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月半之后,n市稍微回暖了幾天,每天都是艷陽高照,太陽曬得人暖洋洋。
簡艾白昨天在三零喝了個酩酊大醉,一覺醒來都中午十二點半了,這會兒正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只覺得胃里空空,難受得不行,連毛孔張開放出的都是酒精味道,甚至連后槽牙也在隱隱作痛,攪得人不得安生。
屋里開了空調(diào),溫暖而干燥。
簡艾白緊蹙著眉頭把被子踢開,左滾右翻,怎么也睡不著。
房間的窗簾沒拉緊,外頭的陽光微微從縫里爬進來,有些許的晃眼。
又過了十多分鐘,簡艾白還是睡不著,索性起了床,到客廳冰箱里拿了瓶冰的礦泉水,仰頭猛灌,水一下去了半瓶,冰冷的水從喉嚨一直往下到胃里,冷得她打了個哆嗦,卻有短暫的舒坦。
刀子小跑到她身邊,蹭了蹭她的睡衣褲腳,簡艾白低頭瞟了一眼,彎彎嘴角給它倒了盆狗糧。
一看見有吃的,刀子立刻歡快低下頭吃吃吃,完全不理她。
“認食不認娘。”簡艾白笑罵了句,揉揉它的腦袋,再次回到臥室,跟死尸一樣癱在床上。
方才喝了冰水,這會兒牙齒更是疼得厲害,一跳一跳的。
簡艾白在床上翻滾了兩下,耐著性子熬著,沒過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簾縫隙里有一絲微光。
簡艾白從床頭柜摸了一把,拿手機看了一眼。
晚上七點鐘了。
她盯著鎖屏上的日期,上面準確地顯示著二月零三號。
距離她和許西榮分手,已經(jīng)有大半個月。
簡艾白盯著手機愣了大半天,把手機一丟,頭埋進被子里悶悶地大喊一聲:“操!”
整個人又宛如死尸一般一動不動。
過了會兒,她把頭露出來,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重新拿過手機打電話。
電話接起來很快,鐘漫在那頭語氣乏力地問:“怎么了啊?”她的聲音有點啞,像是還在睡覺。
簡艾白吸了吸鼻子,用同樣喑啞的聲音說:“三零喝酒,去不去?”
“行啊……”過了一瞬,鐘漫忽然驚叫:“你瘋了吧你?昨天晚上喝了多少?得有兩箱吧?我到現(xiàn)在還沒緩過來!一整天都在睡,老范給我打電話我都沒接到。”
一想到這個鐘漫立馬就精神了,語氣里頗有點埋怨的味道。
簡艾白坐起來點了根煙,語氣平淡:“就問你喝不喝?我請客。”
“哪次不是你請客?”那頭窸窸窣窣的,鐘漫的聲音忽大忽小,說:“你現(xiàn)在沒有經(jīng)濟來源了,能不能節(jié)制點,別把你的小金庫給造沒了行不行?”
“我樂意。”
“做個勤儉節(jié)約的人不好嗎?”
“我樂意。”
“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爛酒鬼!”鐘漫啐了一句。
簡艾白哼笑一聲:“我直接去三零,你自己弄好了打車去。”
鐘漫不樂意了,說:“我還沒答應(yīng)呢。”
“廢話多。”簡艾白嗆她一句,直接收線,想了想,又給葉井發(fā)了個信息,讓他晚上一道喝酒。
葉井給她回了個ok。
她這才給嬌子去了個電話,定了個卡座。
在床上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進浴室洗了個澡,頭發(fā)都沒吹就坐在梳妝臺前面給自己畫了個夜店妝,眼線加長,眼影深重,嘴唇絲絨紅。
一切完畢,簡艾白抓了一把頭發(fā),掀動眼皮照著鏡子。
鏡子里的人眉眼清冷,勾勾嘴角卻是另一番翻天覆地的眼波流轉(zhuǎn),媚意叢生。
這是她的資本,年輕并且漂亮。
她從衣柜里隨便挑了件純色內(nèi)加絨的白色蕾絲兩件套,短到大腿根,套了雙肉色絲襪,外面披了件駱駝色大衣。
最后站在鏡子前攏了攏胸口,撥開頭發(fā),挑了個手挎包就出門了。
***
中途在路上堵了一會兒,等她到三零大門口,再把車停好已經(jīng)差不多九點半。
嬌子剛好送客人出來,見到她揮了揮手。
室外的溫度寒意逼人,簡艾白縮著脖子走了進去,里頭的溫度頓時讓她覺得溫暖可親。
簡艾白脫下大衣,從包里把火機和煙掏出來和手機一起捏在手機,把大衣和包寄存。
嬌子挽著她親熱地往里頭走,與她耳語:“簡老板,你最近天天都來捧場,奴家真是感激不盡啊。”
簡艾白瞥她一眼,“你可拉倒吧。”
“我可是說真的,我上個月的業(yè)績那個慘淡呀,結(jié)果你來了大半個月,我的業(yè)績直逼第一啊!”
“最后還是個第二?”簡艾白淡淡一笑。
“那沒法。”嬌子一臉無奈,“你也知道,這場子是五哥的,每個月業(yè)績第一的陳明就是他手下的。”
簡艾白一聽到王五洋的名字,只點點頭,也沒興趣再接話了。
到了里廳,溫度比外面更高,一如既往地喧囂熱鬧。
嬌子顯然不想慢怠簡艾白,一坐下就立馬叫服務(wù)生過來點酒,另外還送了一箱的喜力。
酒很快就送上來。
服務(wù)生一瓶一瓶地起開瓶蓋放在茶幾上,簡艾白要笑不笑地說:“你這是要把我給喝死?”
“喝不完存著!”嬌子豪氣萬丈,手里迅速拿過酒杯要敬她。
簡艾白笑了笑,舉杯跟她碰了一下。
兩個人閑聊了一會兒,嬌子就跑桌去了。
鐘漫人還沒到,這會兒只剩下簡艾白一個人坐在偌大的卡座里,顯得冷冷清清。
期間有幾個男人上來搭訕,都被她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給打發(fā)走了。
簡艾白懶洋洋地把自己陷進沙發(fā)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往那些男人靠近的時候,她多少還有些興致去調(diào)戲一二回,如今一看到他們靠近,就忍不住地反感。
差不多十點快過半,鐘漫姍姍來遲,在她身邊坐下,身上的香水味兒頗為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