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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浩騰是榮王府的世子,不管紀浩禹是誰的種,可在名義上紀浩騰都是紀千赫唯一的兒子,戚夫人是篤定了紀千赫不會放開此事不管,只覺得是莊隨遠奴大欺主,不給她通報。
莊隨遠止了步子,回頭,看著戚夫人的神色之間滿是嘲諷,字字清晰道,“如果夫人前來就是為了告知王爺這個消息,那么就的確是可以請回了。這個消息,王爺昨天就已經知道了,不勞你再親自過來說一遍。”
戚夫人的面色一僵,整個血管里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用了一種一半惶恐一半又似是憤怒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莊隨遠眼底的冷漠和冰涼。
“你說——王爺他早就知道了?”半晌,戚夫人開口,卻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是啊,王爺早就知道了?!鼻f隨遠道,“所以夫人可以回去了!”
言罷就撇開了戚夫人不管,由侍衛給他撐著傘重新轉身往里走。
戚夫人茫然的站在原地,直到他走出去好幾步遠的時候才如夢初醒,一個箭步撲過去就要搶著進門。
莊隨遠沒動,只就一個眼波橫過去,他身邊跟著的兩個侍衛就已經閃身上前。
戚夫人這一下子撲著的力道著實大,然則卻也還是連門邊都沒能摸著就被人生生給攔了下來。
按理說男女有別,下頭的人辦事都會盡量避免和身份尊貴的女子有肢體碰觸的,這一次這兩個侍衛卻是全不在乎。
戚夫人撲過去,直接就掛在了兩人的手臂上。
“你——你——”戚夫人也沒有想到他們真敢攔著自己,連忙后退一步,臉色漲紅,氣的直翻白眼,扭頭沖著莊隨遠立在那里的背影罵道,“你這狗奴才,本宮是王爺的人,你竟敢叫他們近本宮的身,你——”
“你是誰的人,自己心里難道沒數嗎?”莊隨遠突然冷冷的笑了出來。
他手中撐著雨傘轉身,目光幽冷又似乎是帶著濃烈的肅殺之氣,直視戚夫人的面孔。
雖然沒說話,戚夫人還是猛地打了個寒戰,下意識的又往后退了一步。
那邊趙媽媽勉強爬起來,眼見著戚夫人被人羞辱,當即就氣不過的沖了過來。
可是她剛吃了虧,也學乖了不少,并不敢再跟莊隨遠耍橫,而是扶了戚夫人的一只手半縮在她身后道,“側妃娘娘是來見王爺的,府里出了天大的事,你卻這樣推三阻四的不叫王爺知道,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莊隨遠冷嗤一聲,從頭到尾卻是連話都不屑于和趙媽媽多說一句,只是目光銳利而幽冷的盯著戚夫人已然發青的面孔,道:“夫人,這些年莊某肯叫你一聲夫人,這是看在王爺名聲的份上給你的臉面,你若是識趣的話,就該明白適可而止。你死了兒子,自己回去要哭要鬧的都隨便,但是這里——”
莊隨遠說著一頓,然后下一刻緊跟著語氣就又冷厲三分,帶著說清道不明的諷刺意味道,“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跨進去一步,你現在站在這里,我都覺得是臟了王爺的地方。”
說著就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戚夫人的腳下。