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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佛慈悲,不代表著蠢到放過想殺自己的人,你是不是對我們佛門有什么誤解?”
她之前跟趙素素打交道,是希望對方看在同是凌云洲宗門弟子的份上,走個人情花錢買個陣法也行。
哪想到這個女人見面就想著將她煉制成傀儡,若不是她有佛珠護體這會子恐怕都要被人煉制成了殺人機器。
消滅危機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將危機扼殺掉。
“接下來你什么打算?”信陽懶得跟這種面慈心黑的出家人討論佛法,問起她接下來的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這上九州的散修處處都受限制,想要找到人重新弄到傳送陣難度太大,我準備加入凌霄宮,找找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趙素素這樣一個只有筑基期修為的弟子,都能夠擁有這么多的傳送陣并且多年沒有被外人發現。
她認為凌霄宮內說不定還有人跟她一樣,可作為一名散修想要打入凌霄宮深入了解,尋找傳送陣的難度太大,不如直接加入凌霄宮,憑著她百歲金丹的天分跟修為,想必花費個五年十年混上內門高層弟子不是難事。
“你呢?”趙紫嫣說完,也問起對方接下來的打算。
她說完就看到信陽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隨后告訴了她接下來的計劃,“跟你一樣,我打算加入七星教。”
七星教是他們這幾個月的時間內,在上九州打聽到的唯一專修陣法的修仙宗門。
“七星,他們挑選出來的弟子雖然
在陣法上的確獨步上九州,可是入教之人全部都要服用毒藥,全教上下所有人都要聽命圣主跟圣女,每月不服用解藥就會生不如死。”
得知上九州會陣法的門派是這樣一個邪門歪道時,當初的三人想也沒想的就掉頭去抓趙素素過來。
“分頭行動你入凌霄宮,我進七星教,總比光站在這里等著閆不識來救的好。”
信陽從來不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同一個人身上。
七星教是危機重重,可目前根據他們的了解那也的確是上九州最懂陣法的宗門,并且七星教弟子傳播教義時長期以往使用的全部都是傳送陣法。
在上九州任何一處地方,都有可能會有七星教的弟子降臨。
這樣大型還能攜帶多人的遠距離傳送陣法,正是信陽現在最想了解的東西。
“那就祝你好運了,這個借給你。”
趙紫嫣解開自己手腕上纏著的佛珠,解開繩索拿下一枚佛子遞給對方,“這是我師叔祖的舍利子,那七星教就是一個龍潭虎穴你這一去也不知道我們多久才能再相見,記得日后回到凌云洲的時候將佛子還給我。”
她們觀音寺雖然有用前任住持的舍利子穿珠子的習慣,可是這樣的珠子也不是每個人身上都有,這樣一顆珠子對觀音寺而言可是至寶。
“凌云洲見。”
信陽接住了那顆舍利子制作的佛珠,獨自走向他打聽來的七星教位置。
身后趙紫嫣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一把火將趙素素的尸體燒成灰燼后,自己抖了抖衣袍上的灰塵換了一副表情,轉頭就加入了凌霄宮中。
等信陽到達七星教時,這里距離收徒截止只剩下了最后半個時辰。
在上九州愿意加入七星教的人都是外界的亡命之徒,不是無路可去之人根本不會選擇七星教,當守著報名處的兩名弟子看到那名一身黑衣生背長劍走過來的身影時,兩人不由自主的眼前一亮。
“這小子長得人模人樣的,不知道他靈根怎么樣?圣女剛好折損了身邊的劍奴,不如就將他留下當劍奴吧。”
“圣女的劍奴哪是他想當就當的,先看看他靈根怎么樣再說。”
二人說話之間,信陽已經走到那張桌子跟前,“散修信陽,我要報名。”
“散修啊,手放上來先看看靈根,什么修為?”
得知來人是散修后,七星教收徒的兩名弟子一臉的不屑,讓他將手掌放在一旁的石頭上進行測試。
散修在上九州就是最底層,地位還不如那些各大宗門管轄范圍內的普通凡人。
“單靈根,金丹修為。”
信陽將手掌放在那試煉石上,一道藍色的光芒出現在柱子上,一同出現的還有一陣快速旋轉的旋風,直接從那兩名觀看的收徒人員眼前刮了過去。
本來在記錄的兩名七星教的弟子當場眼珠子都看的快要掉了下來,同時快速收起臉上的漫不經心,“手掌抬起,我要摸骨。”
摸骨是為了判斷對方的年齡,修為到達金丹的散修在上九州少之又少,這幫散修根本拿不出什么好的修煉功法,能夠修煉到筑基就算不錯了。
修煉到了金丹的散修,要么就是天分突出要么就是擁有過奇遇。
而且這樣的人最少三五百歲的年齡,花費九牛二虎之力才提升的修為根本不足為奇。
可眼前這小子看外貌挺年輕的,說明他煉氣到筑基的時間很短,在樣貌沒變化之前就已經正式踏上了仙途。
信陽手掌攤開,任由對方握住他手臂,快速查看著他的根骨年齡。
“不到百歲!”
摸骨之人不敢置信的張大嘴巴,用力推著身側的人,“你來,你來看看,我好像看錯了。”
坐在凳子上的第二
個人也伸出手,仔細查看了一番之后果然發現這人不到百歲,并且真的有金丹的修為。
很快七星教收徒結尾撿到一名金丹天才的消息,就在整個七星教內傳播開來。
信陽被引進門之后,跟那些之前進來的新人住在一處,他們會被集中教導培訓一個月的時間就會進行一場比斗,贏者加入內門,失敗者不死的可以成為外門弟子。
“不到百歲的金丹修為?他有說從什么地方來嗎?”
七星教的圣女宮內,一名坐在梳妝臺前的女子,望著鏡子內的自己聽著身旁侍女說著外界發生的事情。
“這個好像他沒說,聽外門的弟子都說他不但修為高深,就連長相也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