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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林停下腳步,頗為認真的思考了一番,得出了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我可以刷臉啊,所以他們不敢。”
梵玖頗為不優(yōu)雅的翻了一個白眼,顯然沒把他的這番話放在心上。
待他走后,慕林才褪下從容的外衣,輕聲嘆了一口氣。
林寒澤感同身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他并非在開玩笑。
林寒澤抬起頭看了一眼,走在前方,嘻嘻哈哈都肩搭背,沒個正形的小輩們,不由心生羨慕。
他們確實是生活在了最美好,最光輝燦爛的時代,無需過于為生活和未來操心,可以無所畏懼的,做自己喜歡的事。
反觀他們這些老輩,不得不畏手畏腳,被迫生活在過去悲慘的回憶中,不得解脫。
林寒澤可以猜測的出,不僅是慕林,哪怕是自己,只要在公眾面前出現(xiàn),就會立即被抹消他的痕跡。
他們誰也不敢冒險,也都擔不起責任。
黑暗的房間中,一個人在電腦桌前彎腰駝背地坐著,臉上浮現(xiàn)出興奮而帶著病態(tài)的笑容。
突然間,電腦的提示音響徹了整個房間,他打開了右下角的一個方框,一段視頻傳了過來。
即使主角一直背對著鏡頭,但也足夠博人眼球,出手十分狠辣,快準狠,又不至于留下痕跡。
他喜滋滋的編輯好了一個慫人聽聞的標題名,就上傳到網(wǎng)絡上,但沒過多久,網(wǎng)頁卻不斷傳來鏈接失效的信息。
接著,他收到了一封電子郵件。
另一邊——
顧洵憑著記憶的,找到了他是被燒的粉碎的那棟房子的具體位置。
夏普看著顧洵俯身,似乎在地上搜尋著什么的樣子,著實不能理解,甚至還有點瘆得慌。
夏普:“你到底在找什么?”
顧洵起身,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也沒什么,頂多就是找一找可以在關鍵時候給我保一保命的證據(jù),亦或者說是籌碼。”
聽了這番話,夏普也是一陣無語,實在是不想理他這種的咎由自取了,只能放由他在那邊找著,格外的令人糟心。
警/察在過來的時候,想必已經(jīng)將案發(fā)現(xiàn)場初步勘查過了。
別墅外的小庭院中滿是交疊的腳印,大多數(shù)應該都是看熱鬧的人留下的腳印。
顧洵只能依照那一深一淺的鞋印,判斷出這是那位警/官穿的軍靴。
他抬起頭,看向了那座被大火燒得不成樣的樓房。
警/局和消/防/局的所在地都離這兒不算遠,今天的風向又是東南風,與這里的地勢是逆風,按理來說,根本就燒不起來。
顧欣估摸著,這里起火的原因,肯定不是警方對圍觀群眾解釋的,是家中無意中失火。
倒不如說,這里更像是刻意蓄/火。
至于起火原因,估計是煤氣,或者是木炭。
顧洵看向了緊閉的門窗,忍不住咂舌,——這里的門窗可都是緊閉著的。
若是死/者自己選擇自殺的,那么顧洵定會佩服他的意志堅定,竟然毫不給自己留下任何退縮的可能性;但若是被人蓄意謀殺,那他也只能感慨一聲,死者的運氣著實不好,得罪了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被燒死,一定是世界上最痛苦的體驗之一了。
顧洵不禁想起了當時被抬出房子那個人的手臂,忍不住哼笑了一聲。
他的手上一直緊緊的攥著什么東西,而且還有大面積的燒傷痕跡,斑駁的一片紅痕,配合著小麥色的皮膚,顯得格外的可怖。
這樣的傷口,顧洵見的多了,也很難有所觸動。
倒不如說他手上雖然被燒得面目全非,卻還是被完美避開,露出的那一小截斷層,更讓他感興趣。
又是小指的指甲,這回顯然不是被悠閑的取下來的,甚至還留下了半截指甲,上面沾著粘稠的血/跡。
這肯定是早已經(jīng)燃燒起的一片火,卻被一個人故意的加大了火勢。
顧洵一張張的拍下了所有的證據(jù),向早已斷了半截的攝像頭,囂張的比出了一個wink。
“走了。”顧洵轉過身,拍了拍夏普的肩膀。
夏普雖一直在狀況外,但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打了一個電話:“小紀,過來接人。”
紀沈的手腳一下麻利,才不過十幾分鐘就到了。
顧洵拉開了后座的車門,醉酒的后遺癥后知后覺的冒了出來。
紀沈熟練的拿出了醒酒藥,從保溫杯中倒了一杯開水,遞給了顧洵。
顧洵的手捏著一片白色的藥片,輕聲道:“家中的安眠藥還有存貨嗎?”
紀沈一愣,十分順溜的說道:“還有一盒吧。”
“都扔了,最近要拍戲,狀態(tài)不用那么好。”
“好。”
夏普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好什么好,聽他的做甚,別理他!”
顧洵的困意上來了,也不著急懟他,慢慢的笑了。
“說說吧,為什么襲警。”
慕林倒了一杯水,客氣的放在王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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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存稿了,但是放假了!(快樂)
我是真的很愛顧洵的,雖然這兩人在一起的鏡頭真的不多。
想改筆名了。
另一篇的文估計要修挺久的樣子,實在不想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