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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你說怎么辦?要不要動大刑。”大眼獄卒說著,就去火爐里拿出一把燒紅的三角鐵。
“大眼。老哥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不長記性。就只知道整人,烙鐵只能摧毀他的肉體,卻無法摧毀他的意志和靈魂。”
大眼獄卒忙丟下通紅的三角鐵,摸著光禿禿的腦袋瓜子,“嘿嘿”憨笑。
“一說你,你就知道傻笑。要多動腦筋。什么青年業務骨干,瑪德,一點創新意識都沒有。凈整些毀容、抽筋、扒皮的老一套。你聽著,對待新問題,那玩意落伍了。”
畸笏叟狡黠的眼神盯著房遺愛的一頭黑發。眼珠子一轉,聲調低沉,“給他的頭發染成彩色。”
房遺愛一聽,立即暴跳起來,“媽屄的,你想侮辱我的人格。”
“嘎嘎嘎——”
畸笏叟聽了房遺愛的爭辯,發出一長串嘯音。
“駙馬爺,你啊,簡直就是白癡。彩色的頭發咋啦,不痛不癢的,你看啊,你頂著一頭彩發,又不是頂著一片大草原。別怕!”
當房遺愛聽見“頂著一片大草原”的時候,瞬間面色煞白,接著口齒不清,直冒虛汗。
“哇!我操你媽屄。你一家都頭頂大草原。你,侮辱我。”
猝不及防。
房遺愛當場情緒失控,撒潑耍賴,又哭又喊,一頭撞向獄卒畸笏叟。
“媽屄的,我和你拼了。”
房遺愛哭喊著扭住畸笏叟的脖子,又是掐,又是捏,畸笏叟也不分輕重,掄起胳膊肘子,就是一頓亂搗。
房遺愛和畸笏叟扭打在一起,在場的獄卒干瞪眼,也不敢胡亂動手。
畸笏叟身形矮小,哪里是房遺愛的對手,三下就被體態魁梧的房遺愛壓在地上。
房遺愛掄起拳頭,照著畸笏叟的頭部就是一陣亂捶。
“大眼,還有狗蛋、茅廁,你們眼瞎了,拿鐵棍,把他亂棍打死。”
“畸笏叟,你瘋了,他是駙馬,你有幾個腦袋。”
大眼話音未落,畸笏叟大喊,“皇上怪罪下來,由我頂著,給我打!”
畸笏叟必定是大眼他們的師傅,師傅被打,徒弟哪有站著看二行的。
說著話,冷不丁,大眼和狗蛋一人抄起一根鐵棍,“砰砰!”
兩棍子下去,房遺愛脊梁骨被震斷。
茅廁也掄起一根鐵棍,剛要高高舉起,猛然間,一個身影一閃,伸手按住冰冷的鐵棍。
“住手!簡直是瞎胡鬧。駙馬,你們也能打。打死人,皇上能饒過你。滾啊!”
茅廁一看,竟然是賈代化。
他和狗蛋、大眼三個人急忙放下手里的一米長鐵棍,慢慢退出房間。
賈代化伸手拉住房遺愛,“駙馬爺,打幾下消消氣,也就算啦。畸笏叟雖然是普通的執法人員,可是,審訊是他的本職職責。打死他,你的罪也不小。”明月壇主的大唐:我穿越唐朝當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