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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是借助奔流城的渡鴉才完成,渡鴉的管理本身是一件十分復雜的事情,所以一般都由每個城堡的學士負責,而且很受局限,比如渡鴉的傳信基本都只能在固定的兩個城堡之間。
至于派遣人傳遞信件,那就太慢了,尤其是在這個戰(zhàn)爭已經(jīng)拉開序幕的時候。
所以這個世界的信息的流動速度和準確性都很低,往往只有最上層的貴族才能知曉一些,事情的真相到了平民的口中時已經(jīng)變得面目全非。
……
奔流城前。
夜幕已然低垂,將所有旗幟染成黑色。
大批的烏鴉在軍營上空盤旋,野狗,老鼠們也聞著氣味偷偷摸了過來。
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即使每天都處理不少,西境士兵們還是阻止不了尸體的腐爛。
現(xiàn)在西境的士兵們幾乎是捂著鼻子,收集箭矢等武器的。
軍營的中間位置,河間地所有被俘虜?shù)牟簦蝗缤蛞话汴P(guān)在一個木制的柵欄里面,或捆在木樁上,或用頸圈鎖起來。
善待俘虜?從來就沒有這回事。這些天,風吹雨淋都是輕的,缺乏飲水和被痛打才是最讓人痛苦的事。
穿著金色盔甲,披著紅色披風的詹姆來到了飄著屎尿臭味的柵欄里,和泥人般的河間地伯爵們比起來是那么的高貴。
這正是勝利者該有的樣子。
不過此時他臉上的神情卻是有些無奈。
“你們就沒有一個和那個瓊斯·安柏熟悉的?”
圍城了這么多天,他竟然連那個家伙的一次面都沒有見到。他派遣到奔流城里的爵士,回來也都是沮喪的搖頭,說每次都只能見到一個獨眼的人。
而且這個獨眼的人,性格十分糟糕,只要多說了一句話,就是拔刀相向,和其講道理也仿佛完全講不通。
“我和瓊斯一起喝酒的時候,說過是朋友的?!贝竽泻⒘致ご魅鸩艚械溃澳憔妥屛一厝駝袼??!?
“你覺得我是這么的好騙?”
“不是,我沒有,是你問我們的?!?
“既然你們是朋友,為什么我不把你的頭顱割下來,送給他呢?”
“不要啊,一直都是我單方面說他是我朋友的,你割了我的頭也沒用?!绷致ご魅鸩魩е耷?,急忙說道。
“呸,丟人!”被綁著扔在地上的萊伍德伯爵狠狠的啐了一口道。
禿頂伯爵也有氣無力的說道,“沒用的,我們都和那小子沒什么交情,而且我還和他打過一架?!?
詹姆聽后臉色變得冷峻無比,西境的軍隊圍城已久,人困馬乏,補給也十分吃力。
“也許是該撤退了,而且也要回西境補充新兵?!闭材沸闹斜P算著。
……
當空中還飄著細雨的時候,奔流城的守城軍發(fā)現(xiàn)西境人在開始收帳篷了,接著戰(zhàn)馬背著一捆捆物資,由為數(shù)不多的士兵驅(qū)趕著最先走出了軍營。
跟在其后的幾乎都是盾兵和長矛兵,不同與之前攻來時,他們的盾就像墻壁一般筆直,長矛就像樹林一般茂密,此刻,這些重步兵的步伐顯得有些疲憊而雜亂。
西境的軍營,就如同城墻上的焦痕般,隨著細雨的沖刷漸漸消失不見,也如同那河中的尸體,被帶向了遠方。
……
雖然這些天西境人攻城的勢頭已經(jīng)越來越小,但當奔流城的守城軍看到其真的撤退的時候,他們還是如同打了勝仗般,忍不住歡呼了起來。
“奔流城萬歲!”
“徒利萬歲!”
“安柏萬歲!”
不久,城里各處也接連響起了歡呼聲,聲勢比之前在內(nèi)堡前更為浩大。
而且其中還夾雜著一個北境家族之名,不是史塔克,而是安柏。我愛吃烏賊的始于冰與火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