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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溪沒多想,打開手機導航輸入地址,把圖給兩位老人看。
“大爺大媽你們看,就沿著這條路直走,然后到第二個巷子口左轉,一直走300米再右轉就到了,不遠的,你們肯定能找到。”
大媽又咳了一聲,拿出手帕開始抹眼淚,一旁的大爺見狀,低聲嘆了口氣:“姑娘,我們兩個老家伙頭昏眼花的,連路都看不清楚,要不然,你帶我們去吧?”
顏溪愣了一下,說:“請問你們知道你們兒子的電話號碼嗎?”
兩位老人一齊搖頭,“不知道,只知道地址。現在天也黑了,我們再找不到兒子家,就只能在大街上過一晚上了。”
顏溪又看了看地圖,也就700多米,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情。她終于松了口,答應了老人家。
“行,我帶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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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池從廁所出來的時候,葛洲和蔣寒也下車了,三人在車站外會合。
“池哥,顏溪呢?”葛洲張望了半天沒瞧見人,搭著蔣寒的肩膀,一臉疲憊地問道。
姜池也納悶,他嘟囔道:“我明明讓她在這兒坐著等我的……”
說著他拿出手機給顏溪打電話,一直都是暫時無法接通。他站在站外的廣場上四處望了望,緊抿著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不會是出事了吧?我聽說火車站里挺多騙子人販子什么的……”蔣寒有些困惑地說。
“八成是了。”姜池的語氣有些冷,他此刻萬分自責,然而自責也無濟于事,他做了個深呼吸,讓自己保持鎮定。“蔣寒,你在這里等莊雅意,免得她也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葛洲,你跟我去找顏溪。”
葛洲猶疑了一秒,問:“池哥,報警嗎?”
姜池斬釘截鐵地回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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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巷里,老頭子拿著拐杖使勁敲打落了漆的墻壁。墻漆大片大片掉落,砸在女孩身上。
老頭身子笨重,敲了一會兒累了,他彎下腰扶著墻喘粗氣。
他身邊的老婦人拍了拍他的背,用低沉的嗓子勸慰道:“老頭子你歇歇,別激動。等他們來了,把這閨女帶走,咱們就有錢了。這閨女模樣好,肯定能有個好價錢。”
巷子黑,前前后后壓根沒人經過。這里雜草叢生,平時根本不會有人往里邊走。
墻漆砸下來,弄得顏溪渾身難受。她萬萬沒想到,外面的世界真的有這么危險。一對可憐的老夫婦居然會是黑心肝的人販子。
那兩人欺負她單純,盡把她往黑巷子里引。等她反應過來要跑,那老頭用拐杖打她的腿,她摔到地上,背后的包壓著她動都難得動。
巷子里光線暗,兩夫妻看不清顏溪是醒著還是昏迷。他們見顏溪沒動靜,以為是疼暈了便沒管,哪知他們說的話全被她聽見了。
顏溪伸手,輕輕地摸后背的包,她找到了最外格的防身工具,正準備拿出來,隱隱約約看到一束束奔騰的綠光由遠而近。
好多聲音在喊她的名字:“顏溪——顏溪——”
“老頭子,那是什么東西?該不會是鬼火吧?”老婦人也看到了那光,忽然緊張起來,“那一堆是人還是鬼?”
老頭鎮定地說:“別出聲,沒人知道我們在這里,不要緊張。”
綠光閃過巷子口的剎那,顏溪拿出噴霧,亂按一通,同時別過臉放聲大喊:“救命啊救命——”
腳步聲、呼喊聲、尖叫聲交織,刺激著顏溪的耳膜。混亂之中,她感覺有人把麻袋套在她頭上,試圖勒緊袋口……
就在她以為自己可能會就這么可憐地死去時,脖頸一松,眼前有綠光在閃爍。
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耳畔有人輕語:“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是姜池,你別怕,我救你出去。”
忍著痛一直沒哭的顏溪瞬間投降,委屈、害怕、絕望,所有的情緒一并涌上來。
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墜在男生的肩膀,弄濕了他的衣衫。
姜池聽見女孩在哭,突然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兩個人不知道在黑暗潮濕的巷子里保持著擁抱的姿勢有多久,直到葛洲過來提醒,“池哥,犯罪分子都抓到了,警察叔叔找你們過去做筆錄。”
姜池這才感覺到顏溪動了動,她慢慢緩緩地湊近他耳朵,一字一頓,帶著哭腔:“姜池,能遇見你真的太好了。”
像是有一陣電流從耳際貫穿全身,顫得他心肝疼。姜池感覺燥得慌,不多時,鼻子那里涌出一道溫熱的液體,萬千思緒上頭,匯成一句:“操!”
“嗯?”哭得頭昏腦漲的顏溪以為他不高興了,便把腦袋從姜池肩膀上移開,結果被他一把按了回去。“……?”
“我剛剛說,你可真讓人操心。”姜池十分善解人意,“想哭就哭唄,我肩膀借你靠。”
站了好幾分鐘等池哥回話的電燈泡葛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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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存稿箱自動發出發錯內容了,我把正確的修改了。這篇文有點難寫,最近狀態不怎么好,只想寫解壓的東西,所以我決定這篇周更。一周更一次,長度不定,我會盡量保證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