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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時間,這個最為關(guān)鍵的信息倒是掌握得很清楚,墻壁上的LED電子鐘上顯示著9月19日01:20,也就是三天后的凌晨,這意味著方子羽有近七十二個小時的時間來籌劃準備,改變未來。
比起前兩次,這次的時間倒是稍顯寬裕,這讓方子羽松了口氣,但他的精神仍然緊繃,因為這一次遭遇的事件,處處透著詭異,復(fù)雜程度遠超公交車自燃事件。
收回未來筆記本后,方子羽坐在馬桶蓋上閉目思考,凱賓斯基是五星級大酒店,無論是服務(wù)設(shè)施還是服務(wù)質(zhì)量,都是銀江市最為拔尖的幾家酒店之一,就連衛(wèi)生間的保潔工作都會做得堪比大堂,完全沒有影響方子羽思考的惡心異味。
“既然獲得了未來觀測指數(shù),就說明我已經(jīng)改變了未來。”方子羽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微弱聲音喃喃自語,“但是獲得的未來觀測指數(shù)只有兩百點,而且新出現(xiàn)的視頻來看,我并沒有改變那幾個社會青年的結(jié)局,所以,我改變的未來是什么呢?是我延遲了他們的死亡時間嗎?”
想到這里,方子羽忽然意識到自己此前犯下的失誤,在看完第二段視頻時,因為他看到溫言身上穿著那件長款普拉達風(fēng)衣,所以下意識地認為第二段視頻所預(yù)示的未來片段將會在今晚發(fā)生。
而新出現(xiàn)的視頻卻提醒了方子羽,溫言穿著同一件風(fēng)衣并不意味著那是同一天,雖說女生不太可能像男生那樣一件衣服連穿幾天,但也不排除風(fēng)衣干洗后再次穿上的可能。
可,如果第二段視頻不是發(fā)生在今晚,那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又為何能誤打誤撞地改變未來,并獲得未來觀測指數(shù)呢?
這一天的荒唐行為,到底改變了什么?
方子羽絞盡腦汁也無法得出一個合理的猜想,最終只能選擇放棄,反正還有近三天三夜時間,倒時不必急于一時,與其待在凱賓斯基的廁所里枯坐,不如呼吸點新鮮空氣,嘗試從其他方向收集信息、開拓思路。
回到酒店大堂后,方子羽抬眼便看見貓頭鷹一般機警的陸心誠,朝他揮手打了個招呼。
“龜龜,大方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陸心誠看著面色沉重的方子羽,開了句玩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是去拉屎,是去吃屎了。”
方子羽好不容易才壓制住翻白眼的沖動,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陸心誠能跟他玩在一起,也算是臭味相投,彼此吐槽都是犀利如刀。
“沒事,跑了一天,有點累而已。”方子羽軟綿綿地擺擺手,問道,“餓不餓?之前說好請你吃晚飯,要不,請你吃夜宵?”
在Legend網(wǎng)咖的豪華大包廂里,方子羽和陸心誠都只吃了一份外賣,從頭到尾沒有碰過那些售價昂貴的零食,畢竟那是別人買單——倒不是方子羽和陸心誠矯情,只是他們才剛和安奕認識,讓人家請客已經(jīng)很不好意思了,哪還有臉在賬單上增添消費?
陸心誠拍拍肚皮,點頭道:“是有點餓,那你在這盯著,我去買點吃的,一會兒我回來跟你換崗。”
“不用了,一起去吃吧,想吃啥,盡管說,加了止瀉藥的麻辣燙還是串了老鼠肉的燒烤?統(tǒng)統(tǒng)管夠。”
“呃,這邊不盯了?”
“算啦,你看看前臺和保安的臉色,估計再不走都要過來趕人嘍。”方子羽說著便往旋轉(zhuǎn)門走,以凱賓斯基大酒店的保安素質(zhì),當然不會因為看不起窮學(xué)生而趕人,只是方子羽和陸心誠這么鬼鬼祟祟地逗留在大堂,確實可疑。為了確保住客的安全,前臺和保安會時刻留意可疑人員,估計再不離開就要上前盤問了。楊平安的明日支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