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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顧汐心情倒是沒受影響，“不用計較這些，再找我麻煩，我不介意教她們怎么做人。”

鹿檸睨她一眼，“也就你心胸寬廣，可想而知你在宋家遭的罪！”

她下意識地閉了嘴，凌顧汐無所謂的勾勾唇。剛結婚那陣，周馥云每天都要翻著花樣樹規矩，被她“不小心”用茶水潑是常有的事。要讓哥哥們知道她過的是什么日子，早就讓宋璟一破產了。

兩人吃完飯想去逛會街，才到停車場就看見周馥云從宋璟一的車上下來。一邊哭一邊告狀，這些技倆凌顧汐看了三年，早就看膩了。

她雙手插兜施施然站那里，眉眼全是疏離冷漠，就像他們不存在一般徑直走過。

宋璟一陰沉著臉，想起之前秦雨薇的事情，他想先聽聽她的解釋，別又鬧個烏龍。哪知道她連說話都不屑一顧，壓根沒正眼看他。

“你就沒什么要說的？”宋璟一想拽住她，凌顧汐往旁邊站了站，面色如霜抬眸。

“是我叫人趕她們走的。”

宋茵琪這下得意了，“怎么樣，哥我沒騙你吧，好好教訓她！”

凌顧汐淡淡地嗤了一聲，根本不想和他多廢話，宋璟一什么態度，她一點不在乎。

“你不許走！”周馥云上去拽住她的手臂，平日里別人忌憚她的身份個個都來巴結，哪里受過這樣的氣。

“宋總是想替她們出頭？”凌顧汐很不喜歡周馥云的碰觸，漂亮的眸子冷冷地盯著宋璟一。

他的眸子晦暗不明，皺著眉看向自己的母親，“你想怎么解決？”

“狠狠教訓她，趕她出云城！”

“是嗎？”凌顧汐嘲諷地勾唇，宋璟一此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吧，也不是第一次了。縱使事情過去了，想到那些屈辱，她還是覺得倍感壓抑。

她在宋家的時候，周馥云和宋茵琪再怎么刁難她，最后都是她賠禮道歉不了了之，從來不講什么對錯。

不能怪別人，只能怪她自己慣著這幫人渣的臭毛病。現在，誰的面子她也不想給。

凌顧汐一把甩開她的手，語氣冷冽，“宋總真不愧是大孝子，好哥哥。不過質問別人以前，先去看看監控再說。”

鹿檸早就氣不過了：“姓宋的，你的媽媽妹妹可不是省油的燈，裝個屁啊！”

宋茵琪被凌顧汐看得心慌意亂，上去挽住宋璟一的胳膊，“哥，你都看到了，她們多囂張……”

凌顧汐眼神更冷：“你倒是說說，無緣無故的我為什么要趕你走？”

宋茵琪心虛，支支吾吾的，她這種顛倒是非的本事凌顧汐看了三年，太清楚她的套路了，懶得再理會她的表演。

“幸好現代社會有監控這個東西，不然光靠嘴難能說得清，你說是不是，宋總？”

凌顧汐忍不住嗤笑，拉著鹿檸上了車。

宋璟一看著她的車漸行漸遠，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眼。再度相遇的凌顧汐，除了容貌變了以外，性子和從前更是天差地別。

是不是那場意外刺激了她？結婚三年，她一貫都是謹小慎微，講話都不敢大聲。前兩年他脾氣差成那個樣子，她都沒抱怨過。

如今的凌顧汐毫不畏懼句句回懟，唇角嘲諷的弧度就像一把鉤子，讓他頗為不適。

他有太多的疑問想一一問清楚，可每回見面都氣得難受，重要的事情一樣都沒提。

宋茵琪哪里肯善罷甘休，嚷嚷著要追上去，被宋璟一呵斥住。

“哥，我才是你的妹妹，她是什么身份，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