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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身上確實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貴氣,令人可以一眼看出他的與眾不同。
他又是堅韌不拔的,什么都敢做,又不是為了出名而不擇手段,一直在努力的往上走。
總而言之,夏普是無論如何也看不出,這只野貓和他到底有什么相似之處。
顧洵也無意解釋,只是笑瞇瞇的揉著她的下巴上的軟肉,力道適中,黑貓舒服的瞇起了眼,不一會,就窩在他懷中,打起了小呼嚕。
顧洵捂著她的耳朵,用氣聲說道:“先回片場吧。”
夏普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驚奇的瞇起眼睛。
如果他不曾記錯,顧洵應該還有半個月的假期,什么時候,這個熱衷于休假的翹課大王轉性了。
顧洵撐著下巴,看向了窗外,輕聲說道:“我總有一種預感,等我拍完這部戲之后,生活就會發生前所未有的變化。”
“我覺得挺玄乎的。”夏普搖搖頭,不置可否。
“老板,似乎已經有人將影帝上了救護車的視頻發到網上了,還將警車的圖片一同放在了其中。”
紀沈坐在副駕駛座上,按照夏普的吩咐,時刻注意著網上的動向。他登著顧洵的大號,無意間打開了一個粉絲在微博上留言了一條鏈接,忍不住驚呼了一句。
夏普皺著眉,接過手機,仔細的瀏覽了一遍,強忍住將顧洵按在墻上摩擦的沖動。
這回很顯然是一場在針對顧洵,有預謀,有計劃的局了。
換作是他,那么當他最開始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發現顧洵出現在案發現場,還可以想著他是見義勇為,但難免起疑心。
而現在這事已經發生幾個小時了,不僅工作室不曾發出聲明,個人微博也不曾有過任何一句解釋。
而且,警局也同樣毫無動向,就只有“死心眼”的粉絲還在苦苦的與他人爭辯。
此刻,有心人再將這幾張照片一放,就能說是光明正大的在指證顧洵殺人了。
而這,看起來,似乎也只能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顧洵不顧夏普的阻攔,將手機開機,并面無表情的翻閱著。
夏普見慣了他耍無賴,又在他人面前彬彬有禮的模樣,還未曾見過他沉著臉,一言不發,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模樣,難免感到了毛骨悚然。
夏普忍不住咽著口水,想起了之前的顧洵,同樣也是一副充滿戾氣,似乎隨時準備爆發的模樣。
而這么多年過去了,太長時間的平靜,都令他開始因為當初那個叛逆的少年的模樣。
此時的顧洵又同夏普記憶中的模樣重合上了,宛若流年。
那時的顧洵不過剛滿16歲,經紀公司剛剛找上門。
正巧他手頭沒事做,也就答應了,卻遲遲不愿意去報到。
他也沒有手機,公司無法與他取得聯系。
而當時的夏普,就是應公司要求,去拿下顧洵的。
那時夏普也不過是一個初入社會的應屆畢業生,當時娛樂圈行業不景氣,就算公司對顧洵寄予厚望,也不敢隨便下注,押在這么一個不是科班出身,只是有一副漂亮的皮囊的普通人身上,也就派他先去探探口風。
夏普按照顧洵留下的地址,找到了一張搖搖欲墜的正在出租的危樓。
“204,204……是這里沒錯了。”夏普拘謹的整理著衣服,忍不住輕輕的撓著涂滿了發膠的頭發,敲響了門。——沒有人開門。
他又不死心,敲了三四遍,還是無人應答。
被吵醒的鄰居沒好氣的打開了門,好心的提醒他道:“你找那個小伙子啊,這個時間段了,他都應該在外頭那條巷子里打架練手吧。”
他一邊關門,一邊碎碎念的說道:“也真夠稀奇的,這小子都搬來這里半個月了,每天都在打架,竟然還沒有餓死。”
竟然是在打架嗎?夏普一怔,小聲的道了謝,就向來時見過的那條僻靜的小巷跑去。
還未走到巷中,他就聽到了一陣喧嘩聲:“快上,快,干死那小子。”
“誒,周哥,你不行了啊?連這么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少爺都打不過。”
還有下注的聲音:“你買誰?”
“肯定得壓地頭蛇,那小孩這次要是敢打贏他,還怎么在這邊混的下去。”
“我看不一定,這小孩出手可狠了。我看他都在這里呆了半個多月了,說不定就在這里安定下來,我估摸著這一片估計以后得換主了。”
夏普快步走了過去,心中忍不住一緊,他在前輩那里看過這個小孩的照片了,他今年也不過十六歲而已。
這一片的治安出了名的亂,萬一出事了,也沒有人會管。
一個人出門在外面,這怎么辦呢?
他氣喘吁吁的趕到門口,恰巧看到顧洵用一根手臂大小的鋼管,將那個人打翻在地。
躺在地上的那人面色猙獰,齜牙咧嘴,掙扎了大半天,都站不起來。
圍觀的人不僅不去扶他,反而還在那邊笑:“唉,這個這就不行了,你以后還怎么在這里混下去啊?”
“這小孩才十幾歲啊,周哥,你連他都打不過。”
顧洵理著寸頭,嘴里不倫不類的叼著一根煙,雙手插在油漆污漬斑駁的牛仔褲的褲兜中,走到那個正在樂呵呵的收著錢的人面前,站住了,不耐煩地說道:“行了,快把錢給我,還趕著下一場呢!”
收錢的人肉疼的看著手中的鈔票,側過臉,閉著眼,隨意抽了幾張,塞到他手中
顧洵也不數,拐了一個彎,走向了夏普,突然問道:“北城的?”
“啊?”夏普下意識的向他遞了一張名片,“你好,我是夏普,我今后會擔任你的經紀人。”
“哦,請多指教。”
他敷衍的握了握他的手,回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背著一個包,就隨著他走了。
這是夏普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見他打架,不,與其說是在打架,還不如說在單方面的發泄自己的憤怒。
所幸,他自從出道后,也就安分多了。
“老大,化驗結果出來了。”賀延一邊扯著口罩,一邊從法醫室中急匆匆的走了出來,將化驗單甩在桌上,猶猶豫豫了大半天,也沒開口。
慕林翻看著資料,見他站在自己桌前不說話,忍不住抬頭,疑惑的看著他。
賀延深吸一口氣,才慢慢的說道:“雖然找到了匹配的結果,但他在三年前就已經過世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