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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寧諾想要站起來,但是渾身使不上力氣。真理教派的東西就是這點不好,大起大落用完就和個廢物差不多了。他坐在地上看著白發赤瞳的女子嘲諷道:“人類經常說虎毒不食子,想你這種母親還不如陌生人對我好。”
花信君同樣寧諾沒有什么好顏色,“一口一個人類。果然是被野男人養大的家伙。”
“總比你這種一口飯都不給,還想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的混賬要好。”寧諾盯著雙刀看,“這次要拿我喂刀?”
“是啊。”花信君拿著刀扎在寧諾的大腿上,接著拔出。鮮血涌現,刀上紅光大起,“你是我身下掉下來的肉,最后還是要反哺給我的。”
寧諾吃痛,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說話。洞口狹窄無其他出路,自己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已經是個必死的局面了。“啊嗚——”他壓抑自己的叫喊,“花信君,你這個女人。”
花信君卻不再多言,她用溫柔的目光看著自己手中的雙刀,和看待寧諾的目光不一樣。仿佛兩把短刀更像是她的親生子。
寧諾抓著地上的土,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哽咽。他能夠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撕開一個口子,血液不斷被抽走。手腕發青,手指僵硬微微抽搐。休捂著自己身上的口子,她發出慘叫,“不要。這個孩子沒有做錯什么。”
亡靈精靈女人從地上起來,她奔跑向花信君。亡靈的身子輕飄飄地,在黑暗中影影約約搖晃。她口中念咒,干枯的荊棘枝條從地底起來,抓住花信君的腳踝。“寧諾,快走。”
花信君頭也沒有回,反手給了休一刀。
這一刀直接將亡靈截成兩段。亡靈女人的身子還在上面行走,下半身停留在原地走得慢一些。等到她發現時,下半身早就煙灰云滅,再也尋不到蹤跡了。花信君對寧諾說道:“她是你的養母吧。”
“我們的事情和她沒有關系。她是草木精靈。”寧諾起來,他朝著花信君,“你想要我的血就拿啊,她只是亡靈。”
“對啊。她是亡靈。”花信君挑著兒子的下巴,滿不在乎道:“知道我為什么現在都不殺你嗎。”
“因為你變態。”
刺啦——花信君一刀砍下亡靈的手,亡靈沒有痛感,但看著自己的手臂被活生生砍下還是有些恐怖的。休發出叫聲,她現在越來的越虛弱,但還是掙扎,“他是你們……血精……血精靈的人啊。”
花信君聽到這話,看了她一眼,繼續對寧諾道:“我是變態,你也是變態。”他們兩個擁有著同樣純潔的白色長發,有著同樣純度的赤色瞳,更有著完全一樣的巧克力膚色。就連外貌都幾乎是一模一樣,五官哪里一處不像是一個模子里套出來的。她手中的雙刀吸血更加暢快,似乎是品嘗到了相似血統的味道,光芒越來越亮,將二人的臉龐照得紅彤彤。
整個洞穴里蔓延出紅光。
“花信君,你到底要什么。”寧諾按住自己的出血處。血精靈的肉體自愈能力非常強大,在大腿上戳一個窟窿,可能不一會兒就能夠愈合。但是愈合也只是表面的愈合,內在的消耗還是和其他精靈一樣,需要慢慢修養。
“想要你的命。以前我一直是這樣想的。”花信君看雙刀吃飽喝足的樣子,安撫他們一下,將刀放入兩側,道:“但你成年的時候我改變過注意。你很強。如果你能學會血精靈的一切,寧諾,你不再是雜種。”
“滾開。”一個會叫自己兒子為雜種的女人,難道真的會因為自己的實力強大就接納自己嗎?寧諾勉強要站起來,有點吃力。
花信君一巴掌把他扇在地上,終于笑起來,“好好休息。”她其實是一個讓人有征服欲的女人,但長期處于高位和殺氣作伴,連笑容都充滿了殺意。“我現在心情不錯,討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