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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獄司拿到了
屬于王大龍的簽字畫押,對所犯事實供認不諱,從獄司傳出來的一些消息說,王大龍受到了極其強烈的拷問,現場遍地是水,還有許多被疊在一起的草紙,老獄司一眼看出,是對這王大龍動了水刑,這法子不留外傷,五臟六腑都要擰著勁地疼,晚上還見那王大龍喘著粗氣,跟吸不夠似的。
這次事件風波不小,但礙于各家族面子,不好讓這淫賊就地受審,所以刑部命冷櫻帶犯人就近去揚州受審,給各家在當地留些臉面。冷櫻看了看完這封公文,卻發現下面還壓著一封信,似乎是單獨給她的私人信件。拆開看完,冷櫻思考了一陣,才去獄司提人,踏上了前往揚州城的路途。
這次并非是冷櫻單獨押送,還有兩個官差一同上路,看此二人,一個五大三粗,絡腮的胡須,看著兇煞,名喚牛財。還有一個歲數不大,臉型瘦長,正是獄司馬六。王大龍此時頸佩木枷,雙手銬鐐,但仍是一臉不屑,一路上王大龍嘴上不停辱罵著冷櫻,編著和女神捕不堪入耳的渾話,連牛馬二人有時都氣不過想要對王大龍動手。反倒是冷櫻本人毫不在意,從未動怒,還攔下兩人,勸到:“此賊不過是逞口舌之利,說得再多也改變不了將要受審的事實,二位兄弟無需動氣,一旦傷他落了他人話柄,對你我都不利,我們還須秉公辦事為好。”
牛馬二人聽了連連稱贊,冷女俠不愧神捕之名,反是他們二人落了下乘。旁邊的王大龍聽了冷哼一聲,繼續罵了起來。
兩個官差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冷櫻連褻褲都沒穿,黑魚袍下空空蕩蕩,一路過來王大龍不停講述著之前二人媾和的經歷,還有猥褻妄想,讓冷櫻的淫汁已經沿著大腿兩側流了出來,總要趁著官差不注意時,夾住雙腿,甚至這一路上,冷女俠已經高潮數次!
夜深,4人到達一村落,不敢打擾村民,所幸尋得一間破廟留宿。兩名官差是普通武人,行走一天累得不行,聽冷櫻說她來守夜后便沉沉睡去,畢竟冷櫻武功高強,他們二人不過是來走流程湊數的。
“哈,……雞巴……好棒……好厲害!“,破廟后面的樹林里,赤裸的冷櫻正騎在王大龍的身上,她的肉臀不停上下甩動著,用淫亂的肉穴反復吞噬著淫賊的巨根,每一次撞擊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飛濺出晶瑩的愛液,冷女俠也不受控制地翻起眼睛,露出舌頭。冷櫻的身體隨著肉穴拍下的次數一點點放低,逐漸趴在了王大龍的身上,兩個人的嘴唇也黏在了一起,兩只舌頭不停勾連,津液在唇齒之間反復交換,接著,冷櫻的小嘴就變成了貪婪地吸吮,似要把王大龍的整個舌頭含在嘴中,王大龍也是毫不客氣,在冷櫻的玉口中橫沖直撞。冷櫻胸前一對軟玉不停摩擦著王大龍的胸膛,她的雙手扣著淫賊被鐐銬鎖住的手腕,王大龍的重枷則被解下扔在一邊。口穴和肉穴的快感讓冷櫻難以控制地發出愉悅的哼聲,若不是怕吵醒破廟里的兩個差役,恐怕她早就會發出不知廉恥的呻吟聲。白天淫賊嘴里的淫猥妄想此時已經被女神捕變為現實,或者說現在我們的女神捕比王大龍描述的更為淫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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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女神捕的腰上下扭動的越來越快,身下的王大龍也繃緊了身子發出低吟,隨著冷櫻的臀肉再一次發出了拍打聲,她雙腿間的淫洞將王大龍的淫根完全吞下,王大龍的身子用力一挺,一股酥麻自冷櫻溫熱的小腹擴散到了全身,平日里冷傲的女神捕此時已經眼泛淚光,雙目翻白,舌頭還在用力榨取著淫賊的口水,身體隨著泄身而微微抖動著。
高潮散去,冷櫻仍然趴在王大龍的身上享受的之后的余韻,幾分鐘后,冷櫻才緩緩直起身子。王大龍的陽具果然不凡,在冷櫻的下腹上微微勾勒出一絲凸起。冷櫻深吸一口氣,然后把肉棒一點一點從愛液和精液的小穴里吐了出來,直到把依舊挺立的肉棒拔出來的瞬間,伴隨著‘噗呲’的水聲和肉棒附近隱隱蒸騰的熱氣,一團精液伴隨著愛液從尚未合攏的兩片陰唇間掉了下來。半蹲著的冷櫻接著把手指伸進肉穴一陣扣弄,又有不少精液滴落出來,”沒想到才兩天就又存了這么多啊……”冷櫻看著指尖的粘膩腥臭的液體,開始含在嘴里品嘗起來。將手上的精液混合物吃了個干凈后,冷櫻顯得意猶未盡,又俯下了身子,開始清掃起剛才從肉穴中滑落的那些濃精。俏舌反復舔舐清理,只留下一片香涎。然而,冷櫻的俏舌清理的位置卻逐漸往下,接著突然抓起淫賊的大腿抬了起來,香唇朝著王大龍的糞門吻了下去,這種玩法其實淫賊和女神捕的初次見面時就已經玩過了,如今不過是梅開二度。如同在品嘗美味佳肴一般,冷櫻的舌尖反復在王大龍的肛門進出,每一個褶皺都反復吸吮,與此同時,女神捕的雙手纏在淫賊重新挺立的肉棒上反復擼動榨取了。剛剛射過一次的王大龍并沒有如初見時只堅持了幾下就繳械了,而是精關緊鎖,反倒是能讓冷櫻能夠大快朵頤,盡情享受侍奉男人的快樂。
就在王大龍覺得自己堅持不住的時候,冷櫻卻突然停止了動作,站了起來,只見她轉過身子,來到了二人身后的一棵大樹旁,冷櫻抬起了腿搭在樹上,用接近站立一字馬的方式,開始了自慰表演,先是一只手撫弄著菊穴,時不時還會蘸取一些愛液或者口水,另一只手則剝開陰蒂外側的包皮,把陰蒂暴露在空氣中不停玩弄,或者把手指插進淫穴內攪動。奇怪的是這場自慰表演從一開始就是冷櫻的屁股對準躺在地上的王大龍的,這讓他也有些摸不到頭腦。冷櫻的兩只手一前一后配合熟練,沒幾下就再度泄了身子,喘著粗氣的冷櫻看向林子的暗處,帶著勾引的語氣說道:“看了這么久,不來一起玩玩么?”
王大龍挺起身子看向林子里走出一道黑影,正是馬六!他罵罵咧咧從林子里走了出來:“操,我就覺得不對勁,原來這淫賊說的都是真的,枉我還覺得你是位俠女,原來就是個爛婊子!呸!“,馬六一口痰吐在了冷櫻的奶子上,冷櫻似乎毫不在意,用手擦了擦然后就抹在了剛才放松完畢的菊穴上。”官差哥哥說得對,我哪里是什么俠女啊,我是個和淫賊合奸的賤貨,抓他的時候就被他肏到泄了好幾次呢。既然官差哥哥看見了,不如就順便來試試天下第一女神捕的屁穴怎么樣?”冷櫻走回到王大龍身邊,重新趴在了他的胯間,一手握住王大龍的肉棒,一手扯開自己的菊穴,搖著屁股勾引著馬六。
“天下第一女神捕?我看是天下第一蕩婦吧!就讓你官差哥哥來審審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騷貨!“馬六一巴掌扇在冷櫻的臀肉之上,讓此時已經含住王大龍肉棒的冷櫻哼了一聲。緊接著馬六就掏出家伙,對準了冷櫻的后穴插了進去,絲毫沒有憐惜之情。然而出乎馬六意料的是盡管冷櫻的菊穴包裹感十足,插入卻并不困難,顯然是被專門調教過才會有這么絲滑的插入感,冷櫻也別過頭,眼神里似乎充滿著驕傲。看著冷櫻挑釁的眼神,馬六氣得又給了冷櫻的屁股一巴掌,“怪不得這么騷,你個萬人騎的婊子,沒少被調教吧!”
“馬哥哥……呲……說得對,嗞……我是個萬人騎爛的……嗞……騷貨。”冷櫻的嘴巴一刻不停地服侍著王大龍,下半身則交給了馬六接管,馬六開始有節奏的抽插起來,隨著肉棒的刺激,冷櫻滑膩的菊穴不停收縮著,嘴巴也不停榨取著王大龍的再度挺立的肉棒,剛剛被王大龍享用的肉穴則寂寞地流著淫液和殘留的精汁,一對玉乳恬不知恥地甩動著,似乎在訴說著冷櫻身體上的不斷涌現的快感。隨著馬六抽插速度的加快,口含肉棒的冷櫻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似乎也要到達高潮了。馬六猛地扯住冷櫻的頭發,讓她不舍地吐出了嘴里的寶貝,女神捕的唇間和肉棒上的拉絲一個根根斷裂,脫離了肉棒的封鎖,口水從她淫亂的口腔中不斷飛濺出來,但她手上的動作不曾停下,依然擼動著王大龍的肉棒。
“去了……要去了……要被官差哥哥……精液……灌腸了!”冷櫻此時所有的力氣幾乎都集中到了被反復蹂躪的菊穴,嘴里不停發出著高潮宣言,“接好了!騷婊子!",馬六又是重重一頂,兩個結合的肉體都是一陣痙攣。馬六慢慢地拔了出去,冷櫻高抬的屁股讓他的精液全都留在了溫暖的腸道之中。此時的冷櫻已經兩眼翻白,栽在王大龍的胯間,玉手中的肉棒也是一陣顫動,一股股精
液波灑在了冷櫻的秀發和俏麗的臉龐之上,將她打扮得更為淫亂和下賤。”這他媽……什么情況?”,被吵醒的牛財愣愣地看著這荒淫的一幕,難以相信,地上這個翻著白眼的騷逼就是白天那個看起來目深似海,冷若冰霜的女神捕?他咽了咽口水,褲子也漸漸支了起來,接著,他握緊了拳頭,”媽的,虧我這幾天還覺得你個小娘皮是個女英雄,騙得老子好慘!“看著慢慢走近的牛財,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的冷神捕瞇起了眼睛,“看來,又有一根肉棒要處理了……”
第四章.刺殺
清晨,山林中清脆的鳥鳴在薄霧中響起,冷櫻睜開雙眼,從地上爬了起來。盡管她在全裸的狀態下昏睡了3個時辰,但是深厚的內力讓她絲毫沒受寒氣侵襲。看著雙腿間干涸的精斑,冷櫻起身來到一洼清水前仔細清洗起來。回到岸上后,冷櫻將之前自己脫下的肚兜及黑魚袍重新穿上,變回了那個英姿颯爽的女神捕。牛財伸了伸懶腰從廟里走了出來,昨晚他可是把名揚四方的女神捕好好地按在跨下蹂躪了一番,現在回想起來滋味真是妙不可言。迎面而來的,是剛剛整理干凈的冷櫻,此時她的表情已經變回了一臉嚴肅之意。看著清爽干練的冷櫻,牛財一時間沒法把她和昨晚的淫亂女結合在一起,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可是轉念一想,媽的,昨晚可是她先來勾引自己的,現在不過是裝正經罷了。想到這里,牛財大大咧咧地湊了過去。看見靠過來的牛財,冷櫻冷哼了一聲,對著牛財說到:“該是動身的時候了,在廟里過夜本來就有風險……噫!“,說教的話語化成了嬌嗔,牛財一把將冷櫻攬再在懷里,揉捏起了女神捕的玉乳。”喂,神捕大人,嘴張開來,讓我嘗嘗您的小嘴味道如何。”,此時的冷櫻沒了剛才的氣勢,如若無力少女般聽話地張開了嘴巴。牛財呲著泛黃的牙齒重重貼了過去,舌頭攻進冷櫻的口腔里四處亂撞。牛財如同豪飲甘露一般吸吮著冷櫻的涎液,手上把玩著冷櫻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剛剛清理完的幽徑之處。”真他媽沒想到,名震天下的女神捕原來是個見人就開腿的下賤貨色。要是把這淫賊送到了,那豈不是你就要走了,不行不行,我還沒玩夠呢!“馬六牽著王大龍的木枷走了出來,看著牛財猥褻冷櫻的場景,不住搖起頭來。本來雙眼迷離的冷櫻卻是一臉正色,吐出來牛財的舌頭,身子用力一頂,把牛財震推了數步,啪的一聲坐在了地上。看著牛財的狼狽樣,冷櫻笑著說道:“拖不得,我看過路線了,今晚我們就要到河門鎮,明日才能趕到揚州城,兩位官差哥哥也不想惹上頭不高興吧……而且我暫無其他要務,送二位好哥哥回建康城也不是不行……”聽冷櫻的話,似乎只要人順利送到,就能和女神捕多玩幾天,兩人立馬興奮起來,收拾好東西開始趕路。一行四人直到河門鎮才在官驛停下來休整今夜的河門鎮,有些熱。熱是因為,牛財正和冷櫻貼在一起。
盡管冷櫻嘴上說著趕路,但實際上路上一直不停被三個男人騷擾著。捏捏奶子,揉揉屁股,還有時不時攻進冷櫻嘴里的男人舌頭。
實際上驛站的掌柜在了解情況后準備了三間上房,但讓掌柜的奇怪的是,冷女俠微紅著臉拒絕了,說是開兩間即可,她要盯緊這個“朝廷要犯”,想來冷櫻屁股上摩挲的手和牛財馬六臉上猥瑣的表情才是兩間房的真正原因。
決定好了值夜的順序,馬六搖著頭去和王大龍一間房,留下一句“后半夜再來玩你個騷貨”后,猴急的牛財一把抱住了冷櫻親了起來。一番嘴間癡纏,牛財已經是堅挺無比。冷櫻松開嘴唇,回身躺在了床上,解開腰扣,往左邊一撩,空蕩的下體一覽無遺。冷女俠不知廉恥地張開雙腿,把手指伸向肉穴,將兩片陰唇輕輕分開,盈盈水光呼喚著牛財的進入。油燈映照著冷櫻嬌媚的身軀,比昨晚的漆黑林中來的更有沖擊力。牛財解開下裳,挺槍立馬,粗暴地壓在了冷櫻的身上。下身被攻入的瞬間,冷櫻發出輕微的嬌嗔,這讓牛財的越加用力,接下來的每一次沖刺似乎都是在懲罰身下的女捕快。充盈的快感讓冷櫻的雙臂和雙腿都緊緊扣在牛財的身上,似乎想讓牛財能夠直達她的最深處。兩人忘情地交合著,肉穴里傳來的有節奏的水聲讓這個小鎮驛站的溫度慢慢上升著。
伴隨著冷櫻啊啊的呻吟,牛財的節奏慢慢加快了,喘著粗氣罵道:“他媽的……怎么騷成這樣……憋了一天了,冷捕頭……這次……我也就……射在里面啦!”聽到這話,冷櫻的雙腿夾得更緊了:“哈……謝謝……謝謝官差哥哥……全都……啊……射進來,好舒服……別……別把出去……”冷櫻的雙眸緊閉,感受著肉棒在體內肆意妄為,似乎她的子宮都呻吟著,一點點降下來等待著將精液吸進去。”那要是懷了我的種……怎么辦啊……”牛財淫笑著說“沒關系的……這種事……找小嬋就好啦……實在不行……就生下來……啊啊啊啊啊……”聽著身下的女人如此話語,牛財的抽插得越發賣力,冷櫻也要去了。”懷上老子的種!……老子可不負責的啊!“牛財怒吼一聲,用力一頂,將精液盡數灌進了冷櫻的肉穴之中,冷櫻的身子也繃緊著身子在高潮中將牛財的精液吞到了子宮當中。高潮過后的二人朦朧中又是一陣熱吻。等到稍微清醒些,牛財才一點一點站起身子,肉棒從冷櫻的陰道中滑了出來。喘了幾息的冷櫻慢慢爬了起來,湊到了牛財的胯下,開始了打掃口交,似乎要把殘留在尿道里的最后一點精液都吃下去才肯罷休。大概是意猶未盡,本來在打
掃的冷櫻似乎沒有把那根漸漸軟下來的肉棒吐出來的打算,看來,僅僅一發,還不能將我們的女神捕喂飽……
今夜的河門鎮,顯得有些冷。冷是因為,這里有殺氣。子夜時分,三個黑影出現在了河門鎮口。”黑煞鬼”羅峻帶著自己的手下來到此地,為的就是截殺王大龍,背后雇主,正是楊家。王大龍不光害得楊家最得寵的二小姐自了盡,楊老太爺更是氣急攻心一病不起,整個楊家臉面盡喪,淪為笑柄。所以,羅峻接了這單,倒不是平日里殺人如麻的羅峻為了行俠仗義,而是楊家實在給的太多了。三人早得消息,埋伏在此,趁夜深人靜就要襲殺淫賊!不過消息顯示,在王大龍身邊有神捕冷櫻的存在,若是冷櫻堅持走朝廷律法,那就是擋在他們面前最大的麻煩。
帶著忐忑,羅峻三人已經摸進了驛站之內,甲房門口,按照驛站掌柜賣出的消息,兩個官差此時應該在乙房,而值夜的冷櫻應該和王大龍在甲房。羅峻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里面情況,卻不料,入耳的竟是女人的呻吟聲!三人不禁面面相覷,難道……來錯房間了?還是冷女俠也陷入了危險?有些懵圈的三人來不及細想,不管三七二十一,撞開房門,卻見一個赤裸的婀娜背影正騎在王大龍的身上,肉臀砸下,將王大龍的巨根吞進身體里,受了驚嚇的王大龍身子一繃,腰上一頂,儼然是射了出來,突如其來的高潮讓騎在上面的女人也低呼一聲。羅峻三人看著眼前的常面全都愣在那里。只見那女人一點點站了起來,王大龍的肉棒也被一點點從女人的淫穴中吐了出來,連帶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拉絲,一路勾連到起身的女人陰唇上。女人慢慢轉過身,把羅峻三人都看呆了,清麗的臉龐上還有個剛剛幾度高潮后的紅暈,在女人的嘴邊還有幾個扭曲的毛發,額頭發尖和胸前那對玉乳的中間殘留著大量的白色液體,但是床邊的燭火照的最清楚的,卻是女人下身勃起的陰蒂和濕潤的陰唇,當然,還有不停從中間流出來的陣陣白漿,看分量,可能都不是一個人的……
女人眉頭一皺,輕聲說了句:“掃興……”,然后便化作一團黑影朝他們沖了過去,在接下來,這幾人就眼前一黑,就地昏迷。
“他們是來殺你的……”女人自然便是冷櫻,“說起來,這也并不意外,或者說,和計劃的差不多……希望剛才沒嚇到你的寶貝“剛才還一臉不耐煩的冷櫻,看著王大龍依然挺立的肉棒立馬換上了諂媚的笑吞,似乎是回味著剛才愉悅的交歡,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了幾下,向著那根寶貝走去……
“揚州大牢被人劫了!你聽說了么?”
“可不是么!聽說就是那個禍害了建康城的那個淫賊!被人給救走了!”
“唉,我跟你們說,本來啊,整個押送都是神捕冷櫻冷大人負責的,沒想到,冷大人前腳剛走,后腳大牢就被人劫了,這揚州官場怕是要有大震動了!”
“害,要是能抓到還好說,不過我可是聽說了,那淫賊被劫走根本就是某些世家大族,把人抓到自己手里,私刑報仇的!”
“你們看你們看!官府通告了!已經查明是一伙悍匪,叫什么”黑煞鬼“羅峻的劫走的,通緝令都發了!”
一時之間,告示前人聲鼎沸,討論著淫賊,羅峻下落幾何,到底是要救人,還是要動私刑。
大牢當然不是羅峻劫得,畢竟羅峻一伙已經變成了三具尸體了。舍不得王大龍跨下的那根雞巴,冷櫻早就計劃好了幫這個淫賊金蟬脫殼,想要再和王大龍纏綿,就只能多等等了。
好在回京的路上一半時間是和牛財馬六一起,每晚三人都是翻云覆雨,毫無羞恥。回建康的路上,冷櫻被這二人灌到小腹隆起,然后被二人在路上的咸豬手騷擾到一高潮把積攢的精液都從小穴和菊穴里噴射出來。牛財和馬六當然不想讓這個浪蕩騷貨和他們分開,但是打又打不過,留又留不下,才依依不舍地和冷櫻分別了,冷神捕再三保證,一旦有機會再來建康,一定會繼續服侍兩人。這次香艷的押送后來被馬六和牛財偷偷說出去過,只換來別人鄙視的目光,天下聞名的女神捕變身婊子癡女?誰信啊?
第五章.尾聲
禹舟城,刑部。歸來的冷櫻將事件前后說明,聽聞有人行刺,主事略作思考,就得出了“仇家劫囚動私刑”的結論,再追究,可能就要牽涉到那些被禍害的豪門大族了。至于揚州的那些官員辦事不利的事要不要追究,就不是冷櫻要管的了。
走出了崇理寺的大門,天色未晚,冷櫻伸了個懶腰,準備回家休息,這兩個月算得上舟車勞頓,再加上自己的肉穴菊穴也是不得安寧,饒是冷櫻內力深厚也略感疲憊。冷櫻自從受封“神捕”一職便連帶著封賞一套宅院,只是她不愿雇奴仆,家宅竟無下人打理。冷櫻走到院門前,卻見門前的燈勾上正綁著三根紅繩,看起來放了幾天了。冷櫻嘴角一翹,摘下紅繩走入宅內。冷櫻輕哼著歌謠走入后院的閨房,盡管已經兩個月但房間干凈整潔,雖然她沒雇過下人,卻有人幫她打理。只見冷櫻從床邊撿起一只精巧的鏤花紅鞋,走回了大門口掛在了燈鉤上。
夜色浸染了冷宅,一個面相兇狠的男人帶著似乎是他手下的另外兩人來到了冷宅的后門,此時已是深夜,兇相男人看著門口的鏤空紅鞋嗤笑一聲,把紅鞋摘了下來,嘴上打趣到:“你們看,這么好看的鞋,也不過是一只四處漏風的‘破鞋’罷了。”,接著便推門而入
。三人進入后,兩個手下很自覺地守在冷宅大門的內側,而那個兇相男人則輕車熟路地走進了冷櫻閨房所在的后院。
推開房門,冷櫻正趴在床上,撅著屁股,用手指不停揉捏著陰核,無數淫汁從肉穴中飛濺出來。看著兇相男人進來,冷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反而用手扯開肉穴說道:“主人,賤母狗的淫穴想您的大肉棒了,求求您用大肉棒好好玩弄我吧!“,冷櫻的語氣里滿是諂媚與哀求。
進來的男人正是冷櫻的所認的主人,任誰也想不到,在外人面前對罪犯鐵面無私,毫不留情的女神捕,她肉體真正的主人卻是禹舟城近年新崛起的惡幫”鎮虎幫“的幫主蕭漠。這兩年冷櫻搗毀了數個在禹舟城的惡門惡派,唯獨這個”鎮虎幫“,欺行霸市,無惡不作,但是卻遲遲沒能鏟除。民間傳說這蕭漠很有背景,連官府都拿他們沒辦法,但實際上最開始,鎮虎幫只是個有著十幾人的末流小幫派,但在一天夜里,他們正在自己的小基地,也就是幫主蕭漠的宅子里分贓時,一路追查的女神捕從天而降,嚇得他們納頭便拜。然而等待他們的,不是禹舟大牢,而是一只母狗的求歡宣言。冷櫻將自己的肉體無償獻給了這些下層的混混們肆意凌辱,她卻能從這種屈辱中獲得無與倫比的快感。自此,冷櫻成了這個末流幫派的免費肉壺,幾乎每隔幾晚,她就會來到這個據點的幫派成員當他們的泄欲工具,尤其是知道自己跨下的就是天下聞名的女神捕時,這些幫派成員就會更加用力地沖頂著冷櫻的身體。
這些年冷櫻也在幫派成員的”命令“下,摧毀著”鎮虎幫“的敵人,或是幫他們掩蓋罪行,為了討好這些她”隨意“尋找的主人們,冷櫻毫無底線地徇私枉法,好在女神捕的名頭讓冷櫻從未被懷疑過。隨著鎮虎幫的發展,當初隨意使用她的混混們也變成了幫派里的頭面人物,冷櫻干脆把自家變成了接客的妓院,但凡有幫派的人要來玩弄她就在門口掛上紅繩,一旦冷櫻摘下紅繩就會掛上”破鞋“來告訴這些惡棍今天營業,女神捕冷櫻會在家里洗干凈來等著他們享用。
此時的“妓院”里,冷櫻正被蕭漠騎在身下抓著頭發反復突進著,淫亂的嬌嗔從房里不斷傳出。”老子好久沒用你的騷穴了,我還以為這兩個月你這騷貨的爛穴都要被干松了,沒想到還是這么緊啊!“因為被扯著頭發的關系,冷櫻只能仰著頭回答到:“謝……謝謝主人……的。夸獎……母狗……會更用心地……夾緊您的……大肉棒的……”蕭漠似乎很滿意冷櫻的回答,繼續說道:“這兩個月‘黑虎堂’那幫人又不老實了,母狗你去查一查吧,嗯……要射了……!“,接著蕭漠用力一頂,將罪惡的種子盡數射在了冷櫻的體內。剛剛被中出的冷櫻臉上滿是性福,低聲說著:“嘿……是……嘿嘿……主人……”。蕭漠則直起身子活動了一下,然后對準冷櫻的屁股一拍,說著:“換個姿勢,今晚還長著呢!“有時冷櫻自己都覺得,在外面和在家中,她完全是兩種人,在外面無論她如何下賤,都還有著女神捕的矜持。但在家的時候,面對著這將自己反復征服的肉棒,她只能是一個隨意使用的性奴隸。
如蕭漠所說,夜還很長,甚至冷櫻還知道,即使服侍完蕭漠,還有閨房外的兩個手下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