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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禮蟹!
這娘們怎么就過來了!
不過幸運的是九條裟羅像是沒有聽見玄羽蘭的驚呼聲,全程無視了玄羽蘭。
“是,九條裟羅大人。”那兩個同心看到來人立刻恭恭敬敬行了個禮并打開了房門。
“九條裟羅大人,這個人的腦子好像有點毛病。”
就在九條裟羅準備進入到玄羽蘭的牢房里時。
一旁的同心叫住了九條裟羅。
兄弟這波操作奈斯啊。
看著轉身回去聽同心說話的九條裟羅,玄羽蘭的心里狂喜。
這樣自己就可以晚一點和九條裟羅見面了。
“怎么了?”
九條裟羅臉色平靜看著那位同心。
暫且稱他為同心甲。
“九條裟羅大人,在您來之前這個家伙不知道干么的,又是這樣又是那樣,對了他還不知道說些什么東西,在那自己一個人嘀嘀咕咕了半天。”
也許是這位同心甲想在九條裟羅面前表現表現自己把之前玄羽蘭的動作照貓畫虎的模仿了個遍。
看著同心甲那略顯夸張的模樣,玄羽蘭不禁微微汗顏,哥們不是我說你不去做演員真的是屈才了。
不過要是不邊模仿邊對我指指點點的話就更好了。
也虧九條裟羅有耐心看完了這個同心甲的夸張模仿,最后這個同心甲和另一個同心乙做出了一個結論。
“所以我們兩個推測這個家伙肯定中了什么邪祟。”
九條裟羅想起之前玄羽蘭的種種畫面,那些奇怪的反應,如果那還不是邪祟附身的還能是什么?
全身做著怪異的動作,呼吸劇烈就像是鼓風機,臉色就跟著了魔一樣通紅……
于是。
“你們所說也不無道理,那你們誰去鳴神大社請的巫女來?”
“別!不用!我沒事!”
聽到九條裟羅準備叫巫女過來,玄羽蘭整個人都慌了,巫女那當然是女人啊,本來一個九條裟羅就已經夠多了,要是又來一個女人,玄羽蘭敢保證自己下一秒就會昏過去。
于是連忙叫停。
“這是邪祟在懼怕巫女過來驅散它,這個人絕對是被邪祟附身了。”
看到玄羽蘭這么劇烈的反應,同心甲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指著玄羽蘭一口咬定道。
你個老六!
虧老子剛剛還對你贊賞有加,現在你居然想弄死老子!
看著同心甲那篤定的模樣,玄羽蘭就感覺自己肝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抓住。
肝好疼啊。
玄羽蘭發覺到自己現在的情況現在就像個神經病證明自己不是神經病那樣困難。
我要怎么證明我沒有被邪祟附身?
玄羽蘭還在思索答案時。
同心甲早就已經跑的飛快消失不見。
“不要啊!”
玄羽蘭掙扎著身體把腦袋插進紅木柱縫隙里,雙手向外不停的伸出試圖可以將那名同心甲留下了。
可是玄羽蘭這個動作沒有絲毫的作用,沒隔一會兒那個同心甲就已經跑出了玄羽蘭的視線中。
“唉,你先把他帶去澡堂里洗個澡吧。”
看著玄羽蘭這么激動的模樣,九條裟羅右手微微扶額發出了輕微的嘆息聲。
“是,九條裟羅大人。”
說完那個同心乙對九條裟羅點了下頭,便走進了玄羽蘭的牢房。
“唉。”
再發出一次嘆息聲,九條裟羅輕微的搖了搖腦袋便離開了。
“好了,看什么看,趕緊出來啊。”
看著一直盯著九條裟羅漸漸離去的玄羽蘭,那個同心乙語氣中帶有點嫌棄的命令道。
原因無他實在是這家伙身上的味,實在是太重了。
就像是一件渾身是汗的衣服放在水里一星期再拿起來的味道。
“呼,終于走了。”
看著走遠的九條裟羅,玄羽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那個同心大哥我有個事,你能幫幫忙嗎?”
“什么事啊?快點的你身上的味太沖了。”
同心乙捏著鼻子說道。
“那個什么,我的腦袋被這東西卡住了……”
說著玄羽蘭還拍了拍卡著腦袋的左右兩根紅木柱子。
“你……真tm的是個人才。”
……
“嗚,舒服~”
躺在木桶里泡著溫暖的洗澡水,感受著舒適的水溫玄羽蘭才覺得人活了過來。
“同心大哥。”
看了眼屏風外的身影,玄羽蘭又開始叫喚了。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