小侯,雖然也知道自己的話說重了,但心中痛快,便又噼頭蓋臉地把他數落了一番。
也許是這些天過于壓抑,致使她今天的發揮特別好,足足把李小侯訓了二十分鐘。
直到李小侯完全承認了錯誤侯若霞才盡了興。
她從冰箱中拿出下過雙倍安眠藥的牛奶放在李小侯桌上說:「行了,把奶喝了睡覺吧,明天給我寫個檢討,要深刻!我是個當老師的,絕不允許自己的學生有這種行為,更何況是自己的兒子!」
李小侯一飲而盡,然后便見媽媽氣呼呼地上樓了。
聽到媽媽的關門聲后,他遍沖向一樓的廁所,雙指一扣喉嚨把剛喝進的牛奶一口嘔出。
他進了張子顏和王慶的房間罵道:「媽的,是不是你們泄得密,我媽咋知道我抽煙了呢?這幾個嘴巴挨得真他媽晦氣。」
張子顏指著燈發誓:「我和大慶今天放學才知道的咋可能泄密嘛。行啦,剛才你媽抽你這事兒給正好給我們提供了靈感,咱晚上玩個好玩的,小侯,大慶你倆過來,這樣……」
晚上九點,李小侯已經假裝睡覺了一個小時了。
終于在他真的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傳來了那個期待已久的腳步聲。
媽媽還是照例檢查了一下他是不是睡沉了,她先是在門口輕喚了幾聲小侯的名字,然后又大聲地說了幾句訓斥他的話,見李小侯一動不動后便轉向隔壁了。
過了十分鐘,也許更久,李小侯聽到門外傳來侯若霞的聲音:「求求你們了,別這樣,萬一小侯他醒了就完了,他看到自己媽媽這樣會瘋的,我也活不了了。」
張子顏說:「侯老師,你以為這安眠藥是奶油糖嗎,吃了兩片還能醒來?這是我從暗網上買的,除了安眠還有麻醉的效果,別說你吵他了,現在他就是被刀割也是醒不了的。」
侯若霞說:「啊這……就算這樣,也太羞了,我……我做不出。」
王慶說:「侯老師,我們倆明天就要走了,其實也沒什么別的,就是想把這當成你送我們的臨別禮物。我倆都是高中生,以后的路還長,不想以后跟一個老女人有太多的瓜葛,所以呢,您要是配合就好好表演,我倆各拍幾張照片回家慢慢擼,我們絕不外傳,也不再找你任何麻煩;你要是不配合呢,我們就直接報警,早早了斷,不然我們怕你日后報復。」
侯若霞卑微地問:「啊,我怎么敢報復?要是我配合……你們真的能放了我,以后再也不……」
王慶拍著胸脯嚴肅地說:「侯老師,要你今天你能配合,我們對你的霸占就到此為止了,更不會再拿什么秘密來威脅你,如果違背便是萬劫不復。」
張子顏也跟著點頭。
侯若霞雖然將信將疑,但畢竟也看到了些希望,她紅著臉說:「那行吧,老師就表演給你們看吧。」
張子顏大喜,于是在門外高聲宣布:「那些現在就請為人師表,賢妻良母的侯若霞老師進入兒子的房間給我們訓話吧!」
侯若霞低著頭羞愧地說:「不,我不配為人師表,我……」
「啪!」
王慶的手落在了侯若霞的屁股上,「廢什么話,進去吧!」
說完便推了侯若霞一把,侯若霞一個踉蹌閃進了李小侯的房間。
張王二人也跟進,并開啟了微弱的黃燈,正照在侯若霞的身體上。
李小侯躺在床上隱在黑暗中,瞇起眼睛隱秘地觀看著——媽媽正一絲不掛地站在我的不遠處,微弱的黃光打在她的身上,如同希臘的美神。
幽暗略去了她皮膚上的缺陷,那張本該有些皺紋的臉又如同少女般光滑了。
尖臉,紅唇和在燈下跳動的眼睛能讓人一秒鐘陷入愛戀;略微下垂的雙乳被雙臂嬌羞地托起,她也許想把雙臂再靠攏一些以至于能擋住棕色的乳頭,卻又害怕被批評而不敢;扭捏的神態使她的軀干也隨之彎曲,這便顯得屁股格外大了。
「兒子……你睜開眼睛看看媽媽,媽媽都被人兜底了。」
媽媽輕喚著我,她以為我已經熟睡了,是絕不會醒過來的。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因為羞恥而抖動,卻又因為服從而靜止「小侯,你只能看媽媽的臉,媽媽的小臉蛋漂亮嗎,媽媽高中的時候可是班花呢?你可千萬別看媽媽身子,因為媽媽現在都脫光了,一絲不掛呢。媽媽現在好想穿點什么啊,即使在乳頭上貼兩個紙片都可以……」
媽媽雙臂放松,讓奶子呈自然狀態了。
媽媽走近了些,彎下腰雙手托起奶子遞到我的眼前:「小侯,媽媽告訴你,這是媽媽的小黑乳頭。媽媽的乳頭雖然有點黑,但是特別敏感,只要一捏就全身火熱,羞死了。這一對是媽媽的大白奶子,都是女人的私處,雖然前天夾了子顏和王慶的大雞巴,還因為夾得不緊被打了兩個奶光,但是不能給兒子看的。」
媽媽在我眼前呼扇著兩個奶子,它們撞擊得「啪啪」
響。
媽媽站起身來,雙臂伸直舉過頭頂,兩手互相扣握,向我露出她卷曲著貼在腋下的腋毛說:「小侯,媽媽整個的上半身你只能看這里。因為胳肢窩不算私處,你可以認真地觀察。但媽媽的腋窩可能有點臭,就是俗稱的狐臭。」
說完媽媽歪頭聞了一下繼續說:「確實有點臭,兒子你要是不信待會可以自己舔一舔。其實媽媽今天脫得光熘熘地站在你面前就是認錯來的,這個腋下就是媽媽要道歉的其中之一。是子顏和王慶告訴媽媽的,媽媽作為老師竟然特別不在意自己的形象,表面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暗地里竟然連腋毛都不剃。媽媽自己都沒注意,有時候穿著短袖上課,一抬手就把腋毛露出來了,有時離同學太近還會熏到別人,確實是又丑又臭。聽說因為這件事兒,至少有三個同學不再把媽媽當成手淫的對象了。據說許多同學都私下討論是媽媽的胳肢窩臭還是腳丫子臭,嗯,其實都挺臭的,只不過媽媽的腳丫子是酸臭,像是腌制的酸菜又放在被窩里悶了兩天一樣,臭但是特別入味;而媽媽的腋下是騷臭,就像是放壞了的水果無氧呼吸產生的酒精,讓人上頭但是下不去口。兒子你仔細看看媽媽的腋下,看千
萬別看媽媽的大白奶子,你不會也覺得媽媽這么光著身子道歉很丟人吧。媽媽這就請兩位同學幫我把腋毛剃了。」
媽媽說完這一段,王慶和張子顏便每人拿著一把剃須刀走了上來。
他們二人先是欣賞地聞了一下媽媽的腋下,然后便開始動手。
隨著剃須刀的移動,媽媽的腋下瘙癢難耐,雙手卻不敢放下,只得扭捏地說:「咯咯……小侯,媽媽好癢,輕點,啊,割到肉了,老師的毛孔會出汗的,媽媽的腋下濕了,不是下面濕啦……是腋下……」
終于幾輪躲閃和固定后兩人剃光了媽媽的腋下。
張子顏一根不剩地收集起了所有的腋毛,用小袋子裝起。
兩人后撤,只留媽媽站在我的床邊。
媽媽竟蜿蜒著爬上了我的床,她小心地隔空扒在我身上,張開手臂把腋下對著我的鼻子說:「小侯你看看,聞聞,媽媽現在清清爽爽的了。媽媽腋窩是臭了點,但是這小肉肉可嫩了,濕濕黏黏的可敏感了,這些小小的凸起的都是媽媽的毛囊,怪味道都是從這里出來的,即使這樣,媽媽的胳肢窩夾起雞巴來應該也很舒服吧。下次上課時媽媽會無意間展示這里至少五秒鐘,兒子你可要提醒大家看啊。」
媽媽的腋下其實沒什么味道,只是為了討好他倆才這么說的。
這時,媽媽直起身子蹲在了我的胸的兩側。
她單手撐床挺起下體,另一只手扒用自己的陰戶正對著我的嘴,然后說:「兒子
,媽媽的下半身你可不能看哦,我們是母子,這個是最禁忌的事情。你雖然不能看,但是媽媽可以給你描述。現在在你鼻子上轉圈圈的是媽媽侯若霞的陰戶,也就是逼。你別看現在是一條肉縫,掰開可大著呢,媽媽這就給你掰開看一下。」
媽媽兩指一分,陰唇黏連著淫水,猶如食蟲花的葉般羞恥地張開:「小侯,你先看著媽媽的逼,媽媽跟你說件事兒。這也是媽媽第二個需要認錯的地方,就是媽媽給你找了兩個……兩個新爸爸,也就是你的同學張子顏和王慶。小侯你可千萬別誤會,媽媽可不是什么蕩婦,完全……完全是因為他倆雞巴太大了,媽媽的逼總是癢嗖嗖的。兒子……你也不用害羞,明天醒了之后大大方方地給他倆磕三個頭,改口叫爸爸就行了,媽媽的倆個新老公已經答應了,看在媽媽的面子上,他們愿意認你做兒子。」
我幾乎要罵出聲了,這倆個貨明顯是設計好了用我媽媽來整我的,但為了整體設計考慮卻不能出聲。
媽媽接著說:「小侯,你以后也不能再叫我媽媽了,可能要叫霞媽或者侯媽。子顏和王慶雖然是媽媽的大老公,媽媽卻只能做他倆的小老婆,以后子顏和大慶的妻子才是你的親媽,也是我的姐姐,媽媽只能做小。媽媽是能認清自己的地位的,小老婆就是侍寢的,說白了媽媽就是個雞巴套子。可是媽媽已經四十歲了,不做出些特點是沒法讓新老公寵幸的,所以媽媽現在要把自己的陰毛剃了,做個老白虎,沒準能逗新老公們一笑呢。」
說完,媽媽接過剃須刀,以我裸露的胸膛做案板,剃起了自己的陰毛。
媽媽邊剃邊說:「兒子,媽媽的逼毛都落在你的胸上了,真對不起。可是你看看,剃完毛后漂亮多了。媽媽的小逼和海鮮市場里的鮑魚可像了,都是兩片騷肉呼扇著夾著中間那條縫。小侯,你不會覺得媽媽很丟人吧。這個小逼可是夾過你爸爸的雞巴呢,你是剖腹產,沒來得及跟它親密接觸,今天就打個招呼吧。兒子你看,媽媽把小逼抻得再大一點,像不像是在對你笑呢。兒子,其實媽媽這種老逼最不值錢了,生過孩子后又騷又松,黑色素沉積在陰唇上臟兮兮的,操起來還不如玩具舒服,就算出去賣一次連蒙帶騙最多也就三百塊,兒子你要是有錢了可千萬別浪費在媽媽這種老逼上啊。有些像媽媽這種剃了毛的老逼自稱白虎,動不動就要加錢,你可千萬別被她們騙了啊。」
我很驚奇,按說媽媽這種良家即使被脅迫也無法說出這種話的,難道她真的時常這樣意淫嗎?展示完了自己的陰戶,媽媽轉過身去背對著兩腿蹲在我的身體兩側,像是蹲便一樣地用屁股對著我。
因為媽媽的背對,我放心地睜開了眼睛。
只見媽媽雙手掏進自己的屁溝,手指用力一掰,那黑色的菊蕾便展示在了我的面前。
我深吸一口氣,女人的性器在近看時竟如此有沖擊力,以至于讓我產生一陣陣眩暈。
媽媽那黑色的屁眼像是向日葵的花心,粗魯地咀嚼著輻射而至的陽光,每一次每一個褶皺的蠕動都是在貪婪地汲取肥料。
但即使媽媽的屁眼兒是如此的黢黑,卻尚能嗅到一個美人的秀氣,細看時那黑色的表皮下彷佛閃著羞澀的紅韻,如同媽媽不敢表達的無盡的恥辱。
最^.^新^.^地^.^址;
&65301;&65363;&65302;&65363;&65303;&65363;&65304;&65363;&65294;&65315;&65296;&65325;
分布在媽媽菊門周圍的肛毛像是故意賣羞似的凌亂地長著,讓人覺出媽媽表面上每有一絲的矜持,便在屁眼處長出一根蜷縮的屁毛似的反差。
這是我聽到來自媽媽的羞恥的話語:「小侯,媽媽又失禮了,但卻不得不向你展示媽媽的小黑屁眼兒,也是媽媽最骯臟的地方。這也是媽媽要對你表達的第三個道歉,就是說你別看媽媽平時為人師表,一副很體面的樣子,其實每個人都有最陰暗的一面,媽媽也不例外。就比如說在你眼前的媽媽的小屁眼兒吧,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媽媽的皮膚這么白,屁眼兒卻這么黑呢?誰能想到一個胳膊和腿這么光滑的女人,會在屁眼兒上長這么多毛呢?這就是反差吧。媽媽的身子如此,其實人品也是這樣。媽媽表面上為人師表,處事大方得體,其實呢……唉,其實媽媽就是一個唯利是圖,小肚雞腸,對學生毫無責任心,只為自己著想的下賤婊子。小侯你可別怪媽媽,你能住上這么大的房子買這么多的玩具可都是媽媽奮斗的結果。就拿咱家第三輛奔馳來說,若不是家駒爸爸在交管所工作那車
牌怎么能辦得下來呢?當然媽媽為了回報,也把家駒推薦上了省三好學生,不然就他那成績怎么上得了山北大學?還有咱家這第三套房子,政府雖然有政策一人名下只能有一套,但還不是媽媽找的陳龍在房產局上班的爸爸給搞定了。上屆班上的馬曉燕雖說品學兼優,各項指標也都符合條件,但誰讓她家窮的,媽媽暗示了多次硬是不給咱家一點好處,結果媽媽硬是把公費出國的機會轉到了陳龍頭上。這種舉手之勞媽媽每年都會干幾次的,小侯,媽媽確實不配為人師表,可這也是為了你啊,你不會也覺得媽媽下賤吧?但媽媽經過兩位老公的調教現在已經知道錯了,所以現在媽媽就要當著兒子的面把自己的肛毛
剃干凈,相當于立下改過自新的決心吧。」
說完,媽媽拾起來剛剛用來剃陰毛的剃須刀,摸索著向后夠到自己的屁股。
她用左手扒開自己蜜桃般的左屁股蛋兒,然后右手用剃須刀沿著大腿根部往上刮。
我眼見著媽媽的肛毛一根根地被裁斷,凌亂地落在我的胸上,脖子上和臉上,感覺癢癢的,那刀片和肉的摩擦發出「絲絲」
的音節,一縷似有若無的輕微的臭氣讓我倍感清醒。
因為看不到自己的屁眼兒,媽媽的動作顯得異常笨拙。
一根毛黏連進了媽媽的屁眼兒,便顯得格外頑強,幾下都刮不掉。
媽媽也察覺似的用力蠕動了幾下黢黑的屁眼兒,那根羞恥的肛毛便不情愿似的把頭兒抽出了媽媽的菊蕾,媽媽手一用力,把屁眼兒周圍的褶子都按平了才刮下那根肛毛。
我欣賞這媽媽的笨拙,耳聽到她的講解:「小侯,媽媽的肛毛又落在你身上了吧,真對不起。其實媽媽早就知道自己的肛毛旺盛了,年輕的時候也刮過一次,但新長出的毛茬硬的很,扎得媽媽屁股生疼,那個禮拜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跟上刑似的。由于不舒服,當時媽媽的屁股出了好多汗,逛街時走個十分鐘就要說廁所擦一次屁股,別提多尷尬了。可現在媽媽為了表決心,還是當著你的面把屁毛給刮了。兒子,媽媽的屁眼兒臭不臭,畢竟是拉屎的地方,應該不太好聞吧,你可別嫌棄媽媽啊。兒子,你要是無聊可以數數媽媽屁眼兒上的褶子,數大的就行,小的太多了不好統計。媽媽的屁眼兒大褶子剛好有十八個呢,媽媽新名字「大黑」
的「大」
就是「一八」
構成的。
兒子,媽媽今天刮了腋毛,逼毛和肛毛,可都是為了洗心革面,做個更好的人呢,你一定要支持媽媽啊。」
忙活了十分鐘,媽媽總算是刮完了肛毛,她沖我抖弄了幾下屁眼兒,然后離開我的身子又站回了床下。
張子顏這時已經收集了媽媽剃下的三種毛,各一小撮擺在了三張紙上。
他坐在媽媽側身的椅子上笑嘻嘻地說:「侯老師,講得太棒了,我可算知道什么叫痛改前非了。」
媽媽一氣呵成的表演之后,一股無盡的羞恥涌上心頭,她的臉重新又漲紅了,只是低聲說:「不敢,老師不敢。」
張子顏說:「老師,但我還是不放心,你口才太好了,誰知道不是說一套做一套呢?你說想做我倆的老婆,可誰知道聽不聽話呢?」
媽媽趕緊說:「子顏,老師都這樣了,剛才你們都照相了吧,你還不放心嗎?只要你們以后能饒了老師,我現在沒有什么不能做的。」
張子顏說:「對著一個沒有知覺的人表演可真沒什么難度。既然老師這么說,我可要考驗一下了。侯老師,你今天回家時教訓小侯抽煙的那頓可真給勁,幾個嘴巴抽得響亮,給我和大慶看得一愣一愣的。老師想證明自己聽話,當然要做一些自己反感的事情,如果老師能當著我倆的面把小侯剩下的雪茄抽了,我就信了老師是真心合作的。」
「啊,抽煙嗎?」』媽媽雖然反感抽煙,但在這種被人控制的狀態下,抽兩根煙便顯得完全無足輕重了,「可以,我可以抽,當然沒問題!」
說完媽媽便去拿一根我買的雪茄。
張子顏搖搖頭制止了媽媽。
只見他自己拿起一根雪茄,悠悠地剝開了包裹煙草的外皮。
他從背后抽出了一張紙向媽媽一抖說:「侯老師,我在你書架上看到一張『年度優秀教師』的證書,不知道你還有沒有用?」
媽媽不明就里,但隱約意會,于是討好地說:「沒用沒用,虛名而已。」
張子顏把那張紙攤平在桌面說:「老師剃掉腋毛是因為儀吞不好而道歉,那自然也就不配『年度優秀教師』榮譽了。」
說完他把手中雪茄的煙草往證書上一倒,又拿起了收集的媽媽新刮下的腋毛往煙草上一倒。
手指慢慢地攪動使煙草和腋毛均勻地混合。
接著他細心地卷起那證書,讓它無遺漏地包裹住所有的煙草,呈現了一直香煙的形狀。
于是那榮譽證書便成了煙皮,而腋毛也成了煙草的一部分了。
他把新作的香煙遞給了媽媽。
「這……」
媽媽接過來,猶豫地說。
「抽。」
張子顏說。
「好……」
媽媽放棄了反抗,她含住成卷的證書的一頭,接過張子顏的火機便點著了。
「咳咳。」
媽媽不會抽煙,被嗆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