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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20日
第十三章·一句話推翻天庭
璇璣閣大殿之中,云婉裳、楚清儀、瓊山真人,三位現(xiàn)今璇璣閣殘存的最強戰(zhàn)力,面色凝重的商量著。
「夫人,小姐雖然救出來了,但是……。還有雪琪仙子,咱們下一步,應(yīng)該怎么辦?。」
蒼老的瓊山真人,依舊如從前那般,看著自家的夫人。
雖然府主不在,但是只要有夫人,瓊山便安心。
這個世間,除了地仙,沒人可以對夫人構(gòu)成威脅。
便是現(xiàn)今勢力龐大的天庭,瓊山真人都相信,自己家夫人,有應(yīng)對的方法,畢竟這才幾天的功夫,夫人……。
就已然從天庭當(dāng)中,救出了自家小姐,這是現(xiàn)如今的瓊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情,可偏偏……。
夫人做到了,還是那般的輕松自在,甚至于,璇璣閣都沒有任何的傷亡,便將小姐救出來了。
所以瓊山真人相信,只要自家夫人在,沒有什么戰(zhàn)勝不了的對手。
而此時,大殿中的云婉裳,目光凝重,似乎在思索著什么,半晌,她才悠悠然道:「清儀,我先前救你之時,看到王野……。他的身體……。怎么成了那個樣子?。」
云婉裳看著面前的楚清儀,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事實上,她也很詫異,四百多年的功夫,王野雖然成熟了,但是……。
那副羸弱不堪的身體,比之于病入膏肓的凡人,都相差不多,似乎……。
只有那么一口氣吊著,隨時隨地,都有撒手人寰的可能。
這也是云婉裳疑惑地地方,她有些摸不清楚,王野那樣的身體,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而聽到自己母親的疑惑之后,楚清儀的臉上,也浮現(xiàn)了一抹愧疚之色,隨即道:「母親……。王野的傷……。是真的!。」
「當(dāng)初,天師府被那幫修士圍攻,是王野,拼死守護,還有他晉升散仙之時,被天雷轟體,再加上當(dāng)時還要提防七殿司命,王野的病根,便是那個時候落下的,到如今……。非但沒有了治愈的可能,反而越來越嚴(yán)重了……。」
楚清儀說到這里,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昔年的王野,確實為天師府流過血,為天師府立過功,但是……。
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王野漸漸變得陌生,漸漸不再是楚清儀認(rèn)識的那個王野,他有了野心,有了志向,若是單純想要將天師府發(fā)揚光大,楚清儀也不說些什么,但是……。
他想要做的事情,已經(jīng)不單單是想要將天師府發(fā)揚光大了,有些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把控,漸漸轉(zhuǎn)變?yōu)榱耸Э亍?
但是,他的身體……。
之所以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和楚清儀有關(guān)系。
畢竟……。
當(dāng)初他也曾為了救自己,奮不顧身。
兩人,原本相互扶持,原本共同御敵,她救過他,他也救過她,但是不知道何時,他和她,不得不對立,不得不仇視。
是野心,是欲望……。
還是什么。
楚清儀已經(jīng)不得而知,她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王野。
看著女兒的眼神,看著女兒的表情,云婉裳長嘆了一口氣,她了解自己的女兒,其實某種程度上來說,楚清儀和自己很像,有自己的智慧,有自己的手段,但偏偏……。
太過于優(yōu)柔寡斷,面對外人雖然可以做到殺伐果斷,但是一旦到了自己人這里,自己的女兒總是會留些許的余地,縱使不給七分情面,也會留三分薄面,如若不然,一個王野,也不會將自己的女兒逼到這番田地。
「看來……。王野的身體是真的嘍?。」
在深吸一口氣之后,云婉裳回歸平常心。
現(xiàn)今的璇璣閣,破爛不堪。
現(xiàn)今的修真界,一家獨大。
有很多事情等著自己處理,有很多敵人等著自己解決,云婉裳歇不下來。
而云婉裳的這句話,看似提問,實則也是在自問自答,而且看其神情動作,似乎已經(jīng)是想要在這方面做文章了。
熟悉自己母親的楚清儀,自然也是察覺到了自己母親背后這句話的含義,登時道:「母親,王野……。」
她滿臉的哀求。
「能留王野一條命么!。」
她雖沒有和王老五商議,但卻是和王老五說出了同樣的請求,而云婉裳聞言,深深地看了自己女兒一眼,隨即道:「我會考慮……。接下來還有正事。不知道,季雪琪的女兒,你們怎么看?。」
云婉裳說的,便是現(xiàn)如今天庭臺面上的最高戰(zhàn)力,那個女娃娃,那般年紀(jì),那般修為,便是云婉裳,都自愧不如。
她堪稱云婉裳這輩子見到過的修行者當(dāng)中,最驚才絕艷的那一位,能夠唯一與之媲美的,恐怕也只有南疆的盤龍老祖了。
這數(shù)千年來,云婉裳不是沒有見過天才,天師府,昔年都不知道收攏了多少天之驕子,人中龍鳳,可那幫天才與季雪琪的女兒一比,便是好比螢火對皓月,池塘對江海,完全沒有可比性。
昔年的那些天才,在季雪琪女兒的面前,只會黯然失色,尤其是……。
在與后者交過手之后,云婉裳更是清楚,雖然現(xiàn)在的自己,能可解決這位所謂的天庭最強戰(zhàn)力,但是顯然不會那么輕松,多少也會受些傷,再加上這娃娃的手里,竟然還有盤龍老祖的誅仙劍,二劫散仙的實力再加上誅仙劍,確實有夠棘手。
若想對付天庭,這位天庭的女戰(zhàn)神,也是不得不考慮的因素。
而在聽到云婉裳這般說之后,一旁的楚清儀和瓊山真人彼此對視一眼,瓊山真人上前一步道:「人中龍鳳、天下少有!。」
而楚清儀,也是跟著道:「曠古爍今,木秀于林!。」
兩人,皆對這位天庭的女戰(zhàn)神,另眼有加。
而云婉裳,自然也是清楚這位女戰(zhàn)神的分量,她猶豫片刻,隨即道:「你們想過沒有,這娃娃的實力……。怎會如此的恐怖?。還有……。她的實力,那等年紀(jì),那等修為,你們不覺得……。不對勁嗎?。」
「母親你的意思是……。」
聽到云婉裳這般說,楚清儀皺起了眉頭,她略微思索片刻,腦中靈光頓現(xiàn),開口道:「難道……。是和王野有關(guān)?。天庭這些年……。瘋狂的收割凡人的壽元,這些龐大的壽元,難道是用來……。」
楚清儀思索片刻,又緊跟著道:「不可能吧,壽元怎么可能堆出一個二劫散仙,如果真的如此的話,天庭……。又怎么可能只有雪琪孩子這么一位二劫散仙,應(yīng)該可以塑造出更多的二劫散仙才對!。」
「我與她交過手!。」
就在楚清儀疑惑之際,一旁的云婉裳緩緩開口。
「先前,我與王老五分工合作,我先假扮血神,引出天庭眾人,在將血神擒回去,吸引天庭眾人目光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血神是王老五假扮,我則趁機做該做之事。而在此之前,我假扮的血神,曾經(jīng)與那娃娃短暫交過手,她的身體里,蘊含著某種力量,雖然淡薄,常人無法感知的到,但是……。我對血神研究數(shù)年,自然非常人能比,我能夠感覺的到,那娃娃的體內(nèi),有著某種我熟悉的力量!。」
云婉裳說到這里,面色凝重,雖然沒有接著說下去了,但是在場幾人,似乎已經(jīng)明白了云婉裳話語里的意思。
「母親你的意思是……。血神?。」
楚清儀和瓊山真人都是一臉的震驚,不可置信。
直到許久之后,楚清儀才悠悠然的開口。
這句話說出,更是震驚了一旁的瓊山真人。
「血神?。」
只見他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
「血神還沒死?。」
這是瓊山真人內(nèi)心的疑惑,也是讓他心驚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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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婉裳,則是滿臉嚴(yán)肅的開口道:「或許死了……。但是……。季雪琪的那個女兒,應(yīng)該還和血神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血神與其他的地仙不同,實力到了地仙這種地步,是無法兵解或者轉(zhuǎn)生的,死了便是死了。那身體里的一身修為,都會盡付諸于天道。血神與其他地仙不同的一點,便是他所修習(xí)的《血神經(jīng)》,可以保證他的神魂不會歸附于天道之中,是逆天而行的法門,因此,血神要比其他地仙,難消滅的多……。尤其是他修煉的《血神經(jīng)》,大乘之后,妙用非常,交戰(zhàn)了這么多次,就連我……。都無法保證自己完全掌握血神,或許他有什么別的手段,也合乎常理,多一個心眼,總不會錯的,那娃娃的身體里,確實有一股血神的力量,或許正是這股力量,讓那娃娃的修煉速度,恐怖無解……。」
云婉裳說到這里,頓了一頓,隨即又道:「當(dāng)然,這不是主要的,先前與那娃娃交手,那娃娃手中的誅仙劍,才是要緊!。」
「母親你是懷疑……。盤龍老祖?。」
聽到誅仙劍,楚清儀也才明白了過來,原來母親,是沖著王野的那張神秘莫測的底牌而來的。
確實……。
天庭建立至今,即便是楚清儀,也不知道王野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他究竟是憑借什么手段,把控了整個姜氏一族的,然后依靠姜氏一族,雷厲風(fēng)行般的,橫行天下!。
他的崛起,太過迅速。
他的行為,太過詭異。
他的動作,缺乏邏輯。
如今看來,既然雪琪的孩子手里持有著誅仙劍,那么也或許……。
真的是如自己的母親所想那般,現(xiàn)今天庭的背后,站著的是,盤龍老祖!。
如果是真的的話,那么……。
作為這個世界唯一的一位地仙,有盤龍老祖在后面撐腰,天庭以雷霆之勢橫掃四合八荒,貌似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而一旁的云婉裳,在聽到自己女兒這般說之后,也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誅仙劍是上古至寶,更是盤龍的武器,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天庭的手中,再加上先前對付血神的那一戰(zhàn),盤龍老兒并沒有現(xiàn)身戰(zhàn)場,他的身上,當(dāng)初可還有咱們天師府的一部分氣運在身,若然是站在天庭背后的話,咱們將……。毫無勝算!。」
「應(yīng)該……。不至于吧!。」
聽到云婉裳這么說,一旁的楚清儀隨即開口。
「盤龍老祖和您有舊,這便暫且不說了,天庭……。如果真的是盤龍老祖站在背后的話,為什么連南疆的盤龍教,都復(fù)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