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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華先是一愣,似乎沒料到嚴世蕃會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隨即一笑,帶著些許諂媚地道:“在就下知道,小閣老是明白人。”
然而下一刻,就見嚴世蕃變了臉色,倏然抬起頭,沖門外大喝:
“來人,給我把他綁了!”
緊接著,房門被“碰”地推開,嚴府的侍衛(wèi)飛快沖進了房間,兩個人走上前死死扣住了趙文華的肩膀,其余人均抽刀出鞘,呈環(huán)形把趙文華圍了個水泄不通。
趙文華臉色一變,晃著肩膀試圖掙脫開侍衛(wèi)們的束縛,然而還是被侍衛(wèi)們用繩子結(jié)實的捆了起來。
“一個芝麻官,還想威脅老子。”
嚴世蕃走近了趙文華,冷笑道:“你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是嚴府,在我的地盤上威脅我,就別準備帶腦袋回去。”
“嚴世蕃!你還是心虛了……”趙文華狠狠咬牙。
“你也是昏頭了,帶著這么大的秘密公然來和我叫板,還以為我會屈服。我若把你殺了,不就無人知曉這事了嗎?”
嚴世蕃悠然說道。
死在他手上的人多了去了,他不在乎這一個。
嚴世蕃的話音一落,趙文華的冷汗便下來了。
隨著趙文華被推出門外,留下的是他帶著冷笑的聲音:
“嚴世蕃!關(guān)于蕭詩晴的事情,我已經(jīng)寫在一封信上留給了我的家人。現(xiàn)在我家人已經(jīng)到了紫禁城門口。我已和他們說好,只要我一個時辰?jīng)]有回家,我的家人就會立刻帶著信上奏御使,圣上很快就會知道這件事!這時,你想挽救也來不及了!”
“慢著!”
嚴世蕃大喝一聲,押著趙文華的侍衛(wèi)們停下了腳步。
嚴世蕃慢慢地走到趙文華跟前,這才換了個態(tài)度重新審視他,打量著他的臉。“給他松綁。”
他已經(jīng)明白,趙文華此次來,是下了必死的決心。
說著,嚴世蕃一揮手,那幾個侍衛(wèi)將捆在趙文華身上的繩子解開。
“你們退下。”
嚴世蕃死死地盯住趙文華。后者則驚魂未定地喘了幾口氣,整整衣冠,才平復(fù)了心情。
兩人不約而同地走進房間,嚴世蕃重新坐了下來,趙文華覺得自己抓住了把柄,也學著嚴世蕃坐在了他對面。
沒想到屁股剛沾椅子,嚴世蕃便微微抬眼斜他,趙文華被那幽深的目光一激,本能地一個激靈又站了起來。
“說吧,你有什么條件。”嚴世蕃拿起桌案上的茶杯喝了口茶,又放回了桌上。
“小人人微言輕,只求保全這條小命就是了,豈敢在小閣老面前言什么條件。”
趙文華笑道。
嚴世蕃哼了一聲:“倒是個識勢的。”
“如此,那科場舞弊案的擔子,讓誰來擔?”
趙文華笑道:“考場又不是只有我一個檢察官,不是還有另一個人么?”說著,竟笑出了聲,“他便沒有我這么多心眼兒了。現(xiàn)在,只怕還蒙在鼓里,在家等著看李達大人和趙橋大人的笑話呢。”
***
大理寺。
陸炳和錢衡一同到了大理寺,去查看上次學/潮案件的尸檢結(jié)果。
自沈鏈案件發(fā)生之后,大理寺便奉命調(diào)查了那死去的書生,經(jīng)調(diào)查,死者名叫田理,遠郊縣人,是個獨身漢,在發(fā)生學/潮那天,恰巧在街上閑逛。緊接著,大理寺又查閱了參加此次科舉考試的考生名單,并未發(fā)現(xiàn)田理的名字。
“也就是說,這個田理本就不是什么書生,只是裝成書生的樣子,恰巧在游/行的那天和考生們一起上了街。”
陸炳對大理寺少卿張介問道。
張介點了點頭:“他本就是個身患絕癥之人,那時生命已沒剩下幾天,在街上跟著考生們一鬧,氣血上涌刺激傷勢,便氣絕身亡。”
“經(jīng)我們推測,田理之死很有可能是早有預(yù)謀的。如果他是故意尋死,只要自己找個沒人的角落自盡便了事,沒必要特意扮成書生,混進大街上的學/潮。”
陸炳倒吸一口氣:“這么說……他是被人買了命?”
張介看著他:“并不完全排除這種可能。只是,此案是皇上交代陸指揮使辦的,我們能做的只有這么多,剩下的線索,便拜托陸指揮使和北鎮(zhèn)撫司了。”
陸炳沉默著。這個案子的線索并不明朗,田理既已經(jīng)死了,他的幕后主使便依然可以高枕無憂,更何況,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嚴黨和錦衣衛(wèi)之間,已經(jīng)隱隱被劈開了一道裂縫。
“究竟是誰如此居心不良,敢陷害北鎮(zhèn)撫司和陸大人。”張介憤憤道。
陸炳擺了擺手,皮笑肉不笑地道:“你也別跟我假惺惺的,你能把田理死亡的真相告訴我,就是對錦衣衛(wèi)最大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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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此文不是破案文,只是這章會有一點涉及到案子的情節(jié),后面繼續(xù)言情+權(quán)謀。
2.下一章開始女主就再不會失聯(lián)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