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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老爺,大小姐跟二公子,雙雙入先天,咱家恐怕是要出兩位小仙師嘍。”大管家笑瞇瞇的跟老太爺說道。
“笑兒跟書畫都是有大福報的人,這也算是他倆的機緣。”老爺子輕聲道,“我錢家世代為商,是該轉轉運了。”
捋了捋自己的花白胡子,老爺子吩咐道,“從明天開始,錢家所有店鋪,舍粥一月,舍銀從本家出,就算是還愿了。”
“老爺,這事兒我親自去辦。”
“成,去吧。”
祠堂大門開了一條縫又關上,錢老太爺悠悠的躺在藤椅上,怡然自樂,嘴中念念有詞,“祖宗保佑,愿我錢氏子孫,世代得貴人相助,永生安康。”
依然是人醉去酒樓,依然是三個人。
只不過這次的桌子上,僅擺了一壺杏花酒,四個下酒小菜。
“葉哥,這大道心經真是玄妙,我以前算是白活了,現在看這整個天地都大不相同,一呼一吸,妙不可言。”錢書笑把玩著手中酒杯,輕輕一轉,杯中酒水逆流而上,自動流向他的嘴中。
葉缺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反而是錢書畫,鄙視了自己弟弟一眼,念力微動,那剛到嘴邊的酒水,忽然就散柱成花,整個濺到錢書笑臉上。
“姐!干嘛呢!”
“沒干嘛,就是見不得你臭顯擺。”說著錢書畫一把揪住錢書笑的耳朵,“剛剛修行就開始忘乎所以,就你這樣,還想著斬妖除魔?不怕被吃了嗎?”
“誰敢!”錢書笑一臉的不服氣。
說到這兒,錢書笑一拍腦門,“瞧我這記性。”
“葉哥,給你看樣東西。”說著就從懷里掏出一枚黑木令牌,“之前跟你說的建宗立派的事情,有眉目了。”
“大理寺、宗人府跟裁決司的審批已經全部搞定,就等您一句話,咱們就可以創立宗門了。”
“創立宗門?”葉缺一愣,“什么宗門?”
“天門!”
“我想的名字,夠氣派吧。”
“你們不知道,就為這兩個字,我可是花了三千兩銀子。”錢書笑得意的說道,但是看著葉缺疑惑的表情,又解釋了一遍,“之前不是跟您說過嗎,洛陽城內的所有修行者都要進行報備,您說自己沒有宗門,現在這不是有了嗎。”
“這枚黑木便是門主令牌,咱們天門的門主就是您。”
“非您莫屬!”
看著錢書笑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葉缺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天門有幾人?”
錢書笑尷尬的笑了笑。
伸出手指比了一個二,想了想又加了一根手指,比了一個三。
“三個人!”錢書畫差點笑噴,“你這宗門可真夠龐大的,說說,都誰啊,缺心眼嗎,腦子被門擠了?”
錢書笑低著頭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葉缺,最后把手指向了自己的姐姐錢書畫。
“我?我怎么不知道!”
“反正裁決司的備案記錄上,我就寫了咱們三個人,葉缺是門主,咱倆是第一第二長老。”錢書笑一拍桌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身為洛陽城的紈绔風流公子哥兒,自從見識了葉缺的玄妙手段,他就迷戀上了修行,原本還以為葉缺會是什么青丘宗門的天才弟子,可葉缺自己說的,一人即宗門。
沒有宗門就沒有宗門吧。
自己開宗立派也不錯,反正需要宗門傳授的功法,有葉缺就足夠了。
隨手夾一口小菜,葉缺望了望窗外,“我讓你問的事情,問了嗎?最近一個月洛陽城有沒有什么離奇的事情發生?既然裁決司都開始讓修行者備案,那就說明他們已經察覺到了妖族入侵。”
“算算時間,應該已經到了。”
“問了,問了,怎么可能不問。”
錢書笑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說著還向左右望了望,似乎生怕別人偷聽一樣。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你們猜這個月都發生了些什么。”
“匪夷所思!”
“三月初七,你倆被襲擊的隔天,夜氏坊左巷第三個宅子,一家八口,一夜之間就被滅了滿門,全身滴血不剩,就留了八張人皮。三月初十,喜鵲橋上,一對情侶放飛孔明燈時,被橋下溪水中的魚怪,一口吞了頭顱。三月十三,慶王府大火連天,一夜死了四十七人,卻連兇手的影子都找不到,跟見了鬼一樣……”
“沒人管嗎?”
聽錢書笑說了足足一刻鐘,葉缺眉頭緊皺。
“怎么可能!死了這么多人,無論如何都要給大家一個交代!就在昨日,玄武臺上還斬首了三十三頭妖獸,綠色的妖血,一個時辰都沒有清洗干凈,惡臭連天。”錢書笑聲情并茂,還學著捂了捂鼻子。
“朝廷抓的?”
“一部分是,另一部分都是修真界各大宗門抓的。據管家說,也就一個月時間,單單咱們洛陽城,就成立了不下三十個修真界的宗門據點。這還是明面上的,像那絕劍山莊不是很早就歸了蜀山嗎,類似情況,比比皆是。”詩跟遠方的神都夜行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