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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我要成為什么什么的男人。”的宣言，讓七月有一種蜜汁熟悉感。難道是“我可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的變種嗎？不過，他一點都不認為，眼前這個小鬼能夠成為圣弓箭手，這種聽上去逼格滿滿的存在。

他點了點小男孩的腦袋，“喂，你家大人呢？”

“我就是大人。你不要弄我的頭。”未來的圣弓箭手抽出一根箭抽了下七月的手，“亂摸小孩子的腦袋會長不高的。”

“反正是你長不高，和我有什么關系呢？”七月小聲地嘀咕了一下。他把木牌放在男孩杰的手中，“率叫我過來的。”

少年杰冷哼一聲，道：“你小心點，不要走丟了。”隨后大步走在前面。七月皺著眉頭進入這個龐大的奴隸市場。

全部都是人類。

從小孩到老人，從男人到女人，還有一些經過特殊改造的混血人種。所有的奴隸都只有一條臟兮兮看不出本來顏色的遮羞布。女人的布改在下半身，她們只能用手遮擋胸部。還有一些女人看上去徹底自暴自棄了，敞開著大腿，袒胸露乳，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用什么目光打量。

“你也想要買一個人類奴隸嗎？”少年杰拉著他的袖子，道：“這里的人類女人都是二手貨。你知道我說的什么意思嗎？就是被人睡過的。他指著前面一個個帳篷，道：“好一點的貨色都在里面。如果你是來做買賣的話，里面還是去一趟。”像七月這種混血多半也買不起一個比較干凈的人類吧。杰在心中想到，但嘴巴上不說。他繼續帶著七月在集市上閑逛。

他們走到一個攤位前面，杰和攤主開始寒暄。攤主是一個面目丑陋的豬人，但杰絲毫一絲厭惡流露出來。他甚至能夠給這個豬人一個情切的擁抱。直到他們離開大概三個攤位之后，杰才明白表現出自己對豬人的厭惡。

他把那件沾滿豬人味道的外衣脫下來，用一個簡短的火球術燒干凈。在他釋放火球術的時候，七月清晰地感受到了籠子里人類的目光。那種包含著恐懼和羨慕的復雜情感。

如果人類會魔法、奧術或者四族中任何一個技能……或許就不會淪落到被隨意販賣的地步。

“人類一日不能修煉，便一日不能翻身。”在精靈湖邊人類少女的宣言就是建立在這種恥辱上嗎？

七月低下頭，他對這個世界沒有留戀。他現在自保都困難，更不要說什么推翻四族霸權，拯救全人類的偉大任務了……完全不是他要干的，好嗎？那個傳說的天才、人類的救世主，世界歷史的改寫者卡西歐才應該做的。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杰轉頭問道：“看你的樣子，倒是和人類很像。”按照這個身份的現狀，七月回答道：“叫我卡西歐就好，我是一個精靈混血。”

“那你還好，在這里是人類外貌的話會被打昏賣……”

“啊啊啊——你放手。”女孩的尖叫從集市前方傳過來，接著是金幣灑在地上的聲音。杰嘀咕道：“整整七十二個金幣，有錢人。”他快步上前，七月趕緊跟上去。

“嘿嘿，小妞長得這么漂亮。你是人類吧。”一個矮人抓著女孩的手，另外一只手去撫摸她的大腿。“瞧瞧這漂亮的腿，我打賭有人會出一千個金幣買你的。”

女孩穿著一件做工精細的小洋裙，在這種環境中顯然襯托出一種無助小羔羊的氣質。她的雙腿被一對白絲包裹，身上披著灰色的斗篷，整個臉都給遮住了。至少七月的角度是看不到她的臉。

她朝四周打量，聲音里寫滿了求助，嗓子眼里都能溢出淚水來，道：“我不是奴隸……你沒有權利買賣我。”

“以前不是……嘿嘿嘿，現在就是了。”矮人不屑地嘲弄道：“人類，人類算什么，只要我想一個皇帝也要乖乖跪下來給我口。”

七月有些驚訝，他問杰，“人類有自己的領地？”

“自己成立的野雞國家吧。沒有人當回事。”杰津津有味地看戲，“我倒是很久沒看到這么大膽的人類了。”這樣子的人，無一例外，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