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戈墳很賣力鏟泥,道,“中原北方,那是摸金校尉的天下,而在南方,成為蠻夷之地的南嶺各地,他們水土不服,屬于我墳頭師的地盤。”
還有這種說法?
我又好奇問道,“摸金校尉厲害,還是墳頭師厲害?”
“咔咔!”
幾分鐘之后,這鏟子已經下到十幾節了。我往下探了探,竟然紋絲不動,可見已經觸底。
把鏟子拉上來,只見鏟子里面竟然是一杯黑的發亮的土,我疑惑道,“深山老林,會有這種土質?”
“有一具行內老話,俗說《土帶血,尸帶金》”戈墳顯得很興奮,捏著黑亮土質,就差沒塞一口泥進嘴了,繼續說道,“但是,這后面還有一句話,叫做《土帶墨,金用簸》,看來,這下面的寶貝還真是得用簸箕裝了。”
土帶血,尸帶金,這句我聽說過,就是土質染血,挖出的尸體會有一些金陪葬品。
土帶墨,金用簸,這句聞所未聞,難道真如戈墳所說,要用簸箕裝金子,能滿載而歸?
戈墳笑嘻嘻地開始打洞,垂直向下,然后再向周圍擴展。不多時,一個深不見底的盜洞便出現了。
我和戈墳往腰上栓了登山繩,戈墳的腰里別著一個土耗子,栓好就往下面順,幾分鐘之后,我們算是落了地,這里邊很昏暗,陽光照不進來。
我打著強光手電往四周看,四處照了照,不知道這是一座什么年代的墓,整個造型非常奇特,整座大墓全都由青磚壘筑,因為我們下來的驚動,不時地還會有土石往下掉。
一種陰氣重的氣息,撲面而來。
第一次鉆墓,帶給我更多的是好奇。
這里的空氣,顯得有些渾濁,戈墳說道,“心急了,早知道多等一陣。”
我們頭頂上方約摸兩三米的地方是一個走廊,這走廊環繞墓室一周,四角都刻著鎮墓獸。一口看上去頗為寒酸的棺材放在正中間,與整間墓室顯得格格不入。還有幾具骸骨跪在角落里,應該是殉葬的。
我問道,“這就是主墓?”
戈墳道,“陪葬小墓而已,真正的主墓,不在這一片,要進入主墓的話,沒有炸藥開路,單靠土夫子是闖不開的,林三,這雖然是一座不大的陪葬墓,不過也要萬般小心。”
我道,“真像一些書記載的,會有尸變發生?”
戈墳張望遠處,道,“難說,能不能尋到好東西,就看個人的運氣了。”
在這間墓室的八個方位上各有一扇小門,雕花都非常精致。其中有三扇已經被打開過了,里面的墓道黑洞洞的,像是隨時會把人吸進去一樣。門旁邊是已經開始腐爛的朱漆大箱子,看得出來,里面是一些古卷。
“壞了,有人截胡!”戈墳用手電晃了晃我。
我回過神來,看向戈墳,戈墳的臉色很嚴峻,沖著棺材里面指了指。
這棺材蓋被人推開了一條細縫,我晃著手電往里面看去,只見棺材里面的尸體已經不翼而飛,防盜的機括也彈了出來。棺材里面還有一只新鮮的斷手,正呼呼地冒著血。
我警惕地環視四周,對戈墳說道,“既然有主了,我們識趣離開吧?”
戈墳道,“怎么可能,有人開生路,求之不得啊!”
戈墳仔細向那八扇門看去,往前了幾步,左手在空中劃動,口中念念有詞,“尋龍千萬看纏山,一重纏山一重關,纏山若有八重險,定有王侯居此間。”
戈墳說過,這幾句話出自《撼龍經》,這玩意兒雖然是墳頭師的必修課,但是真正能融會貫通的,并沒有幾個人,大多數人直知其表,不知其真正蘊意。
我也盯向八扇門,有幾扇是虛言的,好像被人開過。
手電筒照去地面,有很繚亂的腳印。
先我們一步的那撥人,恐怕是遇到了什么變故,慌不擇路,隨便開了一扇門進去。結果里面又是機關,只能退出來,一個一個試過去的。
戈墳念道,“那幾位同行可能兇多吉少了。”
我道,“不會吧!看地上的痕跡,他們似乎在活蹦亂跳呢?”
戈墳解釋道,“古代人都很奇怪,各種玄學中,他們喜歡“三六九”這樣的數字,甚至把這些數字運用到機關里面,試錯三次就危險了。”
這話我認同,三生三世,六道輪回,九字則是……天地之至數,始于一,終于九焉。
我問道,“戈墳,你有方法了?”
戈墳繞著周圍,正在四處走動,好一會突然轉身,還激動踏了一腳地面,引起一陣塵土飛揚,昏暗中,著實嚇了我一跳,他頗有得意說道,“青龍成池,朱雀玄武,獨缺成池……我們往西方位!”雁風的陋俗之扎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