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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要不是她偶然撞上民事租的組長,又碰巧聽說他們正在辦這件案子,也不會想到要去碰運氣,詢問這件事。
不過,還真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真的有了結果。
梵玖的言下之意就是對方自己的手腳都不干凈,怎么可能敢這么中規中矩地登記客人的名字。
搞不好嫌疑人就是因為知道他不會登記,才那么肆無忌憚的。
慕林:“沒關系,你先和民事組的人打一聲招呼,我回警局之后,再審問他。”
梵玖還是覺得懸,但終究是乖乖應下了,和組長打了一個電話,協商好了之后,才領著兩人繼續往上走。
梵玖:“賀延和賀安已經先看過了,死者皆為三十歲左右的男性,身上沒有可以證實身份的證件,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老款的西裝。死亡時間為兩個星期以上,也就是和我們開始經辦這件案子的時間差不多。賀延正在努力推斷集體時間,但可能會花費較長時間。”
慕林戴上手套,套上了鞋套,顧洵也有樣學樣,但沒有跟著進去,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口,盡量不給人添麻煩。
賀安手上還沾著血跡,見到慕林進來,也只是悶悶的應了一聲:“慕隊”,就低下頭,看著地上,繼續取證的工作。
慕林閉著眼,按照錢梧的記憶,大致模擬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四個人被束縛著雙手,坐在車廂中,身邊是幾個沉默不語的黑衣人。
幾人初次坐在車中的心情應該是忑忐不安的,但是后面確實拿到錢之后,就應該是欣喜了。
但是,根據陳清的描述來說,錢梧卻表現得對這輛貨車很抗拒,甚至有一點不自覺的恐慌。
他們應該是在這輛車上發現了什么,才會導致錢梧這樣的表現。
慕林打開手電筒,照亮了車廂中灰暗的環境。
賀安躲了躲過于刺眼的光線,又沉默不語的盯著腳下。
平心而論,賀安對慕林突然打開燈的行為是感到安心的。
慕林突然問道:“孤兒院當時做實驗的地方也和當時見到的地下實驗室類似嗎?”
賀安手上的動作一頓,似乎是在認真的回憶著這件事,斟酌了一會,才說道:“其實還是相差的有點大的,當時的實驗室中會有幾個巨大的展示柜,里面放著幾個較為出名的試驗品的尸體。也不是為了展覽,這樣惡趣味的原因。主要還是為了起到警示的作用吧。他們都是想要逃脫,并且失敗的人。對了,我還曾經見過一個很像是顧先生的試驗品?!?
“不過,”在黑暗中,賀安短促地笑了一聲,“他在那里待了幾個月之后,我就離開了。剛開始不說我似乎見過顧浮京,是因為不想添麻煩,畢竟,和當初的人在孤兒院認識的人相認,也不是什么好事情,還有可能導致其他的災禍麻煩。那位顧先生可能也認出我了吧,我也不覺得曾經拿回過國獎的天才,他會記性差到這種地步。”
賀安動作不停,聲音中含著笑意,問道:“慕隊,就不好奇他當初為什么沒能繼續上學嗎?明明讀的懂很多書,甚至精通外文,但是最開始的學歷也只有初中學歷,就連大學和高中文憑都是后來重新讀的。慕隊,沒有問過嗎?”
慕林沒有說話,似乎完全不為所動,只有微微顫抖的光線暴露出他的不平靜。
賀安又冷淡地說道:“若是慕隊想要從我這里問出可能有用的線索,您可能就要失望了,我就是一個普通至極的人,受過的那點實驗也沒有什么意思,也和今天的案子沒有什么關系?!?
慕林:“最后一個問題了,我能冒昧的問一下 ,顧洵當初接受的實驗是什么?”
賀安笑了,站起身,漫不經心的說道:“和我一樣吧,應該也是什么切除腦內一些感知神經,以達到非人的效果之類的。我們當時的課題是探知痛覺神經切除后,人是否能夠正常生活。說實話,我覺得這個很無聊,也不過就是讓人覺得這些事情都不怎么難受,熬一下就過去了。”
“麻煩慕隊讓一下,我要出去了。”賀安推來了車廂的門,對等候在門口的顧洵露出了一個笑容。
顧洵不明所以,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用氣聲說道:“你好啊,編號356?!?
賀安很多年沒有聽到人這么叫他了,難免愣了愣神,又向前走去,撲在了正在檢查尸體的賀延背上,忍不住蹭了蹭。
賀延背過手,碰了碰他的發梢,又開始辦著自己的事。
慕林待在昏暗的車廂中,繼續檢查著車廂,他敲了敲前壁,卻聽到了一聲沉悶的回響。
“空心嗎?”慕林摸索了一會,發現了一個鎖口,拿著老慕給的萬/能/鑰/匙,打開了鎖,卻發現了一疊資料,上面的字已經被水浸濕了,只能看到幾個模糊的字:“人的極限……失去理智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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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能/鑰/匙竟然是屏蔽詞?為什么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