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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被擊碎的飛葉并沒有消散，而是被轉(zhuǎn)變的咒語重新凝聚在一起。那些葉子形成一人高的小龍卷風。率口中一邊念咒，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者中年精靈。

“哦，無縫銜接成中級咒語。不錯啊。”可惜了，還是太弱了。中年精靈只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他斷言率下一招就是中級咒語木系風龍卷，一種從風系咒語中改編來的混合咒語。而且恰好這一招，他非常熟悉其弱點。

率還在念咒，咒語每上升一個檔次，咒語的長度和歌唱的難度就呈幾何倍上漲。他不急不緩的念咒，中年精靈可不等。

刺啦——刺突破風龍卷，再一次沖著率的門面來。

咒語卻從一個奇妙的音節(jié)開始轉(zhuǎn)折，魔法也隨之轉(zhuǎn)變，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球，將中年男子包括刺牢牢包裹在其中。“哈哈哈，不過是變了一下，你以為這樣就能難道我嗎？等……這是什么？你！”

在中年男子的背后、前面、左右各自燃燒器指甲大小的火焰，這些火焰隨著飛舞的葉子開始連成一片火海。

“不可能。”中年精靈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他揮舞著刺叫道：“你明明在念木系咒語。”

一個精靈只能在一次念一種咒語。

這是精靈系魔法咒語的常識。沒有人能夠用一張嘴巴說出兩段話，同樣，也沒有人能夠讓一個咒語在被打斷后發(fā)揮作用。率看著眼前從小小的火球到一個巨大的火球。他的臉色有些慘白。

確實，一個精靈只能在一次念一種咒語，這是常識。但他不是常識能夠概括的范圍。他繼續(xù)念咒，這一次，直接從火焰咒轉(zhuǎn)變成隔音咒語。

月色依舊安靜。

中年精靈始終沒有使用任何的魔咒或者是奧術(shù)。率覺得奇怪，一個純血怎么沒有施展魔法。難道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啊啊啊，不公平。為什么啊……”

“啊啊啊。”

火焰烤制肉體的滋滋聲在率耳邊回響，中年精靈的慘叫甚至要將隔音咒語打破。率咬牙，加大了咒語的等級。他把最初級的火焰咒語提高到中級的火焰咒語。很快，中年精靈一動也不動了。

率只留下一個隔音咒語，他走上前，先拜了拜中年精靈的尸體。再是小心翼翼的抬起他焦黑的手，從底下抽出刺。

“你……死死死。”中年精靈發(fā)出斯斯的聲音，他的臉上都是灰。眼珠子被熏得格外白。他抓著率的手，硬生生在上面留下三道血痕。率身體都僵住了。除了那一次和血精靈花信君對打外，他從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斗，更不要說自己殺人了。

等到中年精靈真的沒有什么動靜了。率才抽出刺，呼口氣給自己手上的血痕。他慌慌張張地裹著刺離開，完全顧不上收拾地上的殘局。他也沒有注意到，一開始中年精靈的扔上天的衣服被風吹到樹上。

天上還是一輪月，月旁樹上，空蕩蕩的衣袖搖啊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