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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羽蘭形如鬼魅地從巷子中鉆出。
原本由不少幕府軍看守的碼頭現(xiàn)在只剩下寥寥幾人。
余光中一大堆舉著火把的幕府軍都在追趕著一個飛快移動的風風輪。
以早柚那風風輪的速度光這幾個幕府軍還早的很呢。
而只剩下這么幾人當然難不住玄羽蘭。
只見他盡量地壓低腳步聲,身形壓低,兩手放在胸前,生怕弄出什么動靜。
典型的偷雞摸狗。
這模樣看起來怪是怪了點,別說還真的有點用。
玄羽蘭就這么鬼鬼祟祟地來到了碼頭附近。
再來上一個“驢打滾”。
巧妙地滾到了一堆木箱的背后并躲藏起來,將自己的身影完美的遮掩住。
“呼…”
暫時地安全讓玄羽蘭緩緩吐一口氣,別看他剛剛一波操作穩(wěn)如老狗,其實他的心臟一直劇烈地跳個不停。
“咚咚咚”的。
像是在打鼓一樣。
畢竟自己原本就是個連學都沒有逃過的好學生,像這樣偷雞摸狗的事情他還是頭一次干。
加油,剛剛一路上都沒有出錯,再向前一小段距離就可以上商船了!
玄羽蘭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商船自我安慰道。
但其實目前的狀況說不上多好。
雖然離商船的距離的確很近了,可恰好就有幾個幕府軍圍在商船的附近聊天。
玄羽蘭必須要小心翼翼且在不弄出半點聲響的情況下安安穩(wěn)穩(wěn)的爬上商船。
否則就要前功盡棄了!
先是探頭巡視下周圍環(huán)境,確定沒有人發(fā)現(xiàn)在自己。
玄羽蘭趕緊從木箱后走出來。
又是一個“驢打滾”。
滾到了另一個木箱的背后并躲藏起來。
這些應該都是商船之后要帶的貨物,好幾個木箱子都擺放在商船的周圍,為玄羽蘭“搭建”了不少躲藏地點。
“既然這些木箱都是要被運到商船上的不如我直接躲在里面?”
看著一個個木箱玄羽蘭動起來他的歪腦筋。
但想想還是算了,要是躲在木箱里被其他船員給發(fā)現(xiàn)并告訴了船長接著商船返航又被幕府軍捕獲…
這就不太妙。
主要還是玄羽蘭不知道神里綾華說的線人到底是誰,在商船上又有著怎樣的身份?
要是早柚在這就好了。
明明早柚才剛剛離開玄羽蘭沒一會,自己就開始想念她了。
雖然早柚的年齡是沒有自己大的,可她那“偷雞摸狗”的技術跟自己比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如果是早柚的話,她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不對不對!玄羽蘭你都是一個成年人了怎么還想著要一個小女孩的幫助?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玄羽蘭突然醒悟過來,潮水般的羞愧爬上了他的臉頰。
沒有時間了,要是再等下去幕府軍的大部隊回來就徹底完蛋了。
玄羽蘭意識到時間的重要,臉上的羞愧褪去,一口咬緊牙關,直接走向商船。
心中又敲起了小鼓。
一路上玄羽蘭神情緊張又嚴肅的盯著那三個聊天的幕府軍生怕他們?nèi)齻€回頭把自己逮個正著。
那三個幕府軍都沒有在意在黑暗中游走的玄羽蘭,一個個都在那吹噓著自己當年并“不存在”的“英勇戰(zhàn)績”。
就在玄羽蘭覺得自己可以一路安穩(wěn)到達商船時,。
“咕隆咕隆…鐺鐺鐺鐺~…”
一個不知道是誰丟棄的酒瓶正好被玄羽蘭一腳踩倒,雖然玄羽蘭及時保持平衡沒有摔倒,但這酒瓶被踩飛的聲響在這夜色中像是被放大了數(shù)倍,三人的談話聲啞然而止。
幸好玄羽蘭反應及時一個翻滾躲到了近旁一個木箱的身后。
也導致三位幕府軍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只看到一酒瓶還在碼頭上緩緩滾動。
好險。
拍了拍激動的胸口,試圖可以達到冷靜的效果,可玄羽蘭的后背可以用汗如雨下來形容。
就算玄羽蘭看不到那三個幕府軍在干嘛,但他也猜得到,那三個幕府軍現(xiàn)在絕對在用懷疑的眼神盯著自己躲藏的木箱看。
要不了多久幕府軍就會過來,到時候自己被他們發(fā)現(xiàn)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怎么辦?
怎么辦?
就在玄羽蘭火燒眉毛之際。
他的右腳又碰到了個東西。
玄羽蘭順手撿起。
仔細一看又是一個酒瓶。
這些東西都是哪一個沒良心扔的?
玄羽蘭在心里直接把那位“沒良心”的祖宗十八代都伺候了個遍。
就在玄羽蘭“鬧騰”的這段時間。
那三位幕府軍坐不住了。
“誰?!”
三人尋聲覓跡對著面前黑暗大聲呵斥道。
“誰在那里?!”
三人手里拿著油燈,身體緊靠在一起,朝著玄羽蘭的方向走來。
腳步聲愈發(fā)接近。
玄羽蘭的心跳聲也變得愈發(fā)劇烈。
不管了。
玄羽蘭抓起手上的酒瓶往另一個方向使勁扔。
“嘩啦”
酒瓶摔裂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
“誰!快出來!”
那三個本就神經(jīng)兮兮的幕府軍頓時臉都被嚇得慘白,哪還有之前吹牛時的自傲神色?
慌亂地朝著酒瓶碎裂的方向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