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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慕林面前,將筆記本遞給他,“這都是我們雇傭過的老師的信息,我丈夫很謹慎,每次都會調查老師的經歷,反復確認他們是否有問題。畢竟,我們就一個女兒,當然不想她學壞了。為人父母的拳拳之心,還希望警官理解。”
慕林當然只能是笑著接過筆記本,就借故告辭。
梁夫人親自將兩人送到門口,為他們打開了門。
臨走時,慕林裝作不經意的問道:“梁小姐身邊有喜歡畫畫的朋友嗎?”
梁盈在日記中表示過自己并不喜歡畫畫,而且,對可能是與那副畫同一風格的朋友的畫表現出了不屑。
而梁夫人報案時,稱自己的女兒最近想要畫畫,他們甚至還按照女兒的意愿,為她一反常態的報了興趣班。
為什么梁盈的行為在前后表現出了極大的反差?
而且,梁夫人連給他們的記錄老師的信息的筆記本都要檢查,卻沒有仔細翻過女兒的日記,發現她前后說辭的不同?
這讓人如何不相信其中的反常。
梁夫人一慌,但還是勉強穩定了心神,在心中暗暗叫苦,他們是怎么知道的?
難不成是盈盈的日記中的事情,沒辦法,那天是陳清特意來到梁盈臥室中找到的日記本,她甚至來不及看上一眼。
梁盈這丫頭,平時事事都聽從她的,但日記卻絕不愿意給他看上一眼,還振振有詞,說這是她的隱私父母無權干涉。
梁夫人不好和她計較,而且,梁盈已經被他們養了這么多年,感情也是有的,想必也不會害她們。
她也就不在意日記本中的內容,但現在,梁夫人卻忍不住開始埋怨梁盈,埋怨自己當初為什么不強硬一點,直接攔下陳清,看一眼內容。
或是,從一開始就阻止梁盈寫日記。
她咬了咬牙,暗忖道,這個問題看來還是必須誠實了。
她醞釀好了措辭,沉默了半晌,才回答道:“好像是有這么一位,不過他是負責我們花園的花匠的兒子,盈盈平時和他的關系不算特別好,但勉強能說上幾句話?”
“這位花匠?”慕林又繼續問道
他的話中毫無咄咄逼人的氣勢,讓想借機生事脫身的梁夫人也不得不回答。
她本來可以選擇不回答,但若是她現在不回答,慕林也有辦法可以查到花匠的信息,雖然會花上更多的時間,而這么做,也無疑會加重自己的嫌疑。
梁夫人不禁后悔,她怕是小瞧了這位慕警官,可她現在也只有如實相告這么一條路可走,至少還能拖一拖時間,減輕自己的嫌疑。
梁夫人小心地回答道:“他姓蔣,名蔣橋,兒子叫蔣偉,前幾天回家了,說是家里有急事必須處理。大概這幾天就要回來了。”
慕林點點頭,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禮貌的向她告別:“好的,謝謝您,和你聊天很愉快。希望您會繼續支持警方的工作。”
梁夫人巴不得他快點走,匆忙的點了點頭,就關上了門。
慕林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賀安,查一查當初申報上來的失蹤者名單重有沒有姓蔣的人。”
“啊?”賀安接到電話,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隨后,心情激動的問道,“是找到重點嫌疑人了嗎?”
“可能吧,應該是有他的用處。”慕林語焉不詳的說完了這段話,就掛斷了電話。
賀安的辦事效率很高,才不過三分鐘,就給了慕林回電,“確實有姓蔣的人,叫做蔣橋。他的兒子來報的案。”
燕京大學——
“小殷啊,你記得常回母校看看,你的老師都很想你。”梁盈的班主任抓著殷商的手,一臉慈愛的望著他。
令人感到湊巧的是,梁盈的班主任就是殷商當時主修科目的任課老師,對殷商一度青睞有加,甚至還想過挽留他在學校,給自己做助教,等自己退休了,直接接任自己的位子。
最后得知殷商成為了刑警,還大呼“可惜”。
殷商笑著一一應允了,又和他敘舊了一會兒,教授卻突然扯住了他的手,和他低聲說了一段話。
殷商沉默的聽著,嚴肅的點了點頭。
教授將他們送到門口,才轉身向后走起。
陳清嘆了一口氣,苦笑道:“還真是一無所獲,和大爺的說辭一樣,而且,也沒有對方的詳細。”
只除了,根據班主任所言,梁盈并不像自己的父母想象的那般優秀,她的任課成績非常糟糕,甚至有幾科紅燈高照。
這般虛虛實實,實在令陳清摸不著頭腦。
“陳清。”殷商突然拉住了陳清的袖子,向后退了一步,兩人落在了陰影中。
陳清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發現了當初和他們搭話的那幾個女孩子正手挽著手,走入了一家酒吧。
陳清不理解他想讓自己看什么,畢竟,自己高中時就上舞廳了,人家放學后,去喝酒有什么不對的。
殷商在意的倒不是這個,他不覺得這有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
殷商附在陳清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陳清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了起來,“真的?”
殷商合上眼,點了點頭。
他不是道聽途說,就會相信的人,殷商說出來的話,陳清沒有不信的,何況是這么重要的事情。
陳清:“那現在怎么辦?”
殷商揉了揉太陽穴,精神顯得疲憊了許多,“先跟上去吧,萬一真的出事了,也好有個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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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我的存稿為什么直接發了,jj又bug了嗎?
我覺得咱們得后天見了。(嚴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