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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日,簫煜雖然未歇在昭宸殿,可每日都是去了攬月閣的。這就讓莊妃心里存了疑惑,這寧姝言的傷難不成是因為皇上弄得?她知道皇上從不會因為這等小傷如此憐惜一個女人。
寧姝言低聲道:“是臣妾沐浴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但讓皇上和各位姐姐擔心也是臣妾的罪過。”
“什么罪過不罪過的,所幸都是小傷。人沒事便好,以后小心一些?!被屎竽樕隙饲f笑著,心里可并不認為寧姝言是那等粗心魯莽之人。
言罷,她又道:“禧婕妤孕吐好些了嗎?”
禧婕妤聽到皇后說著自己,正了正身子,手輕輕撫在小腹上,眉開眼笑道:“這幾日倒是好多了,就是覺得身上酸的很,全身也沒有力氣?!?
容妃輕哼一聲,冷笑道:“禧婕妤這才剛開始懷孕就如此矯情,恐怕到了孕后期你的腳都不能下地了吧?!?
禧婕妤臉色驟然冷了下來,還未開口皇后就道:“懷孕的人難免身子嬌貴一些,且每個人的癥狀不一樣。容妃你忘了你在王府時也是如此?!?
容妃勾了勾涼唇,訕訕笑著:“太久的事,臣妾倒是不記得了?!?
皇后只對禧婕妤柔聲說:“懷著身孕還是應該多走走,有利于安胎?!?
禧婕妤含笑:“是,臣妾最近請安回去之后都會在千錦池散散心,臣妾聽聞有孕的人多看看錦鯉會心想事成,祈求能為皇上誕下一個健康的皇子?!?
皇后臉上仍是笑意:“也好。”
容妃和莊妃眸中都是譏諷,能不能生下都不一定,就盼著腹中是皇子么?
就這樣出了鳳棲宮后,薛御女卻跟在寧姝言身后,一副和自己很要好的感覺。寧姝言不留痕跡的蹙了蹙眉。
禧婕妤見著寧姝言走的極快,想甩掉薛御女。她輕笑一聲,脆聲道:“寧才人可要同我去逛逛?”
寧姝言在攬月閣中躺了好幾日,卻走走散散步也行。主要是想甩掉薛御女。
她點頭道:“也行。”
畢竟禧婕妤也是懷孕的人,寧姝言離她始終遠遠的,準備走一會她就回宮。她的神情落入了禧婕妤眼中,笑道:“你離我如此遠作甚,我都不怕你,你怕我干嘛?”
話剛說完,她突然想起之前入宮時寧姝言被唐氏冤枉一事。語氣溫和了幾分:“你放心,我龍胎好好的。就算是有個什么,我也不會做陷害人這等事,你與我無冤無仇也犯不著去陷害你。”
寧姝言對于這等心直口快的人,她也不用掖著藏著什么,也直道:“雖然我相信禧婕妤你不是這種人,吃一塹長一智,后宮之中留個心眼總是好的,你也是。”
禧婕妤聽著這句話卻并未反感,尤其是最后三個字你也是。她撫著還不顯懷的小腹,揚眉道:“我自然知道,用不著你提醒,而且我還有皇上護著我。”
寧姝言這不是第一次知道禧婕妤對這個君王如此的信任依賴,她好生勸了一句:“你性子直這并非不好,但是后宮之中,你如今懷有身孕還是應該低調收斂一些?;噬暇退隳軌蜃o得了你,也不能時時在你身邊?!?
禧婕妤微微愣了愣,冷清的臉龐上難得泛上一絲柔和,在清晨的陽光照耀下透著一絲恬美溫柔:“入宮后,從未有人對我說過這些。你不是討厭我嗎?”
討厭?寧姝言淺笑:“何來討厭?像你說的你與我無冤無仇我何必厭你?”
雖然禧婕妤性子直,張揚跋扈,但這種性子往往才是最純真的,什么事都寫在臉上,不用讓人去猜測她心中又在算計著什么。
就好比皇后吧,她永遠都是一副端莊的笑容,你永遠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否真心。
禧婕妤打量著寧姝言,她討厭后宮的所有人。因為她愛皇上,所以但凡被皇上寵過的女人她都是討厭的,皆因為那些女人都要和自己爭寵。茶小墨的娘娘又茶又媚,一路宮斗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