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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五爺道,“全部弄出來。”
光頭和胖子兩人輕輕地把散落在殘石堆中的方形盒子一個個地挪到了火把的亮光下。
然后,韓五爺雙手捧起了其中較大的一個,直接遞給我,向道:“你幫忙打開,沒問題吧?”
我咽了口唾液,“韓五爺,我可以拒絕嗎?”
叮的一聲,一把鋒利刀口頂上我的脖子,胖子陰里怪氣道,“你說呢?”
我雙手捧住銹跡斑駁的盒子,沒有有動作,對面三人面面相覷后,果斷倒退了十幾步,留我一人在原地,這些家伙成精了,擔心盒子里有暗器。
我的額頭,都滲出一滴滴冷汗,開始小心翼翼地向著墻壁試著去打開盒子,樣子既謹慎又害怕,可能是由于盒子長滿了銹,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才打開,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盒子并非是暗器。
韓五爺見此大步沖過來,“是什么?”
我將打開的方形盒子雙手呈遞給了韓五爺,在陰暗的燈光下,方形盒子里放置著一對晶瑩剔透的玉玦。玉玦的周身鑲嵌了一層薄薄的金片,唯有玉玦的缺口處才能分辨出這是一對精美的玉器,這三個盜賊看見此玉玦喜出望外,光頭笑哈哈地道:“這可是上等的青白玉,雖比不上血玉,它的市場價可是價值不菲啊!”
韓五爺吩咐道,“胖子,別傻傻愣著了,趕快把所有盒子裝近蛇皮袋,這都是好東西,別弄丟了。”
挺了挺寬胖肚子,胖子露出一副諂媚狡猾的笑容,道,“五爺,這你放心,丟我的命,這寶貝也要保住。”
這時候,夜色更濃,幽月冥冥,整座墓室頓時顯得很恐怖了許多,站在當中,時不時的會聽到一連串怪異的聲音。
原本膽大的光頭,走路時,全身都在發抖,臉色也黑得嚇人尤其是雙眼,孔洞渙散?
韓五爺關心道,“光頭,剛才你手指被老鼠咬傷,已經處理好了?”
光頭喘著急氣道,“五爺,我沒事。
三人隨著韓五爺又穿過了幾個洞穴,過了這幾個洞穴,就是整座墓葬的核心區——放置墓主人棺槨的后室了。
因為接近主墓,做了兩個火把,火,總好過電筒光,韓五爺大步流星地舉著火把前行,我們三人則小心翼翼地尾隨其后。
這時,我們距離墓門估計有千米遠了。
按照距離算,已經走出了鬼音寺的廟宇地盤?
晚風貫入,透過各種開罩的缺口吹拂進來,嗚嗚的像來索命的鬼使神差一樣。
這時,我發現了不尋常情況,是光頭,他的舉止很怪異,總覺得自己的身后跟來了許許多多的鬼魂似的,想往后看,可是又不敢去看,就好像一只偷油的老鼠,偶爾間,甚至,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詭異的綠光一閃而過?
過了片刻,墓室變得寬敞起來,由先前的甬道變成了后室。
我們四人順著前方望了一望,后室略微凸起的青灰石磚上赫然擺放著三幅漆成黑色的棺槨,棺槨的四周隨處散落著琳瑯滿目的陪葬品,可是細細看去,唯有正中央的主棺上,站立著一對紙人,從昏暗的燈光中看去,紙人烏黑的雙眸正似乎凝視而來,直勾勾地看著我們四人。
胖子除下了身上的物什,激動得難以抑制,興奮說道:“這下可要發財啦!這么多的陪葬品要是賣了,那可是一夜暴富啊!看來這次真的是走了財神爺的運氣啦!”
韓五爺不怒自威道,“誰敢亂動一點,我保證剁了他的手,聽明白沒有?”
“是!唯五爺馬首是瞻!”守住手腳,光頭和胖子只得應允道。
氣氛,一下陰沉到極點。
我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在那個紙人的身上,有眼睛的紙人,原本應該是白色,歲月緣故,受到侵蝕呈灰黃色澤,它立在主棺上。
紙人踏棺。
按照葬學上的說法,屬于最為禁忌的,這會讓亡者不安,陰魂不散。
“紙人踏棺,有死無生!這開了眼的紙人,難道曾經移動了?”我心中默念一語,響起師父的話,在古代,有些人下葬時,會有少數人,不甘心人死如燈滅,會讓扎紙匠做一些特殊的紙人陪葬,要借紙人回魂。
想到此,我立即朝韓五爺道,“五爺,這筆財千萬不能取,否則的話,我們幾個都要陪葬在這。”
胖子不以為意道,“小子,少在這危言聳聽,沒聽說過賊不走空的道理?”
我道,“你們,不是得了幾個古代玉盒了嗎?”
胖子道,“就那點東西,還不夠我們這趟跑腿錢,”
就在此時,黑漆漆的棺槨的主棺蓋上,站立著的紙人此時此刻突然流著鮮紅的血,異常的恐怖不已,黑臉胖子“哇”的大吼了一聲,道:“血......血紙人啊!”黑魆魆的棺蓋上,紙人的身上真的流著血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血……血紙人動了,很慢,帶著僵硬,好像一個紅色陰兵要走棺下道。
紙人的眼睛,很紅,很紅,閃爍妖異紅芒時,像是一鍋沸紅鐵水滾動。
更讓人脊背冒涼氣的,是這染血的紙人,臉上有了表情,“笑”的表情,貓戲老鼠的意味直勾勾朝我們凝視過來。雁風的陋俗之扎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