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路暢通,他很快就到了中景臺庭。
許西榮的記性一向不錯,又來過不止一次,輕車熟路的就找到大門,輸了密碼上了樓,按了門鈴,沒反應。
他耐著性子又等了一小會兒,順便拿手捂了捂塑料袋里的餐盒,還是溫熱的。
還是沒人來開門。
許西榮無奈的打開密碼鎖的外蓋,自己進了屋。
客廳里很安靜,燈還亮著,電視也開著,簡艾白不在客廳里,刀子趴在沙發上盯著電視,爪子一直扒拉著沙發墊,聽見聲響支起身子,看見是許西榮,懶懶看了一眼,轉回去又趴下了。
玄關邊擺著雙男士拖鞋,許西榮覺得看不順眼,沒穿,赤腳進了客廳,把快餐袋放在桌上去,喊:“簡艾白。”
他抬眼去看,臥室亮著微弱的燈光,走到門邊就看見床頭燈開了一盞,簡艾白側躺在床上睡著,連被子都沒蓋,手里還抱著一個枕頭。
許西榮站了一會兒,本來不想打擾她,但是又想到外頭桌上的飯菜,放輕腳步走了進去,在床邊蹲下身,平視著簡艾白的臉,床頭燈有些暗,顯得她的五官柔軟了幾分,安靜的跟平常不一樣,只是眉頭皺著,嘴巴也抿得緊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噩夢了。
許西榮伸手撥了撥她額前的發,翹了嘴角,輕聲喊:“簡艾白。”
沒反應。
“簡艾白,起床吃飯了。”
簡艾白的眼皮動了動,過了幾秒,睜了眼睛,目光迷蒙。
許西榮笑著:“起來吃飯了。”
簡艾白還有著起床氣,翻了個身,不想理他,但是很快又翻回來,表情清醒了點,聲音有些啞:“幾點了?”
“八點半過了。”
簡艾白說:“我睡著了。”
“嗯,起來吃飯。”許西榮還是蹲著身,目光很溫和的和她對視。
“不要,不想吃,就想睡覺。”簡艾白吸了吸鼻子,鼻音很重。
“……你是不是感冒了?”許西榮蹙眉。
簡艾白一臉茫然。
許西榮更無奈了,“我剛剛進來你沒蓋被子。”
簡艾白哦了一聲,過了好幾秒才說:“我感覺頭有點痛。”
“……”
許西榮眉毛幾乎要皺成一塊,就盯著她看,眼珠烏黑烏黑的,突然伸出手搭上她的額頭,又探了探自己的,溫度差不多,那就是沒有發燒。
最后他站起來又彎腰,把簡艾白從床上抱了起來,可是人到了他懷里之后,他心情就更不好了。
他知道她很瘦,但是沒想到會輕成這樣,他只用了一半的力氣就把她抱起來了。
她輕飄飄的就像一團柔軟的羽毛一樣。
簡艾白手里還抓著枕頭,一臉懵然,問:“你干嘛?”
“抱你去吃飯。”
于是簡艾白把手里的枕頭丟回了床上。
***
許西榮板著一張臉把她抱到了餐桌邊,把她放在椅子上,再把塑料袋里的餐盒拿出來,一一打開放在桌上,連一次性筷子都給她拆好遞到面前。
刀子聞到飯菜的香味,從沙發上跳下來,小跑到餐桌旁邊吐舌頭。
簡艾白已經清醒了,接過筷子搭在餐盒上,笑著說:“我沒刷牙。”
“……去刷。”
“你抱我去。”簡艾白挑挑眉。
許西榮看了她了一會兒,很認真的又要伸手抱她,簡艾白立馬站起來。
“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
她笑笑站起身,沒往衛生間去,走到茶幾邊點了根煙,人又趴在了沙發上,她確實感覺不太舒服,腦袋里懵懵的,像漿糊糊住了一樣。
“……”許西榮無言的望著她,也走過去。
“去刷牙,吃飯。”他伸手去拉她,她反倒扒拉著他的手臂用力一扯,許西榮沒用多少力氣,頓時毫無防備的傾身下去,他伸手去扶沙發靠,差點就壓著她,兩個人臉和臉之間的距離很近。
她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甚至能從他的瞳仁看出倒映的自己,她往上抻了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聲音軟軟的:“你再不起來,我手上的煙就要把沙發烙個窟窿了。”
許西榮被她一句話逗的面紅耳赤,急急的就起身,無奈道:“簡艾白,菜要涼了。”
“行了行了,我去刷牙。”
她也不再逗他了,起了身抽了一口煙,把煙滅了,抓了一把頭發去了衛生間。
簡艾白就小息了一會兒而已,洗漱很快,三兩下就完了,出來老老實實的把飯給吃完,她身體不太舒服,但是看著許西榮在,胃口就特別好,一盒飯吃了大半盒,期間還半哄半調戲的喂了許西榮好幾口。
吃完了飯,她又點了根煙。
許西榮自覺的把桌子收拾干凈,邊看著她吞云吐霧,忍不住說:“你煙癮是不是很大?這才剛吃完飯你又抽上了。”
“你聽沒聽過一句話?”
“什么?”
“飯后一根煙,快活似神仙啊。”
“……”許西榮看她一眼,默默把餐盒重新裝回塑料袋,拎在手上打算提到門外去。
“就放垃圾桶里吧,一會兒一起帶出去扔了。”
許西榮哦了一聲,把塑料袋扔進垃圾桶里,半晌,又問:“你待會兒還要出去?”
“出去啊。”她說。
“你身體不舒服。”許西榮感覺自己眉心在跳。
“我現在好了。”
簡艾白揮了揮手里的煙,煙霧由線變散再變淡,她又笑了笑。
“……”
“等我抽完這根煙,帶你出去玩一會兒。”
“你身體不舒服就不要出門了,行嗎?”他半帶征詢半帶強制的問。
“不行。”簡艾白嗦了口煙。
許西榮別開臉,不去看她,賭氣了。
“你自己玩會兒,無聊就看看電視。”簡艾白揉揉太陽穴,把煙掐滅了,起身進了房間。
沒過兩分鐘,里頭響起水流的聲音。
她在洗澡。
許西榮坐在沙發上聽著那水聲,鼻頭忍不住熱了熱,只能轉移注意力跟扒著沙發墊懶洋洋看電視的刀子套近乎。
只不過這一次刀子不怎么樂意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