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鴿子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是一枚銅錢擊中乞丐伸向干糧的手,隨后落入乞丐乞討的破碗之中。
隨后又在乞丐驚詫的目光中,隨手甩出五枚開元通寶,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囊来温淙胨钠仆胫小?
“送去這瑜洲城最大的客棧,屆時干糧歸你,這五枚大錢,也歸你。”
乞丐微微愣神,隨后激動的“阿巴阿巴”胡亂叫喊,朝著姜云卿就是一陣拜謝。
“原來是個啞巴!”
姜云卿的聲音不小,以乞丐的與他的距離,是能夠聽得到的。
但乞丐沒有什么不滿,依舊興高采烈的背起藥箱,興許是沒聽到,又或者早就麻木。
在城里大街小巷穿梭了好一會兒,乞丐帶著姜云卿來到了一家客棧。
乞丐指著客棧“阿巴阿巴”跟姜云卿比劃,大致意思就是這家客棧實惠,而且服務(wù)好,又地處較偏,人流量不多,還算得上清靜。
“走,進(jìn)去吧!”
姜云卿點了點頭,對這家客棧的位置還是比較滿意的。
他所見識過的熱鬧繁華遠(yuǎn)不是這片亂世所能比的,相比這簡陋的熱鬧,他更喜歡清靜。
進(jìn)了客棧,店小二起身,朝著乞丐點了點頭,便越過乞丐熱情的迎向姜云卿。
看樣子,這乞丐與客棧之間,還有著一定的合作關(guān)系。
“你們這拉客的手段有些別致啊!”
店小二卻是笑著搖了搖頭:“卻不是我等有意如此,而是我家掌柜的心善,經(jīng)常會施粥于附近的這些乞丐,這些乞丐卻也是知恩圖報,會引些客人過來。”
“與人為善,自然會被人以善待之!”
姜云卿上前接過乞丐背著的藥箱,抬手迅速在乞丐的喉間一點。
乞丐只覺得吹過脖子上的風(fēng),有那么一瞬間的暖和,卻是對姜云卿的舉措毫不知情。
解下藥箱邊上的干糧,又拿出了五枚銅錢遞給了乞丐。
“算是這一趟的報酬!”
乞丐沒有所謂的矜持,毫不猶豫的接過。
將銅錢埋進(jìn)破爛的衣衫里,把干糧夾在腋下,雙手合十向著姜云卿作揖。
嘴巴奮力的張開,卻是沒有發(fā)出阿巴阿巴的聲音,好似有什么東西堵在喉嚨哪里愣是發(fā)不出聲音來,本來烏黑的臉龐,竟是憋得格外紅潤。
姜云卿見狀,立刻右手成爪,猶如倒鉤,自下而上捏住了乞丐的喉骨。
“想說什么,就用盡全力說出來!”
乞丐的臉越來越紅,不知是受到了鼓舞,還是臨近窒息。
只是看那有些泛白的雙眼,大概率是快窒息了。
“哎!”
姜云卿嘆息一聲,準(zhǔn)備松開手。
乞丐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再不放手,他估計就要成殺人犯了。
店小二拿著一個掃帚摸到了姜云卿的身后,他是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公子哥竟是如此的兇殘。
眼見乞丐就要魂歸天外,店小二當(dāng)即便揮舞著掃帚朝著姜云卿的腦袋砸下。
“多······謝!”
一道沙啞的嘶吼聲突然從乞丐的喉嚨里迸發(fā)而出,店小二為之一愣,腦袋還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只是意識到手中砸下的掃帚已是收不回來。
姜云卿自是察覺到了店小二的異動,右手松開乞丐的喉骨,手腕一翻,擰著乞丐的肩膀一齊向后退了數(shù)步。
“嘭!”
掃帚狠狠的砸在了地面,店小二臉色有些發(fā)白:“客官,我······”
姜云卿輕輕搖了搖頭:“無事!”
放下捂著喉嚨貪婪的吸食著空氣的乞丐,拎起藥箱朝店小二示意:“我先上去選間客房!”
隨即又甩出一貫銅錢丟給店小二:“我住一個月,費用看著扣吧!”
店小二手忙腳亂的扔下掃帚,接過那一串銅錢,腦袋還有些嗡嗡的。
總感覺方才發(fā)生了不可思議的事情,卻又一時半會兒的想不起來。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正要把銅錢去交給掌柜的,卻是聽到了一道嘶啞的聲音。
“水,水,水······”
店小二循聲看去,卻是嚇得連忙后退,差點連手里的銅錢都沒有抓住。
“你,你,你怎么會說話了?”
“我······”
——————————————
姜云卿上樓選了一間窗戶向著街道的客房,雖然吵鬧了些,卻是有利于觀察情況。
他不清楚李星云與陸林軒何時才會下山,所以沒有在青城山中停留,而是直接來了這渝州城等待。
從回憶里的劇情看來,二人的第一站便是渝州城,雖然其中有些波折,但后來李星云中毒還是來了渝州城。
既然如此,姜云卿便打算在這渝州城中,守株待兔了!才不是鴿子精的不良人之神農(nóng)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