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聞鈴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
余婉兒急忙看了看余生,余生之前就對這個隊長的身份十分看重,現(xiàn)在余獷這句話被余生聽到只怕是會讓他情緒崩潰。
不過讓余婉兒意外的是余生此刻臉上毫無表情,不喜不怒,平淡如鏡。
“婉兒,我們走吧。”這段時間余生天天待在一個小房間中,沒日沒夜的看書,修剪花草,心性倒是養(yǎng)的不錯。
只是余婉兒不知道的是,其實余生只是在強忍罷了,已經(jīng)快要愈合的傷疤再次被別人掀開,那種痛苦非常難受,只是余生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他每天那么的辛苦,自己不能給他惹麻煩。
被余生叫了一聲,余婉兒惡狠狠的看了一眼余獷,然后跟在余生后面,準備回去。
“只敢躲在女人背后的孬種,以前竟然當過我青炎余家的隊長,當真是家族恥辱。”見余生竟然不生氣,余獷十分不滿,今天他本來在修煉,突然聽到自己的探子說余生走出了房間,這才前來。
沒有受傷之前,余生是余獷在余家最大的對手,一直壓著他,他本來也是百年難遇的天才,奈何頭上始終有這么一尊大佛壓制自己,再加上平時所有的榮譽都被余生一人搶走,其實余獷的不滿已經(jīng)累積到了一個點。
風光,榮譽,贊美全部落在余生的身上,這些都還不是最讓余獷怒氣爆發(fā)的直接原因。
在與陳家決戰(zhàn)的前一晚,余生帶著余婉兒去后山玩耍,余獷將大家聚集在一起,準備談一談第二天的戰(zhàn)略,派余中天去叫余生,可那天余生的話讓余獷徹底的爆發(fā)了。
因為余中天回來竟然說余生讓大家一切聽他指揮就行,不用開什么會。
此話一出,余獷氣的跺腳,心中對余生的不滿徹底爆發(fā)。其實余生不知道的是,第二天陳燼那一拳轟來,其實以余獷的速度,他完全可以回來營救余生的,可那時候余獷刻意速度,眼睜睜看著余生被擊中,造成今天的一切。
“你...說什么?”聽到余獷的話,這一刻余生回巢的腳步突然停下,沒有回頭,只是這么平靜的說道,只是任誰都感覺得到余生這話語中的冰冷。
雖然余生的心性平和了很多,但是這不代表他對什么事情都能罔若未聞,特別是說他躲在女人身后,這種事情對于從小大男子主義的余生來說...是禁忌!
“呵。”余獷看到余生終于上鉤,隨即冷呵一聲,然后道:“難道我說錯了嗎?你余生現(xiàn)在難道不是只能躲在余婉兒身后?”
“余獷!直接點,你想怎么樣,我余生今天都奉陪到底。”余生慢慢轉(zhuǎn)身,然后直接霸氣說道,實力大不如前,但余生性格使然,他從未懦弱,也不甘退縮,再不濟,也要像一個男人,把腰桿挺直。
本來今天余獷來此是想要打擊余生,摧毀他的心理,以防以后余生會崛起,沒想到余生竟然如此不經(jīng)激,隨即余獷挑釁道:“很簡單,你若敢與我一戰(zhàn),我余獷便覺得你是個男人。”
經(jīng)過這三個月的刻苦修煉,加上將屬于余生的那份資源吞掉,余獷的修為早已突破六重,來到拓體七重。
而余生則是此消彼長,不僅無法修煉,而且修為還因為經(jīng)脈堵塞而倒跌,現(xiàn)在別說原本的拓體八重,早已經(jīng)掉落到了拓體六重,而且還在持續(xù)的跌落。
這種眼睜睜看著別人將自己超過的感覺,只有余生自己心里清楚那是怎樣的苦澀。
“戰(zhàn)就戰(zhàn)!我余生臨世至今一直是同輩仰望的存在,就算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也遠不是你這種卑鄙土狗能夠相比的。”余生之前的隱忍此刻徹底爆發(fā),畢竟只是十五歲的少年,而且還是曾經(jīng)受萬人追捧的天才少年,意氣風發(fā)這種事情始終很難避免。
“你說什么?!”聽到余生說自己是土狗,余獷雙目一瞪,好似要吃人一般看著余生。
正欲出手的余獷突然想到族規(guī),怒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才反擊道:“哦哦哦,我忘記了,你余生是一個有娘生沒娘教的野種,難怪會說出這種話,原來是從小便沒有娘親的呵護教導(dǎo),罪過罪過,之前差點不分青紅皂白教訓(xùn)你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余獷的語氣陰陽怪氣,拐彎抹角的,讓人惡心。
不過這話傳到余生的耳中卻是滔天大怒,如果說之前說他躲在女人背后是他的禁忌,那提及他的娘親便是需要用生命去捍衛(wèi)的尊嚴。
“余獷!!”余生額頭上青筋涌動,可以看出余生真的生氣了,直接出手,不在磨嘰。
從小余江便很少提及余生的母親,余生只知道自己的母親從小便離開了自己,他甚至連模樣都不知道,外人都說那是他的母親拋棄他和他父親余江,但是余生不相信,他一直相信他母親的離開是迫不得已的。
這么多年過來,這已經(jīng)是余生心中最大的傷痕了,此刻余獷竟然如此羞辱余生,還敢侮辱他的母親,此罪,當誅!夜雨聞鈴0的一戰(zhàn)驚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