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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內開弓練箭的溫思妍,單眼對準天上飛過去的那只鳥兒。
一箭射出,那只鳥兒尾巴上那根翹起來的尾羽已經斷裂。
自顧自飛行的小鳥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大跳,撲騰著翅膀也顧不上自己剛才掉下去的那根羽毛,飛速逃離這個危險的區域。
放下弓箭的人,接住那根從天上落下來的羽毛這才看向一旁的人,“早,我買了早飯回來,你要找的人應該是右邊這家。”
路北順著她的話語往右邊看過去,只看到了一堵圍墻跟圍墻后面衍生出來的幾株紅色臘梅。
“你進去看過了?”
“去買早飯時候路過他家的門口,從門縫內看到他地上畫滿了各式各樣的陣法,他應該就是你想找的人。”
那頭剛醒過來的石安義匆忙洗漱之后就跑了過來,瞧見院子內站著的二人后連忙告訴他們,“快快快,太爺這會子正好在家,我們去拜訪他!”
三個人就這樣從正門去了隔壁,石安義先上前跟門房念叨了幾句,隨后就一臉笑容的沖著路北他們招手,“可以進了。”
路北跟溫思妍踏進院子內,放眼先見到的是陣法。
無數的陣法布滿了一切能夠看得到的地方,桌子地磚墻壁柱子,甚至是院子角落內的水缸上,都能夠看到陣法圖的痕跡。
“雖然他在我家隔壁住了有些年頭了,不過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是喊他太爺,你們也跟著一起喊太爺吧。”
石安義跟他們說完,就繞過地上的那些陣法,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向那名坐在院子內曬著太陽,彎腰正用石子在地上布置陣法的白發老人,“太爺,我考試結束啦,還帶了朋友來看你。”
路北跟溫思妍一左一右站立站好,他還將隨身攜帶的那那幾張臨摹下來的陣法圖遞過來。
石安義將那幾張紙接住,展開放在老人的面前蹲下身子跟他解釋起來,“太爺,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在皇城后多虧他們照顧我還送我文氣,我才能夠輕松考試。太爺你看看這個陣法,跟你畫在這里的是不是一樣的。”
石安義指著頭頂上空的屋檐。
身后站立的二人也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路北一眼就認出來那刻在頭頂上空的陣法跟他臨摹出來的格外相似。
就算不是同一個目的地,也可以確定這是一個超長遠距離的傳送陣法。
坐在板凳上隨手畫著陣法的老人,看向石安義手中拿著的那幾張臨摹圖,隨后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路北跟溫思妍二人,“你們想去上九
州?”
“太爺你知道上九州!我有幾個朋友誤入了陣法后,人落在上九州暫時無法回來,我們想請太爺你重新布置一次陣法將他們帶回來,可以嗎?不管要多少報酬靈石我們都出!”路北學著石安義的樣子蹲下身來,滿臉期待的注視著這位布陣大師。
溫呈然直接將石安義遞過來的那幾張紙撕成了粉碎,“你們找錯人了,我不會。”
“太爺,路公子他們是真心上門求助的,你就幫幫他們吧。”石安義撒嬌求情,希望對方看在多年鄰居的份上,愿意幫這個忙。
“多大的人呢還在這里撒嬌,我說幫不了就是幫不了,小子你睜大眼睛看看我的這一身修為!你覺得我還能幫的了你?”
路北聽聞,定眼仔細看著眼前坐著的老人,對方的身上竟然沒有半點靈力波動。
他是個普通人。
“太爺以前受過傷嗎?我剛好認識一個在丹宗進修過的好友,他煉丹術跟醫術都很不錯,讓他來給太爺把脈看看吧。”路北轉念一想這人是個普通人是沒可能,那他現在這沒有靈力的狀態很有可能是受傷的緣故。
想到此路北直接翻墻去了隔壁,將剛洗漱過的風無鏡拉過來,“來,風無鏡你給這位太爺看看身體。”
“你原來是丹宗的弟子嗎?”石安義聽到路北剛才說的話,還以為風無鏡是丹宗的弟子。
“不是丹宗的人,只是在那里學過一段時間。”風無鏡蹲下身來,握住這老人的脈門仔細查看了起來。
“咦?”風無鏡重新睜開眼睛,看向面無表情任由自己把脈的老人,“你的修為明明還在體內,但是丹田內的那個東西是什么?”
他在對方的丹田內看到一把鎖狀的法寶,帶著無數鐵鏈將對方體內的元嬰死死捆住。
“被鎖住的話,能解開嗎?”路北問風無鏡。
蹲在地上把脈的人放下手掌,搖搖頭,“能解開但是我們不行,這位太爺自身是元嬰修為,我們幾個筑基根本打不開這個東西。
他剛才只是試著附著一點靈力上去,那鎖鏈就跟活過來一樣不斷收緊。
溫呈然將手掌放下來,沒好氣的瞪著在場的眾人,“看完了就快出去!老夫幫不了你們!”
“太爺你是金鼎王朝前任丞相溫呈然,對吧?”路北沒走,并且很快根據對方元嬰的修為試著猜測對方的身份。
當初他們來金鼎王朝尋人時,就聽到別人說過溫呈然靠著元嬰修為就布下了阻攔三十萬大軍的陣法。
年齡,性別,修為都對的上,眼前這人就是他們心心念念尋找的溫呈然。
“溫呈然,那太爺你以前不就是丞相了嗎?”跟溫呈然當了多年鄰居的石安義,聽到這話一張臉都變得青紅赤白。
整個金鼎王朝都念念不忘的人,竟然就是他家的鄰居,而且這么多年他三天兩頭跑過來看著對方在地上畫著陣法,硬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孤單的家里只有一個門房的老人,就是溫呈然。
第234章
“是又如何, 我如今只是一個廢物。”
溫呈然從板凳上站了起來,環顧四周那些他畫出來的陣法,滿臉譏諷的指著那些圖案, “這些,沒有任何的靈力運轉,它們只能是一張造型難看的圖案, 永遠都成不了陣法。”
“是因為你體內的鐵鏈嗎?”路北看到了老人眼底一閃而過的悲涼,小聲問道, “溫太爺你若是愿意說出來,也許我們能過想到辦法解開那個東西呢?”
“解開?你個小孩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溫呈然聽聞挑眉, 斜眼看著自不量力的人,“連它是什么你們都不認識, 就想要解開?”
被人嘲諷了, 但是路北絲毫沒有生氣反而正色的道, “雖然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它是什么東西,可是它既然能夠鎖住元嬰就一定有辦法打開來, 就算困難總比什么都不嘗試好吧?”
溫呈然對上他那雙真誠的黑眸,揮了揮袖子垂手看向頭頂上方那畫著的陣法,“沒辦法的,你們當老夫沒試過嗎?這是上九州一種叫做鎖靈塔的刑法, 金丹元嬰被鎖住之后,全身修為都會被困在體內猶如一名凡人,永世不得使用靈氣。”
“又是上九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