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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笑著說這句話的,可是簡艾白卻感覺一陣惡寒。
“過來怎么也不跟我打聲招呼?”他笑笑,“要不是今天碰上了,估計又錯過了。”
“那是因為五哥您忙。”
他也不接話了,反而看向許西榮,問:“這位是?”
“一個朋友。”簡艾白推了許西榮一把,眼神和她的語調(diào)一樣淡,“你先進(jìn)去吧。”
仿佛他就是一個不相干的人。
許西榮被她推了一下,微怔,就直直的站著,嘴唇抿得使勁,眉頭也緊蹙著,心里很憋屈。
方才,他們明明還相處的那樣好,她還笑著對他說: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的話,那你就要習(xí)慣。
習(xí)慣什么?他似乎懂了。
“你這朋友挺有趣。”王五洋語氣深長。
簡艾白不由在心里嘆氣,這人,看不懂眼前的情況嗎?該說他是傻還是單純?
她冷著臉把包塞進(jìn)他懷里,說:“你先進(jìn)去跟他們玩兒著。”言語之間盡量把他往普通玩友的位置上推。
可是許西榮不動,他站了幾秒,眼神慢慢也冷了,一句話也沒說拿著她的包進(jìn)了包廂。
簡艾白松口氣。
王五洋卻不肯放過她,笑的眼尾皺紋明顯,說:“小艾,咱們多久沒見了?今天正好趕上了,要不我開個包廂咱們敘敘舊吧?”
他們有什么舊可以敘?簡艾白在心里冷笑,表情卻還是一副淡漠的樣子。
“不用了,五哥,我里頭還有朋友呢,就這么走了挺不禮貌。”
“怎么?這是看不起你五哥了?”
簡艾白攏了一下頭發(fā),笑說:“沒有的事兒。”
“那咱喝一杯去。”王五洋直接不給回絕余地,轉(zhuǎn)頭對張輝說:“喊人把五樓包廂開一間出來。”
張輝哎了一聲,正打算走。
簡艾白推脫了,“不用了,五哥,就不麻煩你了,今兒真走不開,下回我請您喝酒啊。”
“……”王五洋不說話了,瞇著眼看她半刻,神情不悅卻不發(fā)作。
簡艾白受住他的目光,很淡定。
這時走廊里的人并不多,但是多少都有幾個人來外頭透氣,她直接就回絕他讓他覺得十分沒面子,只是他這個身份,要是真的跟簡艾白在這里計較開來,傳出去只會讓人恥笑。
來日方長,哪天她要是栽他手上,有的她受。
他不怒反笑,反而越笑越和煦,跟他身上那股凌厲的氣質(zhì)矛盾的交織,讓人覺得瘆的慌。
“那行吧,說好了下次啊,你可別忘了。”
“五哥記得你說的呢。”
她扯了扯嘴角,“好。”
王五洋拍拍她的肩膀,擦過她身走了,張輝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朝后面?zhèn)z黑衣小弟吆喝了聲,三人跟上去了。
簡艾白淡了笑,一臉冷淡。
他從來沒掩飾過對她的想法,她自然知曉,厲遠(yuǎn)生也是知道的,只是當(dāng)女人牽扯到利益之后,這就很微妙了。
厲遠(yuǎn)生裝作不知道,但是王五洋也不會輕舉妄動。
她在他們眼里不過是一只金絲雀兒,這世上像她這種雀兒千千萬,要說她特別點,也并不是,她最多就是比其他雀兒野了點,毛兒漂亮點。
但是依舊只是一只金絲雀兒,僅僅只是而已。
簡艾白自嘲一笑,沒停留的回了包廂。
***
那邊進(jìn)了電梯,張輝連忙湊著說:“五哥,這小子跟簡艾白關(guān)系不簡單。”
“怎么?”王五洋說。
“啊,前段時間我看她和這小子呆在一起喝酒了,我本來想著給您說的,但是后頭忘記了。”張輝說,“之后又見過一次,簡艾白帶著他和鐘漫一起來喝酒的。”
“什么時候的事?”
張輝擰著眉毛想了一會兒,嘀咕道:“挺久了吧,少說一得兩個月了。”
王五洋沒說話,思索著。
“五哥,要不要找個人收拾一下這小子?”
“不是我女人,我插手什么?”王五洋冷笑一聲。
張輝捉摸不透他的想法,張張嘴:“那……”
“我們在c城是不是有個□□最近開業(yè)?”
“后天開業(yè)。”張輝說。
“那開業(yè)剪彩的時候請上厲遠(yuǎn)生,晚上再約他吃個飯。”王五洋撫了一把油光發(fā)亮的頭發(fā),笑的意味深長,“女人是寵不得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了,頭上可帶不得綠啊,我這老朋友可得給他提個醒。”
張輝一撥就通,連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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