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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任務的問題。”他解釋著。深呼一口氣,巴里特又仔細看了一遍手中羊皮紙上的內容,上面只是描述了此次任務的目標和所能拿到的報酬,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任何多余的東西。
羊皮紙右下角印著兩個圖案,其中一個圖案是魔法七芒星,那是魔法協會的標志;而另一個圖案是一張被釘上了匕首的羊皮紙上,那是冒險者行會的標志。
這說明這個任務的發布者是魔法協會內的某位法師,而魔法協會又將任務下派到了慕雅城邦的冒險者行會中。
“確實有些事情讓我迷惑。”巴里特將羊皮紙卷上,用藍色綁帶系好,又遞回給了老威爾,“但不是這個任務。”
“如果可以的話,不妨和我說說。”老威爾那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巴里特。
“您......”巴里特看了一眼對面的威爾法師,猶豫了下,然后仿佛下定決心一般,將左手的手指伸向旁邊酒杯中,那里的黑麥啤酒還剩淺淺的一個底。
巴里特用被黑麥酒潤濕的手指,在桌子上橫平豎直的比劃著,一個“日”字被他規規矩矩的畫了出來。
他思考了下,似乎感覺一個‘日’字并不足以說明問題,又再次用左手的食指沾了沾杯底的黑麥啤酒,然后慢慢的將‘志’字也寫了出來。這個字他寫的很慢,但完成后仍舊有些扭曲變形。
“您認識這兩個字么?”巴里特指著桌面上用黑麥啤酒畫出的‘日志’,問向又開始抽上煙斗的威爾法師。
法師們總是很博學的,旺盛的好奇心和強大的力量讓他們幾乎什么都想去研究一下、了解一下,所以總是給普通人一種無所不知的感覺。事實上整個法師群體也確實離‘無所不知’差不了太多。
眼前這位威爾法師自稱活了200歲,想必知識應該是很淵博的,巴里特希望能從他那里得到少許幫助。
老威爾俯身仔細看了看,不由得皺著眉頭沉吟了一下:“你確定這些圖案是字?而不是某種印記?我們都知道,法師們給自己創造的那些法師印記,大多都很特別。”
“它應該是個字,也可能是某種符文,但不會是某種印記。”巴里特回答。
印記是孤獨的、不合群的,就像他一樣,即便加入到了‘下流小說’冒險隊,也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而文字和符文會有‘兄弟’,它們會團結在一起,以不同的羅列形式來展現不同的含義。
“在我200年的記憶中,整個大陸上并沒有任何一種文字是這種結構的。”200多歲的威爾法師思索著,仔細揣摩著桌面上的圖案,“不過從它們結構上的關聯來看,確實很可能歸屬于某種尚未被人知曉的文字種類。”白色的煙氣從法師的鼻孔中噴出,讓巴里特想到了迷霧森林的霧氣。
“文字并不僅僅代表著含義的表達,它更影射著一種文明的誕生和演化。而且最原初的文字和語言還具有著十分強大的力量。”威爾法師似乎有些好為人師,“法師內部流傳的一種觀點,這種觀點認為最初多元宇宙中只存在著一種文字和語言,而這種文字只能被極少數比傳奇法師和神明還要強大的多的生物所使用。”
乘著興致,威爾法師對眼前幾個家伙講訴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傳說,“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因素,在某個無法考究的歷史時間點上,這種單一文字中的一部分被那些強大的存在剝離了其中所蘊含的力量,使得更多物種都能夠學習使用。之后在漫長的歷史蛻變中,被剝離了力量的原初文字漸漸演化出了現在諸多的種類,即便是現在,你仍能發覺一些特別的痕跡存在,就像通用語、高等精靈語、以及只存在極少文字的獸人語中,他們對于‘母親’兩個字的寫法,都是大同小異的。”
他說完,沉默了一下,用眼睛掃視了一圈眾人,然后又說:“當然,這只是一種無法考究對錯的觀點而已。”
“如果它們......”法師指著‘日志’兩個字,眼神有些發亮,就像一個孩子在無意中發現了一個新奇的玩具:“確實是某種文字的話,通常來講,還應該有其他更多同類存在,這無疑具有很高的研究價值,那么你是否還知道更多呢?”
“這個……”巴里特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幽夜荊棘的打開你的任務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