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濃郁到極致的金黃色光芒以她為中心激蕩而出,只一瞬間,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四周的靈力墻壁全部崩碎。
大口的金色血液自她口中噴出,她卻全然不顧,努力的朝著海邊飛去。
見狀,老者心中一驚,他倒是沒想到幻龍會如此決絕,竟然不惜損毀自身激發(fā)潛力,也要逃出恐鱷島。
“哎……”
似無奈,又似迫不得已的一嘆,老者再次出手,只見他灰袍無風(fēng)而動,從其背后生出一桿完全由靈力結(jié)成的三叉戟。
“去!”
隨著他一抬手,那三叉戟旋轉(zhuǎn)著沖向幻龍青稠,速度之快,帶起了一連串的幻影。
“刺!”
準(zhǔn)確無誤的穿透了青稠的尾部,將她硬生生的釘在了海岸邊。
金色血液流淌而出,青稠全不在意,只是呆呆的望著大海,眼神中透出了絕望,還有一絲歇斯底里。
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施放靈力,托載著她的幻龍幼崽還有白戰(zhàn)楓等人,將他們推向大海。
“青稠夫人!”
此時此刻,無論是傾天八杰還是龍曉曉都是驚恐的大呼出聲,他們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青稠接下來要做什么。
“拜托你們……照顧我的孩子們……”
聲音中充滿了哀求,言罷,青稠沒有再回頭,嘴中含著龍水晶,掙脫三叉戟,毅然決然的沖向了那老者。
“你瘋了嗎?”
老者的聲音中終于出現(xiàn)了恐懼,望著身體逐漸開始燃燒的幻龍,他感到了瘋狂,那種完全不要命的做法讓他心驚膽戰(zhàn)。
龍水晶逐漸要被吞入腹中,她這種做法類似于蒼炎吞食靈根,只不過要更加瘋狂,龍水晶雖也是天地至寶,但它所蘊含的能量不似于靈根的柔和,而是狂暴至極,這也就是普通的天地至寶與靈根的區(qū)別。
面對著燃燒著生命力與吞噬狂暴能量的幻龍,即使靈力已經(jīng)臻至九階巔峰,但老者卻不敢托大,急忙運起靈力飛起,只想保住性命。
待龍水晶就快完全被她吞掉……
“住手!!!”
一聲蘊含著無窮威勢的暴喝猛然炸響。
聞聲,在場之人無不是感到耳膜疼痛,再加上那鋪天蓋地的威勢,包括那老者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來自于靈魂的戰(zhàn)栗。
青稠也停止了瘋狂的舉動,因為她聽出來了,那聲音正是蒼炎。
身處海水中的龍曉曉等人面露驚喜之色。
只見一道銀光閃過,蒼炎那紫色身影出現(xiàn)在他們視角中。
眼中蘊含了濃郁至極的紫芒,此刻的蒼炎,滔天的憤怒,全部化為氣勢直逼老者。
“你是誰?”
又是一聲斷喝,那老者聞言竟提不起一絲反抗之心,他已經(jīng)完全被嚇怕了,渾身都在顫抖。
“老朽……,在下乃是傾天神教大祭天風(fēng)景欽。”
哆哆嗦嗦的一抱拳,當(dāng)著蒼炎的面他卻是完全不敢擺架子,實在是那股氣勢太過恐怖。
“傾天神教?風(fēng)景欽?”
淡淡的道,蒼炎回首一指遠(yuǎn)處的龍曉曉,厲聲問向老者,“你可知她是誰?”
看到老者顫抖的身體,疑惑的目光,沒等他回答,蒼炎就冷冷的道:“她乃是大齊國當(dāng)今二公主,同時也是你傾天神教的圣女——龍曉曉!”
“什么?”風(fēng)景欽大驚。
“曉曉。”
聽到蒼炎的聲音,龍曉曉明白他的意思,只見她將小手一擺,周身靈力升騰,而那看起來無色的靈力,竟是有著絲絲的白芒泛出。
風(fēng)景欽見狀,頓時認(rèn)出,那是傾天圣女所特有的靈力屬性,也是不為大眾所知的光明屬性。
腦袋中轟的一聲,他已經(jīng)完全懵了,竟然襲擊了圣女,這種大不敬之罪,要如何求得教皇法外開恩?
事情來得太突然了,先是碰到一頭發(fā)瘋的幻龍,又是被面前不知什么來歷的“高人”一嚇,這回可好,更得知自己竟然得罪了圣女。
而此刻,龍曉曉也是才知道,十幾年前,通知大齊皇宮神諭圣女的人正是這灰袍老頭。
也正是他才使得我們的曉曉公主每年都要像坐牢一般進入魔主圣堂呆上幾個月。
對此,新仇舊恨,本應(yīng)是對風(fēng)景欽仇恨無比才對,可我們的曉曉公主又想到,若不是因為他,也難以與蒼炎長處,所以她那單純的內(nèi)心倒不是如何恨風(fēng)景欽。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了,由傾天圣女發(fā)問,大祭天風(fēng)景欽也終于說出了,阻攔出島的原因。
傾天神教已經(jīng)察覺出了夜空寧的是個奸細(xì),為了將他抓到并揪出幕后的指使者,教內(nèi)派出了數(shù)位頂級高手來到恐鱷島,分布各個方向,待到夜空寧帶人從島內(nèi)出來后,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為了防止他們逃跑,也就封閉了整座恐鱷島,任何生物都不得離島。
其間,蒼炎問道,為何沒有進島去破壞夜空寧的陰謀,那樣不是更容易抓到他,風(fēng)景欽給出的應(yīng)答卻令蒼炎心中一股怒氣升騰,原來傾天神教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先觀察對方到底是來做什么,順藤摸瓜,推算出幕后指使者的目的及其身份。
如果風(fēng)景欽能夠早些出手,恐靈山也不會遭此大劫,蒼老也不會慘死。
想到此,蒼炎對傾天神教本來并沒有什么不好的印象,經(jīng)過此事,他卻是生出一絲怨意,他心里也明白,恐鱷一族并不屬于人類,傾天神教完全可以不聞不問,但他就是心中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