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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鬼,不供神?
即便是祖先,也不該一年四季供在家中神臺啊?每逢過節祭拜香火就行了。
不愧以“惡鬼村”為名,走出去,帶著十一個失蹤名單,我開始在這極其原始的村子行走,一路上,碰不到幾個人,這里的人,顯然比較抗拒外來者。
走了一個多小時,我發現一個奇怪現象,只聽貓叫,不穩犬吠,這里的村民居然養貓不養狗,有一句老話叫貓陰狗陽,懷孕的母貓可比吃人的幽靈,來去無蹤,壯年的黑狗能比肩道士,嚇退鬼神。
那么多的貓,看著瘆人,同時,發現這惡鬼村的空氣溫度很低,本該是悶熱的鬼天氣,卻只覺得一股股陰煞寒潮,不斷撲面而來。m.zwWX.ORg
走在泥濘道路上,總算碰到一位青年,叫做蘇光秦,昨晚在村長家里見過面,是一個抬棺匠,兇死人譚桂花的夜葬,到時需要他抗棺。
蘇光秦的臉色很差,個子不高,站在茂密灌木叢后,只露出一顆頭顱,我打了一個招呼,蘇光秦并不應答,轉身往自己殘舊泥屋回去。
我連忙追上去,只有一棟破舊的泥屋。
“咯吱”一聲,簡陋木門搖曳,蘇光秦頭也不回走了進去,我喊了兩聲,踏著滿是牛糞污泥的地面,也推開門走了進去,顧不上禮儀了。
這里邊,沒有一個房間,廳子里烏糟糟一片,滿足了睡覺、生活,四處狼藉,就好像走進了一個垃圾場,氣味污穢,帶著一種發霉的臭氣。
“人呢?”
四處張望,剛剛走進來的蘇光秦,轉眼卻不見了人影?
“咯吱咯吱!”
身后,木門晃動,發出詭異的聲響,好像門外是鬼推門?門卻遮掩上了,屋子里一下陰暗下來,我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發出顫音道,“蘇光秦,你在哪?”
沒有回應,一切陰森到了極點。
我踱步往門口走去,伸出手,剛想拉開門,卻聽得“哐”的一聲,門一下被掀開,刺眼的光亮飄進來,一亮一暗,就覺得眼前一黑,是一個鋤頭揮舞砸落,而且是朝我腦袋劈來,本能的反應,我迅速舉起了雙手。
關鍵時刻,總算是撐住了鋤頭。
定眼一看,發現時蘇光秦?我連忙道,“是我,我林三,和考察團葉教授一起過來的,昨晚,我們在村長的家里見過面,你不記得我了?”
“是你!”
長相有些靦腆的蘇光秦,放下鋤頭,斜著一張沾滿污泥的臉,眉毛下,有詭異的光在閃爍,沒有給我好臉色,“你偷偷跑進我家里干嘛?”
我只得解釋道,“剛才在門外,我們見過面了,我叫你不應,就跟著走了進來。”
蘇光秦道,“胡說,我剛去外邊捕魚回來,怎么可能碰到你?”
啊?
我轉身望了望昏暗的屋子里,啞然道,“剛才那個人,是誰?”
我明明是跟著蘇光秦,一前一后進來的啊?難不成,我真大白天見鬼了?
隨即,我倉皇跑出了這里,不敢再多待下去,過了樹木轉角,看到了優哉游哉走著的白若冰,我將遭遇說了一下,白若冰若有所思問道,“兩個蘇光秦?”
我道,“看來,我真是活見鬼了。”
白若冰又問道,“后邊推開門的蘇光秦,他有什么舉止反常的嗎?”
我道,“沒有,他就說他從外邊捕魚回來,聽到屋里有動靜,扛起鋤頭就沖進來了。”
白若冰道,“他的衣服是濕漉漉的?”
我下意識道,“沒有!”說完這話,我眼睛都直了,直愣愣的站著,按理說,昨晚下了一場大雨,路邊的草木都被打濕了,道路也泥濘,可是蘇光秦從門外進來時,全身衣服都是干的,沒有一點水汽?
我在村子隨意逛走了一圈,半身衣服都濕漉漉的,蘇光秦去打魚的話,怎么會是一身干透的衣服?只有一個可能,后邊抗鋤頭劈我的,不是真的蘇光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